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这一摔,却让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方法,她赶紧一边揉着被扭到的脚踝,一边小声道:
“糟糕,我的脚好像扭到了,怎么办?你们这个地道修得也忒差了些,地面也不晓得整平整一点,真是倒霉!”
走在她身后的老大夫也因为她这一摔跤,被带个一个趔趄,要不是他反应快,赶紧伸出一只手撑在了一侧的墙壁上,保不齐也会一起摔个四脚朝天。
闻听得歌飞飞发着牢骚,老大夫沉声道:
“休得罗嗦,快起来,脚扭了,哪怕伤了,这路也得继续往下走,时间耽搁不起!你不要想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老夫告诉你,玩这一招,没用!”
说罢,他一边直起上半身,一边手中用力,竟然利用食指上连着歌飞飞手腕的那根链子,将她扯了起来。
歌飞飞担心那根细链子会将自己的手腕切断,只好两手扶着墙壁,顺势慢慢站了起来。
“快走,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呢。”
随着身后老大夫的催促,背对着他的歌飞飞小声答应了一声,脸上却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继续往前走。
很快,在再次过了一个岔路口,再往前走了大约一、二百米后,他们终于停在了一堵墙壁前。
这堵墙壁与地道天衣无缝,看不出上面有机关或者是有门,但歌飞飞猜测,这儿肯定是个出口。
果然,身后的老大夫在墙上某处按了按,横在眼前的石墙便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的景象。
借着黑曜石的光芒,歌飞飞发现,这儿又是一处密道,只不过这后面的密道虽然依旧在地下,但却比刚才走过的那条要宽敞得多,不仅宽而且高。
这儿足以可以跑马车!
因为,就在不远处,一辆马车赫然停在前方,看起来,好像是在在接他们的一样。
果然,当石墙门在身后悄然阖上后,老大夫客气地说道:
“走吧,浔王妃,既然你的脚扭伤了,老夫便发发好心,带你坐马车好了。”
“那就多谢你了。”
歌飞飞嫣然一笑,表示感激,然后,两人并肩走向马车。
老大夫扶着她上车,并没有让她进车厢,而是和他一起并排坐在车驾位置,然后,老大夫拿起马鞭一甩,说了声“驾”,便驾着马车飞奔起来。
歌飞飞知道这是他们怕自己使阴谋诡计,所以不仅仅是将他们俩拷在了一起,更是连另外的马车夫都没有安排,就让这个看上去足有七、八十的老头驾车带着她去他们的老巢。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呐?考虑得还真是周详细致。
歌飞飞心里边思忖,边四处张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条地道宽足有三米,高足有两米五,跑一辆马车绰绰有余,这里面同之前一样,没有设置照明装置,前面五米开外乌漆抹黑,刚刚驶过的后面也同样没入一片黑暗当中。
唯一有亮光的,只有老大夫手中的那颗黑曜石发出的光芒,也仅仅只是照亮了周边五米以内的景物。
其实没有照明也不要紧,反正这儿除了路就是路,什么障碍物和遮挡都没有,道路看上去笔直,似乎没有弯和拐,更是没有岔道。
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翻车或者撞到什么的问题出现。
老大夫用眼角余光瞥见歌飞飞正好奇地观察着这条宽阔的暗道,不由冷声说道:
“浔王妃不用看了,你看了也是白看,老夫敢保证,以后你不会再走这条道的,也不会有其他人走这条道。”
这是什么意思?
歌飞飞一脸纳闷,随口问道:“为何?”
难道他们不会放了自己?自己不会再活着从这里被放回来了?又或者,他们去的地方很远很远,远到离桃源镇相隔十万八千里,所以今生再无可能走这条暗道?
老大夫从鼻子里微哼出声,似乎不屑回答,良久,他才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等会你就会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顿了顿又补一句,“女人还是不要太好奇的好!”
歌飞飞笑了笑,没有说话,虽然不再东张西望记路线,但她却竖起了耳朵。
不一会,她便听到了一种声音,顿时,她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