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生怕南夜千浔不答应,他又特地加上一句,“这可是事关殿下父皇与母后行踪之要事啊,或许真儿说的,对殿下有莫大的帮助也说不定呢。”
南夜千浔表情沉着,笑容不浅不淡,回道:
“既然萨王爷与令千金均这样说,本王也觉得这个提议甚好。真真小姐,请。”
他从主位上站起身,走到萨真真面前,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等她亭亭玉立地站起身后,两人并肩走出了这片宴席之地,顺着都护府的府道,漫无目的地走起来。
萨真真此刻是不能说话了,刚才在宴席上的时候,她只能假装娇羞与矜持来掩盖自己不能说话的事实,等到了少人的地方,她便希望南夜千浔能主动开口,这样一来,自己也好趁机提要求。
可是,人家背着手,目光看着前方不知何处,并不看她,显得特别沉默寡言。
这气氛就特别的尴尬了。
萨真真毕竟是个小姑娘,她很快便憋不住了,四下里看了看,并无其他人,便伸出手拉了拉身边人的胳膊。
南夜千浔收回目光回过头来,侧头看着她,问:
“嗯?真真小姐是有话说么?”
废话!她自然是有话要说了,不然她拉他干嘛!
萨真真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殷殷地看着南夜千浔,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呀眨,似乎在说:
“看我的嘴,看我的嘴,快给我解药啊!”
南夜千浔脸上浮起一抹戏谑,道:
“真真姑娘,你说本王是该相信你呢还是该相信你呢?你昨晚不但无礼地闯入本王的住处,在被本王抓住后,还撒谎骗人,说你叫什么“真傻”小姐,呵呵,本王现在有理由怀疑,真真小姐莫不是受了他人指使,想从本王这里捞取你们想要的东西不成?”
言下之意就是,他根本不相信,以她一个王府千金小姐的身份,怎么可能会与他的父皇和母后有交集嘛。
萨真真先前将事情想得很简单,况且她自己确实握有他的父皇与母后的消息,这事不假,本以为可以借此一来让他给自己解药,二来趁机与他拉近距离。
没想到,人家却不这样看事情,人家直接将昨晚之事联系了起来,很明确地表达了对她的不相信与不满,甚至还暗指,由于昨晚和今天之事,他对她的父王也产生怀疑了。
这问题可就大了!
萨真真顿时后悔不已,后悔昨晚不该一时玩心性起,去夜探“香闺”,更不该在被捉之后为了脱身而捏造了一个假的身份。
如今自己无法说话,简直是连一个辩解和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咬了咬牙,一张脸涨得通红的萨真真猛地抱住南夜千浔的胳膊,不给他挣扎的机会,扳开他的一只大掌,就在他的掌中写起字来。
她先是写了一个“我”,然后又写了一个“错”,再然后抬起头,大眼焦急地看着他,无声地询问:
“看懂了吗?我错,我错了!”
南夜千浔不出声,只是垂下眸看着自己被她紧紧抱着的一只胳膊,作势又要抽出来。
萨真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死活紧抱着不松手,又在他的大掌上写下:
“我、道、歉、原、谅、好、吗”
南夜千浔一脸严肃地看着她,正色问道:
“你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萨真真忙不迭地点头,用嘴唇无声地说道:
“认识到了,我错了,我道歉!”
“那你以后还做这种事吗?”南夜千浔此刻像极了一个训孩子的家长。
萨真真点头如捣蒜,一想不对,赶紧将头摇得如同在摇抽签筒,继续用唇语,“再也不敢了!对不起!”
此时的萨真真乖巧温顺得很,哪还有昨晚偷窥他的胆量与刁蛮!
“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若不是看在你认错态度较好、算是可以继续教好的份上,本王说什么也不会就此放过你的。张嘴。”
南夜千浔从身上掏出一样东西,萨真真赶紧听话的张开双唇,只见一道细细的东西一闪,便不见了。
随即她感觉到嘴里有东西,赶紧吞下去,静静地等待解药生效。
南夜千浔却不打算在此停留,抬脚继续往前走,萨真真立即跟了上去,两人无声地又走了一段路,她试了试,还是无法说话,不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