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仍旧觉得不妥,她也只好唯唯喏喏地应和道:
“大小姐,老奴没那个意思,老奴也是怕您上当受骗罢了,既然您都想得明明白白,清清楚……”
范颖儿不待她说完,一挥手就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
“好了好了,我自然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我可不是那等一遇事就慌里慌张除了哭便什么也不会的蠢小姐!此事我自有主张,你只管听我的配合我行事就成,其它的废话就不要再说了!”
“……好吧,老奴一切唯大小姐马首是瞻就是。”
范颖儿对奶妈的表态表示满意,有关彭得玉之事便按照她的设想决定了下来。
从此,彭得玉深得她心,在她给和记掌柜夫妇打过招呼后,他出入和记药房及其后院如入无人之地,再也没人拦他,一个个和记的小伙计和下人们对他毕恭毕敬,客气得很。
就连和大掌柜与他的夫人,也待他如上宾,这不免让彭得玉颇为得意,好在他还知道分寸,并未将这种得意喜形于色,更未将这种得意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所以无人对他有微词,反倒觉得他是个可靠厚道之人,是个值得信任的朋友。
范颖儿倒没有将他真正的当成朋友,她只不过是想在偏安这一隅之时利用利用他罢了,最好的方式就是将他收为自己的马前卒,当个忠心耿耿的狗腿子是最好的。
当然,要想收服他,就得下点功夫,所以,她便放下了身段,摆出一副亲切、亲热,外加亲密的姿态来与他打交道。
她的想法倒是好的,只是,她遇上的不是一个好的狗腿子罢了。
彭得玉一心想摘下这朵美人花,使出了浑身解数与之周旋、逢迎,不动声色地讨好,贴心贴肺地安排范颖儿的一切,身兼保镖、侍卫、秘书、跟班、探子、陪购陪聊等数职,把个原本闷闷不乐的美人儿哄得天天咧着嘴笑,直夸他风趣幽默、多才多艺。
彭得玉眼见着自己越来越得范颖儿的欢心,这一天便瞅准一个空档,找个理由将她身边永远不离半步远的奶妈给支开了。
他找的理由极其简单,当他一脸深思地对她们说“南夜国的浔王爷和王妃带着一队人马正往镇上最大的福来客栈而去,不晓得他们此行是不是与颖儿小姐有关”时,奶妈大惊失色。
她和范颖儿慌张地对视一眼,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圈,又抱着胸歪着脑袋思忖了片刻,终于主动请缨道:
“大小姐,老奴越想越不安,那两个人是出了名的精明能干,他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我们逃到了这里才刚定居下来,他们就带着人追来了,老奴为谨慎起见,觉得还是要前去探一探风声为好。”
范颖儿想了想说:“也好,你平时深居简出,浔王府的人没一个认识你的,你去福来客栈探探消息倒是极好的,不过即便如此,奶妈您也要小心为上才是。”
奶妈答应一声,然后一脸凝重地掉头出了房间,回自己房简单妆扮了一下,便直奔了福来客栈。
彭得玉见自己如愿支走了这个碍事的奶妈,而且还是不动声色之下,让她自己主动离开的,心里不由大喜。
见范颖儿坐在塌上低头沉思,似乎也是为着突然而来的未知的危险而忧心,他将心一横,上前一步,猛地一下就将她揽进了怀里,低头就要去亲她的樱桃小嘴。
与此同时,他的嘴里还不忘低声哄道:
“颖儿小姐,你不要忧愁,你看你愁得眉头都皱起来了,真真是让在下心疼,你这样的大小姐、美人儿,是该要天天欢笑的,是该要娇滴滴被所有人捧在手上呵护着的,以后这种事情,就让在下来做吧,彭某一定对……”
一边哄,他的手还一边在范颖儿的身上四处摸着、揉着,上下其色手,极尽挑逗之能事。
范颖儿先前一门心思想着南夜千浔和歌飞飞突然来到小镇究竟是为何,没成想她的人整个忽然被彭得玉给抱住了。
这一下,她可吃惊不小,此时住的地方是和府后院,本来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后院这一块就没有安排其它和府的下人,所以,她此刻如果大声呼救喝斥也是叫不来半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