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不知道前辈话里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哼!那小手摸的可还舒服?”上曲冷哼一声,顺手拿起折扇就朝杜恒的脑门砸去,这兔崽子居然敢当着他的面不承认。今天他非要好好的收拾一番他不可!
“哎呦!前辈!您可别打了。”
杜恒一边双手抱着脑袋躲避上曲的吹打,一边往四周乱窜,天地良心了,什么舒服啊?那会他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好吗?而且还是婉儿突然把手给抽回去。他还回味过来。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他从小出入花街柳巷,可是顾婉儿的手给他的感觉很特别,嗯,真的很特别!
“哎呦!”正美美回味着的杜恒一时之间竟忘了逃,被追过来的上曲照着脑门就是一记狠狠地敲打。
“你可知道错了?”上曲冷笑一声,收了手里的扇子,瞥着旁边的杜恒道。
“晚辈不知道前辈是讲什么?”杜恒仍是一脸正色的看着上曲,脸上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就好像别人冤枉了他一般。
“嗯?”上曲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你确定?”最后的三个字余音却拉的老长,停在杜恒的耳中,腿肚子再度一紧,半晌,陪着笑脸凑到上曲面前道。
“前辈,晚辈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这铺子就交给那位赵先生看着吧,你我回叶府去找叶舟。”说完,扯了杜恒的领子便把杜恒就拉了出去。
铺子里的工人多多少少也知道杜恒的身份,如今看到他被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如此对待,一个个都惊呆了。
只有赵明新看着上曲,眼中闪过一抹深不可测的意味,回过头朝众人呵斥道。
“赶紧干活!小侯爷说了,尽早完工的话,大大的有赏。”
一听这话,工人们也一个个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
只要被上曲扯着后衣领子的杜恒却是一脸疑惑,这会他也不去想之前他没想起的问题,努力的扭头朝上曲看去。
“前辈,这会反正回叶府没事,我们为什么要回去找叶舟啊?”
上曲走到马车旁边,一甩手就将杜恒给扔了上去,随后他本人也跳了上来,示意马夫赶快赶车之后这才放下布幔,找了把矮凳坐下。
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将目光凉凉的放在杜恒的身上。
“因为肉被狗惦记了!”
上曲嘴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杜恒顿时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越琢磨越觉得这话是冲着自己来的,想到叶舟,脸上不由得变得有些难看,抬头就打算朝上曲申辩,却听上曲嘴里嘟囔着。
“不过几天功夫没见,徒儿媳妇居然又被别人给盯上了。”
一听这话,杜恒觉得之前心中的疑团好像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这话自然不会是说他的,那就是说又有别的人打上了婉儿的主意!
想到这里,杜恒突然想起在铺子里时顾婉儿曾经跟他提起过得淮南王府的世子爷请她去一品群香吃饭的事!对了,婉儿什么时候会认识上这个世子爷的?
而且听婉儿描述的那样,这傅楠笙十有八九对婉儿有企图。不然为什么要带婉儿去吃饭呢?
杜恒心里恍然,再抬头去看上曲时,竟是觉得这老头子越发的深不可测起来。没想到隔的那么远,婉儿说的话竟是被这老头一言不差的给听了进去。
不仅如此,而且还想到了更深的层面去了。
“对了,这个叫什么傅楠笙的你可认识?”捋了捋花白的胡子,上曲略带审视的看着杜恒,冷声问道。
“前辈问这个倒是问对人了,这傅楠笙是淮南王府的世子,也是淮南王的独子,从小聪明伶俐,为人谦和有度,是京城闺阁心中的佳婿人选之一。”
“噢?还有呢?”瞥了一眼杜恒,上曲喝了一口茶水,再次问道。
“他可有什么恶习性,对了,你和他熟不熟?”
听到这个,杜恒竟是破天荒的脸上红了一下,笑话,他怎么会和那种人在一起混呢?好吧,一个是天之骄子,从小是学堂师傅口中的国家栋梁之才,一个是打小混迹烟花柳巷的小霸王,怎么说两个人都不会有交集吧。
“我同他自然是不熟的,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老前辈应该也是懂的。”杜恒厚脸皮的自嘲一声惹来了上曲老前辈一个大大的白眼。
“至于恶习,他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如果真的有恶习的话,没准他会和他很熟也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