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飞飞的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将这个缠人的“前任男朋友”打发走,让他有事可做,不至于每天在她面前闲晃,这样闲晃等于是变相的“监视”她呀,她还怎么愉快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就在她搜肠刮肚,想着如何不动声色又巧妙地一劳永逸地去走玉清的时候,雅清上门来看她的来了。
歌飞飞一抬头,瞥见了刚跨进门槛的雅清,心里一动,不等她开口,便主动招呼道:
“呀,是雅清啊,你来得正好,我和你哥正说到你呢。”
雅清一愣,快步走到两人面前,选了一处坐下,好奇地问道:
“飞飞姐,你和玉清哥哥说我什么?不会是在说我坏话吧?”
歌飞飞刚才哪里有在讨论她,不过是故意这样说而已,所以她悄悄给玉清递了个眼色,然后扭头笑着对雅清道:
“我们哪敢在背后说你坏话?我是看你今年好像也有十七八岁了吧?谈人家了吗?”
想来想去,只有这个话题才好转移注意力,并且两个女人间谈论女人的秘密,也可以趁机将玉清赶走,才不显得突兀。
果然,雅清的脸色一红,她朝她的哥哥悄悄瞟了一眼,连耳根都烧得如红霞,扭捏着道:
“唉呀,飞飞姐你好坏,我还小,哪里这么快就谈起这些事情嘛,飞飞姐你都还未嫁,我不急的,不急的,真的,一点都不急。”
她前面说得还正常,倒是最后一连几个“不急”反而让人怀疑起这是不是她的真心话来。
歌飞飞认为是玉清在,让雅清觉得谈论这个问题难为情,便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地对玉清道:
“我们两个姑娘有重要的闺房话要谈,麻烦你这个大男人暂时回避一下,好吗?”
玉清笑了笑,在妹妹的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便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好让两个姑娘谈心。
歌飞飞吐了口气,总算将他支走了,要不然,他一天到晚老是粘在她这里,时不时用言语撩拨一下,或者做点亲热的表示,再不就是忆当年两人多么情投意合两小无猜,她还真受不了。
等玉清一走,雅清脸上的红云也褪去了不少,她拉着歌飞飞的手,主动地小声相告:
“飞飞姐,其实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这个年纪,按理应该早就要嫁人了,只是,你也看到了,如今在这寨子里住着的族人,奈何没有合适的呀!我要么降低条件找个丧妻有孩子的中老年大叔,给人当后妈,要么就得找族外人了,可……唉,头疼。”
雅清说到这里欲言又止,歌飞飞忍不住问道:
“你是不是看上桃源镇上的外族人了?又担心老族长和族人不答应?”
联想起之前就是在桃源镇对面不远的大山里见到的雅清,歌飞飞聪明地认为,以雅清的条件,估计是触犯了族规,看上了外族人了,而这个外族人,十有八九是桃源镇上的。
谁知雅清在她的肩膀上捶了一记,娇嗔道:
“飞飞姐净乱猜,哪里是桃源镇上的!”
“哦,不是桃源镇,那就是别个镇上的了?既然你拿我当姐姐,不妨直说,我也可以帮你分析分析啊。”
雅清猛地捂住脸,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漏嘴了,脸上再度飞上红霞,好半晌才扭捏说道:
“唉呀,飞飞姐老拿话套我,好讨厌。其实,其实他也不是哪个镇上的啦,我们族里的规矩飞飞姐你可能忘记了,除了这大山里的人,姑娘们不许嫁到外地去,小伙子倒是可以将外地姑娘娶进山来。”
“既然不是镇上的,那就是符合族规的这片大山里的人了,这不正好么?雅清你为何说起他来支支吾吾吞吞吐呢?”
歌飞飞不由好奇极了,她可想不明白雅清这般扭捏为哪般,但肯定不是因为害羞。
在她一再的催问下,雅清终于吐露了实情。
原来,她看上了这片大山里的一个小伙子,是个猎户,长得挺精神,她曾经制造过两次偶遇,但那个小伙子对她若即若离,她也不知道对方什么对她有没有意。
为此,她还悄悄尾随过意中人,去了他所在的村子,只是没有敢进去,毕竟那是另一个少数民族了,她怕自己单独一人进去会被人怀疑。
可就这么将那个小伙子放弃,雅清又实在不甘心,这几日正为此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