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因此而赔上自己的幸福与后半生,守在这样一个远离尘世的深山里,过着自己并不想要的生活。
她如今的理想,就是最终回到现代社会,如果有可能,能将南夜千浔说服并带回去更好,如果南夜千浔不能跟她走,她除了伤感和惋惜,也不会强求。
毕竟,爱情不能当饭吃,回到现代文明社会,才是她最想要的。
她的这个心思,又无法给老族长说开,以古人的观念与见识,他们怎么会理解她这个穿越的说法?说不定,反而是嗤笑她是摔坏了脑子,出现了妄想症。
“飞儿,怎么样,你想好了没有?你愿意留下来,与南夜千浔断绝一切联系,终生以带领和歌族人发展壮大为已任吗?”
老族长见歌飞飞沉吟不语,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这一问,有些逼迫的意味在里面了。
而且,很明显,他的语气也有了些不耐烦。
在他看来,她没有及时爽快地应承下来,便是还想着那个南夜千浔,还眷恋着外面世界的繁华,想要推脱掉她应承担的使命与责任。
这,让他颇为失望。
歌飞飞知道老族长是误会自己了,可自己又一时间无法和他说清楚,想了想,柔声说道:
“养父,不是我有别的想法,只是,我在失忆的情况下,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若不是橘子告诉我我叫歌飞飞,我至今还是个没有名字的黑户,多亏了南夜千浔救了我,也多亏了他的支持,我才得以在南夜京城生存下来,这期间与他产生了感情,在我欢天喜地下便与了成了亲。
“如今您一句话就叫我做出决断,要我与千浔分手,如果您是我,你在失忆的情况下与人成了亲,有了那种关系,您会如何做呢?你会狠下心来与他一刀两断,从此见面成陌路吗?我不是一个冷情的人,相信您也不是,所以,我如今做不到一下子便与他情断义绝,去嫁给玉清啊!再说了,您老也不希望我是这样一个绝情绝义不识好歹的人吧?”
老族长仰起头想了一会,道:
“这个问题,也好办,我暂时不催你和玉清成亲,给你一年的时间,你处理好与南夜千浔的关系,与他那边断得干干净净,然后再来和玉清重新培养感情,飞儿,在我离家之前,你可是和玉清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啊,虽然这中间出了差错,让你们走了弯路,但我不希望当你记起所有的事情的时候,再来后悔现在的决定,养父这也是为你好。你自己看着办吧,一年的时间,可以了吗?”
歌飞飞心道:一年便一年吧,总好过此刻逼她表态,再说了,一年的时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先过了今天这一关再说。
她乖巧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要求。
老族长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又追问她接任族长一事,歌飞飞只得找了个不是借口的借口来暂时推托:
“养父,您现在还健在呢,你将和歌族管理得这么好,我却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此刻仓促接任,只怕威信不够管理能力不强,不如您也给我一年时间,等我适应了和歌山的生活,适应了和族人的相处方式,您确认我接任不会有大的动荡或者引发族人的不满,并且您的身体确实不适宜再继续担任族长,再考虑我接任的事宜,您看这样如何?”
“就你理由多,借口多,可偏偏我还不忍心拒绝你。”
老族长歌玉孚瞪了自己的养女一眼,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唉,你呀,也罢,就依你所说,给你一年时间,一是处理好与南夜千浔的婚姻关系,与玉清发展感情,二是尽快熟悉和歌族人的事务,为一年后接任我职位做好充足的准备。一年后,无论你再找什么借口,我都不会心软答应了的。”
“嗯,谢谢养父,您真好。”
歌飞飞笑盈盈地奉承了老族长一句,随即提出了她此次来找他的另一个目的。
“养父,我有一个想法,既然我是要在和歌山呆下去的,那不如将那两个孩子放出去,还给他们的父母罢,他们都有家的,总不可能一辈子跟在我身边,在这和歌山里长大吧?毕竟他们也不是和歌族人啊。”
老族长老眼眯了起来,沉吟着道:
“飞儿,孩子的问题不是问题,要走随时可走,可是你不是说他们如今的病只有你能治好么?咱们也不是心狠手辣之辈,不如等你将孩子们治好之后,再将他们送出去吧,也算是你积了一件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