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虽然目力好,观察力比歌飞飞又要差了一些,他们也没有什么发现。
大家纷纷将目光转向南夜千浔,疑惑而期待地向他看过去,等他解惑。
南夜千浔伸出手指着对岸某处,对歌飞飞等人耐心解释道:
“飞儿,你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在那儿,就在对岸那片绿油油的陡坡上,你仔细看,发现什么了没有?”
歌飞飞和侍卫们朝他所指的那个片陡坡看去,那儿除了绿油油的草,便是稀稀疏疏的低矮灌木,没什么异样啊。
众人看得莫明其妙,忽然一道椭圆形光线从那儿一晃而过,似乎是太阳光照到某件金属上形成的反光。
但是这束椭圆形光线却极短,一晃便飘走了,所幸大家刚好都瞥见了。
歌飞飞顿时眼睛一亮,惊奇地道:
“啊,那道光线,很像小武送给小阿花的十连环的形状!难道孩子们真的被带到对岸去了?”
她的脸上现出欣喜之色,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至少说明孩子们还活着,安然无恙,有了他们的去向,寻找起来就方便多了。
可是很快,她刚稍稍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对!如果玉连环是孩子掉在草地上的话,那太阳反射的光线应该会至少在那儿停留很长一段时间,直到阳光偏移不再照到上面,可是为什么这道光却是一闪而逝?难道玉连环会动?还是根本就是我的猜测是错了?”
南夜千浔没有过多的解释,既不肯定她的猜测正确与否,也不解释他自己为什么肯定孩子们的失踪与对岸有关,他一伸手,便将她抱了起来,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坦然说道:
“既然有这么多不解,不如我们到河对岸去看个究竟好了。”
他这是要抱着自己横渡三十来丈宽的大河?
歌飞飞对他有信心,倒是一点不惧,可是南夜千浔的一众侍卫却将拦在了前面:
“主子不可!”
“有何不可?我自有分寸。”南夜千浔说得轻描淡写,拂开侍卫就要往前。
百丈却大着胆子继续劝阻道:
“主子,这河太宽,况且对岸是不是埋伏着敌人也不知道,您这么贸然渡河,属下们不放心!”
“不是有你们跟着么?有什么不放心的?让开,别耽误时间!”
“可……”
“可什么可?真是罗嗦!我先走一步,你们自己想办法过河吧!如果还想出言阻止的,等今天过后你们就不要再跟在本王身边了!”
南夜千浔抱着歌飞飞从百丈身边走过,顺手扯下几根芦苇,“嗖嗖嗖”连掷三根,将三根芦苇成一纵列形式笔直地漂浮在了河面上,每根芦苇之间相隔约有五、六丈远的距离。
歌飞飞听了百丈拦阻的话,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也想劝阻南夜千浔,但一想到孩子们极有可能在对岸,正被坏人们扣押做人质,她的嘴又抿了起来。
这个关键时刻不是畏首畏尾的时候,不飞渡到对岸,谁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总不能因为担心对面有敌人埋伏而胆畏惧不前。
正在她思量间,南夜千浔脚尖轻点,一个提气,便抱着她轻轻松松地跃到了半空,他的身形往前急飞,很快便落在了河中的第一根芦苇上,借着这根芦苇当支点,他再次跃起,箭一般射向了第二根芦苇。
两个起落间,他便抱着歌飞飞落在了第三根芦苇上,与此同时,他又将手中余下的三根芦苇依样扔了出去。
靠着这种方法,南夜千浔和歌飞飞就这样以苇渡江,不消半刻钟,俩人便到了河的对岸。
在他们的身后,百丈也带领着侍卫们,以同样的方法紧跟着渡河而来。
所以,几乎是同一时间,十三个侍卫连同南夜千浔和歌飞飞,一共十五人,便越过浅滩上的石头,齐齐出现在了那片陡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