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凉,我们回房了。”就这样论断牵着韩雅的手走进了房间,韩雅继续去厨房操持,而他则打通了一个电话。
事后,韩雅走进房间,看见文段脸色铁青的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样的事情一年没有一百次,也有99次,她干脆就不放在心上。
“我告诉你啊,男人越是容易生气,越是老的快,你不要不服,这都是有科学依据的。”
文段走过来,掸了掸自己手上的烟灰,“是吗?我哪里老,你告诉我我哪里老?”
“你不老,你当然不老啦!人家说男人四十一朵花,你这50岁正好是开得娇艳的时候。”
说完就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公,这苏灵一来呀,这让我想起了20多年前那些事情,本来我们离开那片伤心地就是为了躲避痛苦,可是现在都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要回去啊?”韩雅看见文段坐在床上,就走过去上了床,然后轻轻的捏着她的肩膀,她知道她的辛苦工作一天了,需要一个解乏的方式。
“回国吗?你怎么想?”文段反捏住韩雅的手一点一点的握着。
“我还能怎么想呀,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走到哪里,这个都不会变不是吗,能找回那个孩子固然是好,但是如果找不回也没有什么遗憾的,我们都在这里生活20多年了,也该回去了。”
说起来,这20多年除了某几次的公事,韩雅和文段两夫妻一直都没有回国的机会,现在苏灵的到来让他们有了这种想法。
文段讳莫如深的看向窗外,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回去吗?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在谈论的苏灵,在回去的路上也在一路聊着他们。
“你有没有觉得文叔叔有点奇怪?”苏林想了想问一旁开车的沈煜。
“哦?连你都发现奇怪了,那你倒是说说哪里奇怪?”
“什么叫做连我都发现了,就是很奇怪,你看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司老板今天居然主动为我治病,而且还给我开了药,还说三个星期之后要回国,要去主动找我们,难道这种事不是应该我们去找他吗?我总是觉得他对我太好了,好的有点过分。”苏灵在沈煜面前从来不隐瞒,她怎么想就怎么说了。
“可能是两夫妻无儿无女,看到有孩子到了之后就很高兴吧。”
“怎么可能啊?那在他们看来你也是孩子呀?他们对你的态度怎么和对我不一样呢?”
“可能是你长得比较好看吧。”沈煜不知如何作答,只好敷衍道。
“你呀,你现在已经开始敷衍我了,是不是沈煜?你该不会嫌弃我吧!”苏凌暗暗沈煜的胳膊说道。
“我怎么会嫌弃你这辈子,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已经烧高香了。”然后沈煜让苏灵坐好一路开车回到了酒店。
这几天苏灵就一直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赖在沈煜的身边,一刻都不曾离开过。
而沈煜也觉得,这样被依赖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吃吃玩玩乐乐,这简直就是人生最美好的几件事情,如果是往常沈煜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苏玲这样玩儿的话,她一定会乐疯了,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身体状况让她的开心大打折扣,但是好心情却总是也拦不住。
但是这篇文段却是怎么也坐不住了。
“这次的事情你是怎么做的?我几时说过要那姑娘的性命!如果他的眼睛治不好,我这辈子都不会饶了你!”稳赚,狠狠的把自己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水杯在地上翻滚了几下,终于炸开了花。
“二叔,你这样说话是不是有些过了,是您跟我说要去调查那姑娘的底细,我才派人去的,你要知道我秦书远的人从来都不任人摆布,为了你,我才破了自己的戒,现在你倒好,对我全都是责怪,怎么人心都是肉长的,利用完我之后,你现在想甩了我吗?还是说你想杀了我!”秦书远也喝了自己眼前的酒,并把水杯狠狠地放在了茶几上,毕竟是在文段的地盘,他也不敢太过放肆。
“你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就这样动她!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去找他的麻烦!”文段话说的很清楚。
“你说不动就不动,二叔,在你心里你把我秦书远到什么?你的玩具吗?还是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走狗!”秦书远的脸上已经不能用温度来形容他实在是气不过,文段对自己的态度。以往和和气气的人今天居然为了一个丫头跟自己这样过不去。
“二叔,您这样护着他,该不会是……”
“怎么回事不用你管,我心里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我最后再跟你讲一遍,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不许动她。”
撂下这句话,文段就走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