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她浔王妃的身份,或许是因为她虽然巧笑嫣然,但她从骨子里却隐隐透露出一股子疏离与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以至于他虽然色,恨不得将她拖进怀里狠狠地揉搓一番,可这个想法也只是在脑子里想想,他始终不敢太过于放肆。
况且,老大周东山早就交待过他们,浔王妃这位人质虽然是人质,但有别于普通人质,他不许他们动她!
只能软禁,不能严刑拷打,更不许猥亵和调戏。
遗憾地看着从自己掌中抽走的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钱如水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手上传来的幽香,咂了咂嘴,他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养这些猛兽,怎么会可能对付我们堂里的兄弟嘛,这个可是堂规不允许的,它们可是另有用处。”
“还有什么用处?难不成是养大了好被你们炖了吃不成?”
歌飞飞笑得灿烂,说话的声音也如黄鹂般悦耳动听,像唱歌一般,将钱如水迷得沉醉其中不能自拔,他的心思全在她的身上,哪里还有空去想别的。
所以,顺着歌飞飞的话,他脱口而出道:
“怎么可能是用来吃的?你也真是太小看我们了,这些猛兽毒虫是用来对付你那位王爷夫君的。”
这话一说出口,钱如水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嘴了,不由有些懊悔。
收回粘在歌飞飞脸上的目光,他打了个哈哈,赶紧做事后弥补:
“哈哈哈,浔王妃,我是说着玩的,你可千万不要当真,这些猛兽毒虫是老四养的,这是他的爱好,鬼知道他养它们是要干什么?兴许是闲得无聊罢。”
“呵呵,原来是四当家当宠物养着玩的啊,那我更要瞧瞧这些宠物了。”
歌飞飞表面上装得心无城府,笑得开心,可却暗暗心惊。
原来,这些石室里面养的,不仅有吃人的猛兽,还有毒虫,若她没有猜错,是不是每一间房里养着一种动物呢?
更更重要的是,这些毒虫猛兽居然是用来对付南夜千浔的!
他们这是计划了多久啊?难道他们早就知道南夜千浔和她会经过这里,所以提前半年便在这儿占山为王,以便为今日作准备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那个幕后真正的主子,就实在是太可怕太可怕了!
他太有心机,太老谋深算,太会未雨绸缪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会要这般设计对付南夜千浔呢?
歌飞飞在心里转着无数个念头,脸上却一丝一毫都不显,一抬腿,便轻盈地又向那扇门走了过去。
这一次,钱如水没能来得及拉住她。
她的手脚相当利落,只是伸手这么一推,那扇门便轻易被她推开了。
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她刚才也不过是试一试而已,以为这门一定会锁上,自己肯定打不开。
没想到,这么一推便推开了,也是奇迹!
只是这门刚一推开,便从某个地方发出一道低沉的怒吼,似乎是某个庞然大物被她给惊醒了好觉,而烦躁不安兼愤怒无比。
这道声音远远地传来,焦躁不安,怒吼连连,仿佛要生吞活剥了所有在它面前出现的生物一样。
奇怪的是,这声音似乎是从地底下传来的,并不在他们所在聚义厅这一层,离得好远。
可尽管如此,猛兽的怒吼声依旧让人听得胆颤。
歌飞飞正想要上前去看个究竟,反应过来的钱如水一个大跨步上前便将她拉转了回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一带,便将那扇门被带上了。
“你不要命了?”
钱如水转过身,紧张地朝聚义厅大门口看了一眼,压低着嗓子心有余悸地斥道:
“你不要命,老子可是要命的!这些猛兽可不是供你玩儿的,万一你掉进去的话,只怕连骨头都不会剩!你若死了,还得牵连老子被骂被罚,那位正主子可不是好惹的!”
这一次,他的脸上居然有些惨白,嘴唇也有些乌青,额头上隐隐有细汗,看得出,他着实是吓得不轻。
歌飞飞撇撇嘴,没有搭腔,顺势走到一张圆桌前坐下,托着腮做委屈状,心里却在打着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