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您知道那个什么佟国舅为什么要把我抓起来吗?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老族长眼睛里也露出一丝疑惑,摇了摇头,说:
“这个,养父也确实不知道是为何,这也是让我们都挺纳闷的一点。当我将那个仇人杀死,并从刑部大牢悄悄跑出来后,我特意打听了有关你的情况,然后直接回了和歌山我们世代隐居之地,我还派玉清出去打探过,也无从得知原因。看来,这个答案只能问佟国舅要了。”
歌飞飞曾听橘子说过,和歌族人世代隐居在和歌山的某处,外人无从得知,很多人想要寻找和歌族人的隐居之地都不可得,后来,和歌族人闹起了矛盾,分裂成两部分,一部分继续隐居在和歌山,另一小部分便跑出山外打拼天下,并在繁华的都市建立了属于他们的势力和财富,甚至娶妻生子,在热闹的人世生活了下来,不过,这最早一批分裂出来的人始终牢记着一条祖训,未将和歌山的真正地址告知世人,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守口如瓶,才成全了和歌族的这个秘密基地一直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未受外人的干扰。
歌飞飞的祖父母当初不愿意老死在深山,出来打下了自己的一片天地,便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建立起了他们的家园,她的祖父母生了十几个儿女,这些儿女又各自建立家庭生下了第三代,歌飞飞便是第三代中的一员。
当初,仇家寻上门灭他们家满门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正好跑到邻村家的朋友家里玩,她也不会幸存下来,也正因为如此,她便成了这一支唯一剩下的后代,老族长与她的祖父母关系非常好,闻听消息便出山将她抱回了和歌山,亲自抚养,后见她天赋奇佳,便有意教她咒由术,并培养她当族长的接班人。
如此看来,佟国舅为何要抓走自己,老族长和她的族人也是不知道原由的了,真相,还真的只能问佟国舅去要。
不过,她现在生活不错,感情幸福,找不找佟国舅报仇已然不重要了,只要他以后再不来找她的麻烦,她便当此事揭过不提罢了。
当然,以她如今的身份,谅那个远在天旭帝都的佟国舅也不敢对她这个南夜国的浔王妃再打歪主意的了。
歌飞飞和老族长这一促膝交谈,便是大半天的时光,等他们俩相认后,她便想着提一提夜小武和小阿花的事,请他放孩子们走。
正在她组织语言,想趁热打铁的时候,玉清从外面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族长,飞飞,午时已过,你们有什么话,不如先吃饱了饭再聊吧。”
经过玉清这一打岔,歌飞飞想提有关放了孩子们的话题便失去了机会。
午饭本来是三个人吃的,老族长也特意叫住玉清,让他留下来。
玉清朝歌飞飞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回道:
“谢谢族长,玉清已经吃过,就不在此叨扰您父女二人相聚了。”
说完,便自行退去,歌飞飞心道,也好,有他这样板着脸孔摆明了不高兴的男人在,自己吃饭也会消化不良的。
在饭桌上,老族长兴致勃勃,大谈特谈有关她小时候的趣事,并不时给她夹菜,夹的都是那个“歌飞飞”喜欢吃的菜,她也不好拒绝,便含笑接下了,吃得也津津有味。
甚至,她也给他夹菜,还给他讲述自己在现代听来的笑话和趣闻,逗得他一直笑得合不拢嘴,心情十分愉快。
等午饭吃过,歌飞飞和老族长重新落座,她亲自沏了一杯热茶,递给他,笑盈盈道:
“养父,飞儿有件事想要求您,请养父允准。”
老族长瞟了她一眼,噘着嘴道:
“无事献殷勤,准是有事相求,哼,我大概猜到你要提什么事了。”
歌飞飞心下一喜,瞧老族长这神情,他的心情颇好,自己此刻提要求应该能成。
“养父,是这样的,能不能请您……”
她的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打断了,只见玉清匆匆走进来,快步走到老族长身边,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老族长的眉头立即紧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