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小姐看到是他们,吓得魂飞魄散,“你们……怎么又是你们……”
苏灵自然是不清楚什么局势,沈煜安抚了下她的肩膀,“没事。”然后对着前台说道,“这件事先不要往外张扬,请把你们经理叫出来。”
前台想了想还是按照沈煜说得做了,当下,经理从楼上走先来,看到是沈煜也吃了一惊,“怎么是你们!你们居然还敢回来,难道你们不知道梦少爷正在抓你们吗?我就当我没看见过你们,快走!”经理五十多岁的样子,作势很精明,很明显,他是不想收下沈煜来过夜的。
“经理,我们有话好好说嘛,”顾煦走过去揽过经理的脖子,“你只知道我们是你们梦少爷要追的人,但是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都是谁?你知道你们那个少爷干的都是些杀人越货的勾当,我们可要比他清白得多。”
老板骇然,这光明正道说孟文拓坏话的可没有几个,眼下的几个年轻人还真是……勇敢。
“反正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了,你不让我们住我们就说从我们来的时候你就窝藏暴毙我们,这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着办吧。”说完顾煦抽回了手,抱起了自己的肩膀。
“你们……你们是强盗吗?”老板有些愤怒,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老板,”沈煜走过来,虽然按穿的是粗布衣服,但是难掩贵气,“我们不是赖在这里不走,房费和餐饮费我们也照付,只是孟文拓现在在全城都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想走也走不了,等到这一段风声过去,我们即刻就离开,不会耽搁的。”沈煜说道。
老板也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叹了口气,“哎,跟我来吧,只是委屈你们不能住楼上了。”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放下心来,没想到顾煦的无赖战术是真的起了效果。
几个人跟着老板走进办公室,这间办公室古色古香,墙壁上还嵌着壁画,更加显得有韵致。
“我们是要住店,你到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顾煦这个心直口快的率先出声。
老板回头看了他一眼,掀开了一副十八仕女图的画,果然在这副画作之后大有玄机。
他扭动了字画背后的机关,别有洞天。
这一套在业内十分普遍,一般的建筑物除了安全通道之外都要留一个另外的通道来供自己逃生。
“我平日里喜欢手机字画,所以就用这个做了机关,你们进去躲躲,条件自然和在地上是没办法比的,可是子啊上边太危险了。”老板说道。
苏灵感动得热泪应该,在异国他乡可以遇到一个同乡人,并且受到这么热情的帮助,换做是谁都会觉得温暖吧,于是连连说着感谢。
“谢什么?你们这个年纪就好细想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况且,你们都用“私通”这个罪名来说我了,那我又怎么能不配合呢?”老板刻意把“私通”这两个字说得很重,搞得顾煦直挠头。
“好了,我一个老头子不和你们年轻人掺和了,你们好好休息一下吧,看这丫头身上脏的,快点处理一下,我呀,就先出去了。”说完,老板走出了房门。
“沈煜,我们真的遇到了贵人。”苏灵攥紧了沈煜的掌心。
“你怎么样?没事吧?”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沈煜实在是担心苏灵的身体状况,搬来就怀孕了,再加上这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呢?最重要的是,她的胃还不好。
“我没事,在家里的时候就决定的要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现在一转眼在这样一个地方却觉得,还好,要比我想得好的多,可能是因为有你在吧。”苏灵不好意思地靠近沈煜的怀里。
“小丫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的宝宝有没有踢你啊?”沈煜抚摸着苏灵的肚子,充满着为人夫的宠溺和为人妇的骄傲。
“没有,还没有到时间呢,他可能也是想他爸爸了吧,因为你不在,所以会比较消沉。”苏灵装作想了一想说道。
“等这件事解决的完,我就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让你担心了。”沈煜在苏灵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深情而又温暖。
“我信你,其实也么有什么啊,这样刺激的生活就权当是给孩子做了个胎教,以后孩子长大了一定是一个英雄。”说完,就连苏灵都止不住笑意。
“你啊。”沈煜无机可奈何又对苏灵的这样的反应十分受用。
“你们两个够了啊,”顾煦泛着白眼走过来,“怎么着,现在虐狗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这算什么?我们家小韵还在等着你回去呢,这几天啊,你不在她身边,我们家小韵都瘦了,顾煦,你可要负责啊。”苏灵我在沈煜的怀里说道,这个男人的肩膀就像是为自己准备好的一个避风港,只要有了它就会忘记一切的不愉快和危险。
“韵韵……”顾煦的声音降了下来,“我会活着回去见她的的,我保证。”
“废话,你看看你说得这是什么丧气话,什么叫活着?是健健康康,毫发无损明白吗?顾煦,我们家小韵是真的很爱你。”苏灵说道。
“我知道,我……我心里也有她。”顾煦坦言,以前可能是因为苏韵一直在自己身边,所以觉得没有什么,知道苏韵离自己的距离那么遥远,自己才幡然悔悟,原来这个女人在自己额心里已经占了这么大的位置,而自己还茫然无所知。
爱情,不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