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倒是身手利索,一个翻身就上了马,青木随后上了马,而到了顾敏儿这里时,在水中十分英勇的顾敏儿此时却如同最柔弱的女子一般。
拉着缰绳,轻轻一跳却也没跳到半尺高,更不要说跨坐到马上了。青木看着,眼光一闪,突然有些同情他家公子了。
果不其然在顾敏儿尝试几次都没有跳上马之后,傅楠笙再也不能装作没看到一般,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对顾敏儿道。
“事急从权,傅某失礼了。”只是却是哭丧着脸说完的,就好像是勉强他做了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一样,好吧,他确实不愿意!
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顾敏儿脸色一红,可是转眸看到傅楠笙的脸色,脸色登时变得铁青,转瞬又恢复了正常,这一切自然也没有逃脱一直默默专注她的青木。
唉!可怜的公子啊!青木在心里有些同情傅楠笙!
傅楠笙闭着眼睛,双手颤抖着犹豫了半晌才朝顾敏儿伸去,看着伸过来的双手,顾敏儿顿时羞红了脸,之前心里的不悦也一瞬间消失无踪。
就那样,最终傅楠笙暗自咬了咬牙,双手抱住顾敏儿的细腰,脚尖一点,两人腾空而起,齐齐的坐在马上,青木这才放下心来,之前他家公子那副闭着眼睛的样子,他很怀疑他们两个会不会没有坐上马,先摔到地上。
既然坐定,傅楠笙睁开眼睛,只当眼前坐着的是一个木头,双手有些僵硬的从顾敏儿的手中接过缰绳,暗暗的又往后面坐了坐,同顾敏儿保持了一些距离,这才开口道。
“那我们就走吧。”
傅楠笙的疏离,顾敏儿自然也感觉到了,微不可察的朝后面又移了移,只挨到傅楠笙的胸膛这才停下,闻声点了点头。
“驾!”
心里长出一口气,傅楠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在回顾王府的途中,暗自同顾敏儿保持着距离,只是不知为什么,顾敏儿一路在马上东倒西歪的,一会胸脯碰到傅楠笙的手,一会脑门就磕到傅楠笙的脸。
跟在后面的青木在心里暗暗偷笑,他家公子都要移到马屁股上了,他很害怕他家公子再移就要从马上掉下去了。
傅楠笙第一次觉得骑马也是一种煎熬,好不容易到了顾王府,刚呵止了马儿,只见一个衣饰华丽的女子从门内走了出来。
看到顾敏儿,一脸担忧的快步走了过来,嘴里喊道。
“敏儿,你这是怎么了?”
傅楠笙慌忙抱着顾敏儿下马,顾敏儿看着长静公主娇羞一笑,快步竟是躲到了长静公主的背后,长静公主看着傅楠笙道。
“这位应该就是淮南王府的世子爷吧?”
之前不知道这女子身份,如今看到顾敏儿的表情猜也猜的出来这女子应该就是顾王府的另一位公主长静公主了。
傅楠笙当下敛了神色,走到长静公主面前,恭敬的拱了拱手道。
“傅某见过公主殿下。”
“世子爷客气了。”长静公主淡漠的说了一句,回头看了一眼顾敏儿,皱了皱眉头对傅楠笙道。
“只是不知我家敏儿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回公主话,傅某今晚落水了,还要多谢敏儿小姐的救命之恩呢!”
“原来是这样,世子爷可知我家敏儿如今还是待字闺中,你怎可同她同乘一匹马,你不知道这会对她闺誉有损吗?”
看着傅楠笙,长静公主眸色深了深,又语气严厉的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实在是今晚租借马车的铺子都关门了,所以……”没有想到会在门口就遇到长静公主,傅楠笙一时想不出其他的解释,只得照实回答。
“而且敏儿小姐回来路上身穿玄衣与往日不同,所以公主殿下不必担心。”最终壮着胆子,傅楠笙又说出了这句话。
长静公主闻言勃然大怒,指着傅楠笙道。
“难道淮南王府的教养就是这样的吗?一路上你同我家敏儿同乘一骑,即便没有人注意到,可是我家敏儿也同你有了其他的接触,不知世子爷打算如何办?”
傅楠笙闻言一愣,之前长静公主提起顾敏儿闺誉时,他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如今这长静公主语气里隐约竟是打算让他对顾敏儿负责。
想到这些,傅楠笙心头也起了一丝怒火,要知道当时顾敏儿可是同意的,可是抬眼看着顾敏儿时,顾敏儿却又将目光给岔开了,傅楠笙心头怒火更盛。
想到顾敏儿在河中救他之事,傅楠笙最终还是按捺着性子,对长静公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