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你还有何话说!”
仿若未觉的朝长明郡王看了一眼,王简拍了下惊堂木,厉声呵斥道。
“小的承认小的确实见过小得子,可是不过是因为小得子欠小的钱,所以小的去问小得子要钱罢了。”
那天自己去找小得子的事情,宫里人多眼杂,既然这叫元宝的小太监能看到他,自然也会有其他的人见过,所以王五也没什么好抵赖的。
不过小得子已经死了,自己同他说了什么除了他自己自然也没有其他人知道,王五想了想编了个理由出来。
“你胡说!小得子却是欠你钱,又哪里来的钱来接济我!分明就是你让小得子去下药的!”
一旁的元宝大声分辩道。
“肃静!”王简拍了下惊堂木。
“本王有几句话想说,不知大人……”长明郡王起身开口。
“郡王请讲!”
长明郡王冷冷的看着堂中的众人一眼,然后指着仍跪在下首的元宝,开口道。
“这元宝既然自称是那个什么小得子的好兄弟,他的话又如何能够作证!又如何来分辩他说的是真是假呢!”
“而且本王很怕他是被人蛊惑,拉来做伪证想要诬陷他人!”
话音刚落,杜恒起身就要跟他理论,却被人死死拉住,回头看去,却是上曲,上曲看到杜恒老实坐下方才收回了手。
这话自然是在影射元宝是受了顾婉儿的蛊惑想要诬陷王五,并且说不定这号称的好兄弟也有可能是被捏造的!
堂中众人自然是懂话里的意思,杜恒就是气不过方才想要跟他理论。
长明郡王说完,打开扇子,转身又坐回了椅子上,只是目光仍是冷冷的看着顾婉儿。
王简却也不看其他人表情如何,冲长明郡王笑了笑,杜恒身为小侯爷自小自然是见惯了谄媚的表情,可是今日一见倒觉得这王简真是个中高手!
不过想到案件,心里又沉了下去。
“郡王说的在理,下官一时疏忽了。”说完又转头看着顾婉儿,此时表情却变得义正言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公正廉洁的好官呢。
“如此,不知郡主可还有其他的证人证物?”
语气中规中矩,一点不似刚才的谄媚讨好。
顾婉儿暗叹了一口气,也不回答王简的话,看着因为长明郡王到来而一脸得意的王五。
“你要如何才能认罪?”
“小的没有做过,如何认罪啊!再说了捉贼拿赃不是!”虽然是回答顾婉儿,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的恭敬。
“如果郡主没有的话,本官就只能判王五无罪了。”
王简又看了看顾婉儿,虽然面色淡然如常,可是眼角却透露出一丝笑意,甚至还有一丝释然。
听到王简如此说,杜恒却有些不乐意了。
“王大人,这证人证物俱全,你居然如此判!你莫不是……”嘴里的瞎了眼还没出口,却又被上曲给捂住了嘴巴。
他从小无法无天惯了,这会实在是气大了倒有些收不住嘴。
“小侯爷,实在是下官不秉公处理啊,实在是你们没有其他证据啊!”
王简一副左右为难可怜兮兮的表情。
“表妹,你今天带走了人又如何,我还不是又把他带回去!”长明郡王走到顾婉儿身边,凑近她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冷冷的说道。
“因为证据不足,本官判王五无……”
“皇上驾到!”
听到皇上驾到,王简连忙从堂上下来跪在地上,顾婉儿等人也起身行礼。
“臣等(草民)拜见皇上!”
“婉儿拜见皇爷爷!”
“平身!”皇上走到堂中,在左侧找了个椅子坐下,众人这才起身。
“今日朕来就是听审,王简你还是坐在大堂上吧,该怎么审就怎么审不必在意我!”
说完冲王简摆了摆手,王简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堂的椅子上坐下。
原来今天叶舟去时皇上去了京郊视察京畿大营,两人竟是错过了,等皇上回去以后才知道他来过。
又听到太监说叶舟一脸着急忙慌的样子,想到前些日子顾婉儿的奏请,联想到这些,皇上这才摆了仪仗来了刑部。
“本官宣布王五……”
虽然皇上来了,可是王简想着已经要结案了,心里也不慌张,开口就要继续宣判。
“大人,婉儿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