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一直都未发现,不过也正是这个失误,才让我又误打误撞地与我的救命恩人相遇了……”
南夜千浔听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插话问道:
“这次你遇到的还是那对夫妻吗?他们俩一直在一起?”
他这话问得比较有技巧,不会让那个姑娘产生疑心,觉得他对那对夫妻有着特别执着的感情。
姑娘摇了摇头,道:
“这次没有,这一次我只遇到那个神仙一样好看的姐姐,其实或许称姐姐不对,以她的年纪,足以做我娘了,我应该叫阿姨好一些?嗯,但看她那样显年轻,叫神仙阿姨总是感觉不对。”
这姑娘也是个话痨,南夜千浔眼下只关心自己的父皇和母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最近一次是在哪里现的面,又遇到了什么事被这个救了。
可她却偏偏像在说书讲故事一样,讲得比较细,前因后果交待得清清楚楚。
为了不表露出自己的焦急与特别的关心,南夜千浔便也任由这姑娘继续开启话痨模式,只要她能一步步如实讲到重点,就成。
“啊,先不纠结这个问题,说回来,那个车夫偏离了正常的官道,山道越走越窄,越来越没人,直到走到一处断崖,附近再也找不到一个行人时,我和他才面面相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正当我生气地准备喝斥他赶紧调转马头往回走时,忽然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有呻吟声传出来,我当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不顾车夫的阻拦,跳下马车便向着声音来源地奔了过去。
“我过去这么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一处斜坡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脸向下,我看不清长相,看情形似乎是摔下去的,摔得还不轻,好像是受了伤,我赶紧问她怎样了,她就说脚可能骨折了,站不起来,我赶紧叫来车夫,我们俩人下到斜坡那儿,合力将她救了上来。
“等救上来之后,扒开她有些散乱的头发,我才认出来,她正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她是一个人,我没有看见她的夫君,便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不愿多说,只说两人走散了,她又不小心跌了下去,脚有些伤,说休息一会便走,还说多谢我。我看她那样子,脚伤很重,根本就无法走路嘛,便强行要让她上马车,回镇上找个大夫看伤,她死活不同意,说不能走远,要在这里等她的夫君。
“最后没法,那个车夫人不错,他赶着马车回去,叫了一个大夫来给我的救命恩人看伤,说是并无大碍,将养几日消消肿便行,大夫就近取材,用山里的草药捣碎敷在伤处,又将那儿包扎好,我付了银子,大夫便走了。”
“就这样?完了?那你又是如何知道她是谁的?”南夜千浔表情有些不信。
扮成公子的姑娘摇了摇头,抬眸瞥了他一眼,说:
“你别急嘛,听我说完,恩人不肯跟我走,反而催我们离开,说她要坐在那儿等她的夫君来寻她。我放心不下,这儿偏僻根本没路,她的脚又受伤,万一我们走了,来个匪徒或者野兽什么的,吃亏的不是恩人么?我便好言相劝,终于将恩人哄上了马车,我对恩人说,不如回到他们的住处去等,或许更好一些,又问她住在哪个镇。
“恩人说他们没有住在镇上,是四海为家的,再多的话便不愿多提,我猜恩人是有难言之隐,或者有他们的秘密吧,既然不便透露更多,我就不问好了,但我实在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此,无论她怎么说,我都不肯离开,始终陪她坐在马车里等,直到天将擦黑,也未等到恩人的夫君前来。
“恩人见我固执不肯离去,又看天色已晚,只好对我说,“算了,他可能往别的地方寻我去了,不如我们回去吧。”我说好,问去哪个地方,她想了想,说不如去燕归镇,我们由于走错了道,所以这条路实际上离燕归镇最近,我让车夫送我们去了燕归镇,赶在城门关闭前一刹那进了镇。恩人似乎很小心,说镇上有仇家,她不能露面,我便寻了一家普通的比较偏僻的客栈,又将恩人的头发弄乱,遮住她的大半张脸,然后马车直接驶进客栈,就此安顿了下来。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再加一个白天,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恩人的脚伤好了许多,让我去街上给她买点东西。正好我爹知道我悄悄离家出走了,派人四处寻我,我差点与他们撞个正着,吓得东西也没买,便赶紧跑回了客栈,当时恩人正要一个人独自离开,被提前回来的我撞上了,我才知道恩人是借故支开我,她好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