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依旧和自己装无辜,苏灵也失了耐心,她抿了抿唇,“方建国。我说的是方建国。”苏灵将声音调大了些。
白羽琴立刻向后退了好几步,她手指颤抖着指向苏灵,“你你你……你是方总派来的人?”
“怎么?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苏灵步步紧逼,看向白羽琴。
“不要!不要把我带回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苏灵骗到山下去了,是她自己跑掉的!和我没有关系!”白羽琴惊声尖叫。
这颠三倒四的话中,蕴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沈煜皱了皱眉头,抬手将苏灵接下来的话挡住,“那方总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
苏灵的身体立刻紧绷。
她有一种预感……她费尽心思想要隐藏的事情终于要浮现出水面了。
而沈煜,肯定会生她的气的。
“我……我……对不起!”白羽琴声音颤抖着,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
沈煜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不管他怎么“假扮”方建国的员工,想要套出白羽琴的话,白羽琴都只有一次次的道歉,其余的却是什么都不肯说。
沈煜换了一种方式,“这就是苏灵,你有什么要和她说的吗?”
沈煜上前一步,挡在苏灵的面前,抬手向后指去,让白羽琴看向苏灵。
白羽琴定睛看向苏灵,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认出苏灵一样,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来。
苏灵刚想说些什么。白羽琴却突然“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她对着苏灵的方向不停的磕头,一下又一下,根本不停歇。
医院的地面还是最原始的水泥地。
地面非常粗糙。白羽琴的额头很快就血肉模糊的一片,殷红的血迹缓缓的渗入地面。
她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饶过我吧!你放过我!我只是气不过你总是夺走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对你做过分的事情!求求你不要将我的事情告诉娱记!”
苏灵不忍心看到白羽琴这副凄惨的样子,将头略微侧过去。
沈煜抓住机会,仔细的询问着,“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你自己说!”
他的声音严厉,将白羽琴吓的一抖。
“只有,只有五年前,我曾经把她骗下过山坳。其他的,我都没成功过。”白羽琴急急的补充道,“但那时方总指使我的!我如果不听他的话,他会弄死我的!”
“只有这些?”沈煜眯着眼睛,继续问道。
苏灵刚想开口打个圆场,就被沈煜严肃的目光瞪了回去。苏灵于是撇撇嘴,什么也没有说。
“只只有这些。我……方总要强奸苏灵,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以为,方总只是想包养她而已!我也没想到方总是想在山坳里动手!我……对不起!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沈煜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所以,五年前,苏灵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煜急促的喘息着,感觉像是有一双大手紧紧的扣住他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四周的声音瞬间消失,连眼前的景物都一并扭曲。沈煜的耳边只回响着白羽琴刚刚语无伦次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沈煜感受到自己的手臂上,有一丝丝的凉意。
他才渐渐的回过神来,僵硬的扭过头去。
苏灵正一脸歉意的,担忧的看着沈煜。
沈煜才像是被人直接从一口深井中扯出来一样,耳膜隆隆作响。
不过好在,此时的沈煜终于恢复了理智。
他对着苏灵安抚的笑笑,抬手按下了一边的呼叫铃。
立刻有小护士从外面跑进来,恭敬的垂着头,“您好!病人发病了吗?”
沈煜摇摇头,“她服药了?”
那小护士的眼神飞快的闪了闪,然后战战兢兢的回复,“只给了一半的量。病人刚到的时候实在太过激动,我们害怕……”
沈煜挥挥手,打断了小护士长篇累牍的解释,“药物还有多久能失效?”
小护士看了下墙上的挂钟,“还有二十至三十分钟。”
沈煜点点头,他拉着苏灵的手臂,向外走去,“那我们先去外面等。”
小护士欲言又止的看向沈煜,却终究被沈煜的气场所迫,没敢吭声。
这人可是大人物,也不知道他们的私自用药,会不会惹怒沈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