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少爷,这话我会转告给主子的,但也希望玉清少爷不要逼得那么紧,给我们一点缓冲时间,毕竟我们双方合作,对您而言,虽有小害,但利更大,不是吗?我们也知道,您是担心老族长发现,可是他不是老了嘛,玉清少爷正年富力强,何不趁机上位,如此一来,这和歌山里,还不是您一句话说了算的?”
玉清脸色微变,轻斥道:
“多福嫂子说的可真是混帐话!老族长德高望重,莫说他还未死,即便是死了,继承族长之位的也是飞飞,哪里轮得到我来当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族长?这种话以后休要再提!免得被有心人听了去,再传到老族长和飞飞耳朵里,可就不大好了。听到了没?”
多福家和瘦高个“呵呵”干笑两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
玉清将正事谈完,朝屋外看了看,又道:
“对了,我这都来了半天了,也没看见飞飞和孩子们,刚才你说他们去屋后的山里捉迷藏去了,为何还不见他们回转?就连孩子们的声音也没听到一声,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不行,我得去找找。”
说罢,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瘦高个朝多福家的看了一眼,两人赶紧起身将他拦住,劝道:
“玉清少爷,您还是别去找了,大小姐这些天一直在和我们讴气呢,她知道是您和雅清小姐骗她来的,整天嘴里数落着您的不是,我们瞅着她的火气这些天一直没消,如今这情形你们还真不适宜相见,所以便将大小姐和孩子们带到了后山玩捉迷藏,为的也就是不让玉清少爷和她闹不愉快。不如等过了这段日子,大小姐心情平复了,没有怨气了,您再和她高高兴兴地见面,不是更好?”
原来,瘦高个初一见到玉清突然现身在这个小寨子里,怕被他知道他们私下关押了歌飞飞和孩子们,便编了个理由,说她和孩子们去后山捉迷藏去了,有手下跟着他们,玉清这才放心地在这栋小楼的会客厅内和瘦高个等人谈正事。
如今正事谈完,玉清突然兴起了要见一见歌飞飞的念头,瘦高个和多福家的便着急了,他们俩可不敢让歌飞飞与玉清见面。
一来这玉清对歌飞飞似乎情深意重,喜欢得很,二来歌飞飞又被自己扣押下来关在了地下密室,若是让他知道的话,那还得了,还不得当场为个女人和他们翻脸啊?
如今毒药研制试验正在最紧要的关头,瘦高个他们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所以,怎么着也得将这事瞒下来,只要七日后他们顺利完成了主子的任务,到时候手中了制敌的法宝,还怕玉清生气甚至翻脸不成?
哼哼,到时候,他若是愿意继续将这处寨子借给他们种植英雄花就罢了,大家双方好好合作,和平相处;若是他不愿意,那也由不得他了,到时候下一点药给他,保管他乖乖地听他们的话,甚至整个和歌山、和歌族都会被主子收归囊中,那可便是极大功一件了。
加上毒药大批量生产的成功,两件大功足以让他们在主子面前获得极大的重视和称赞,到那时,等待他们的,可就是辉煌腾达了。
基于以上种种考虑,多福家的和瘦高个便不想让玉清知道歌飞飞被关押之事,并极力阻挠他想要见一见她的心,找着借口劝说着他。
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互相配合着,讲那些足以乱真的大道理,不一会,玉清静下心来一想,觉得他们说的也极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嗯,你们俩说的也言之有理,今日我便不见也罢,不过,还得劳烦你们在这里好好地款待飞飞和孩子们,千万别让她受了委屈,有什么需要尽管提,银子方面无需担心,另外,我给她和孩子们送了些衣物和吃食过来,等我走后,麻烦你们转给她吧。”
“好的,玉清少爷您请放心,就冲着您对大小姐的这份真心实意,我想大小姐一定会被您感动的,假以时日,她定会想通您为什么要将她送到这里来。唉,情之一物,还真是让我们这些大妈大叔羡慕呐!”
多福家的不动声色地恭维着玉清,巧妙地夸赞着他对歌飞飞的爱和好,又许以真挚的祝福,让玉清心花怒放,心情大好。
去外面的花田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英雄花的长势,又细细叮嘱交待了一番,这才依依不舍地朝后山看了两眼,转身告辞而去。
多福家的等他走得远了,身影消失在山道上看不见后,这才对瘦高个舒了口气道:
“谢天谢地,总算是走了,走,我们下去看看底下的情况如何了,刚才我被叫上来的时候,可是进行到关键时刻了呢,老张这一炉绝对有希望出个好品质呢。”
瘦高个显然也很兴奋,“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们总算可以向主子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