“我淋雨?”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听到王妃提起自己淋雨的事情,傅楠笙这才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即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紧张,当下脸上浮现温润笑意道。
“儿子就是从宫里回来的路上淋雨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怎么能说是瞒着母亲呢,但是儿子惹得母亲为儿子担心,儿子也十分的愧疚,还请母亲原谅。”
没想到自己已经提到了淋雨,傅楠笙居然还是一笔带过丝毫不提顾婉儿的事情,淮南王妃脸上的怒意也有些压制不住了,对儿子既有几分心疼,却更加生气他选择了隐瞒自己这件事情。
“呵,你好好的待在马车上就能淋雨吗?笙儿你敢说你淋雨难道不是因为被顾婉儿给害的嘛?”
说完,淮南王妃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惹的一旁正出神的傅楠笙一阵错愕,母亲这是究竟怎么了?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
即便是因为自己下车去见婉儿,可是这淋雨的事情怎么就又怪到婉儿的身上了呢?想到这里,傅楠笙不由得想到了青木,这小子究竟在自己高烧昏迷的过程中跟母亲说了些什么?不然母亲又怎么会这么生气?
虽然疑惑,傅楠笙还是起身走到淮南王妃身旁,俯身轻声道。
“母亲,儿子下马车确实是因为见到了婉儿,可是这雨是婉儿走了以后才下的,母亲怎么能够把这怪罪到婉儿身上呢,母亲还是消消气。”
说完,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淮南王妃。
“笙儿,那你老老实实的跟为娘说,当时你为什么会淋雨?”淮南王妃半天不语,傅楠笙本以为她已经将话听了进去,谁知道过了一会,淮南王妃抬头再次厉声问道。
“母亲,当时儿子下了马车同婉儿说了一些话,因为在河边嘛,这聊着聊着走的就有些远了,身边又没有小厮跟着,雨又是突然下的,儿子淋雨也是很正常的嘛!”
傅楠笙温声答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母亲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你就好好休息,母亲过几天再来看你。”听完傅楠笙的话,淮南王妃拍了拍傅楠笙的手,婉声说了这么几句,转身朝外面走去。
“母亲,儿子同婉儿确实没有缘分。”看着淮南王妃的身影,傅楠笙沉声道。
淮南王妃脚步一顿,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朝前走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花架深处。
看到淮南王妃离开,青木这才小心翼翼的跑了进来,只是如往常不同的是,他那一向英明神武的公子爷今天居然愁眉紧锁,就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一般。
“爷,您这是怎么了?王妃没有跟你说什么吧?”
赔着笑脸,青木凑到傅楠笙的面前轻声问道,却只迎来傅楠笙抬眼的冷冷一瞥,还不待傅楠笙说话,青木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他告诉了王妃,世子爷遇到温婉郡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了。
“爷,真的不是小的非要说啊,都是王妃一个劲的问,您也知道,我们这些当下人的命苦,主子问,我们又哪里敢违抗呢!”
一边哭诉着自己的委屈,一边又拿衣袖轻轻的挡在自己的眼前去擦那并不存在的眼泪。
傅楠笙只听淮南王妃问的那些便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怎样的,本就没有想要拿青木怎么样,却没想到这小子刚一见自己就先诉起苦来了。
伸脚踹了青木一脚,傅楠笙这才白了他一眼冷声道。
“好了,别装了,本大爷知道你小子不容易。”
“哎呀!还是爷对小的好!小的以后结草衔环,报答主子的知遇之恩。”知道傅楠笙并没有联想到让自己去娶小红,青木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嬉皮笑脸道。
只是青木说的开心,傅楠笙此时心里却是有几个疑问重重的压在他的头上,想了想,穿鞋走到窗户旁坐下,沉思半晌道。
“你有没有觉得我母妃哪里有些奇怪?”
王妃?王妃不是好好的嘛?怎么爷会突然提起这个呢?青木不禁错愕,半晌,半开玩笑的笑道。
“爷,脾气差算不算啊?”
话说这王妃的脾气差如今可是一日千里,之前他他刚出门事就同九月姑姑提起过这个事,却被九月姑姑给岔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