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这点你尽管放心,只要你尽了你的力,其它的事情以及由此产生的后果,我和皇兄自会承受,这个答复应该让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也得满意啊!
她有反对的权利和自由么?
歌飞飞浅笑点头,淡然答应了:“好,没问题,需要我催眠的嫌犯是谁?”
“飞儿,在你催眠之前,我们需要你配合我们做一件事情。”
南夜千浔犹豫了一下,向他的皇帝哥哥看了一眼,这才压低了嗓间,以极细微的只够她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我们打算对外宣布,你和岳父就是嫌犯,然后将你们下到大牢严加看管,接下来你们就……”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歌飞飞却听得一清二楚,她的丹凤眼眼尾上挑,最后微微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就算是答应了。
“飞儿,委屈你了,以后找到真凶,寻回玉玺后,我一定好好给你赔罪。”南夜千浔歉然地看了她一眼,说。
“没事,只要能破案,吃点苦受点委屈算不得什么,何况是我自愿的,你不必觉得抱歉。”
歌飞飞脸上笑容淡定,说得倒是轻描淡写,反而还来安慰他,这更令他感到不自在。
在征得她的默认后,南夜千浔拍了拍手,于是,一道恭谨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皇上,属下在。”
“进来。”
南夜千羽一声令下,御书房的门应声而开,一个穿着紧衣窄袖的侍卫踏步走了进来。
“属下见过皇上。”
“万仞,胡公公遭人暗算惨死在御书房一事,现在已经有了嫌犯,就是浔王妃歌飞飞和她的养父,你速速将此两人押入刑部大牢,严加看管,等待进一步的审讯。”
“是,属下遵命。”
侍卫万仞悄悄看了眼一旁静坐不语的浔王爷,见他并不异常,赶紧并腿掷地有声地答应了。
然后,他走到歌飞飞面前,黑下脸,声音严肃而不屑:
“浔……歌大……小姐,请吧。”
对于侍卫轻蔑的态度,歌飞飞早有心理准备,她的嘴角挂着一抹了然的笑,从容地站起身,挺胸昂首走出了御书房。
很快,万仞又命令手下,将睡在隔壁的歌玉孚也叫醒并押了出来。
这位和歌族的老族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自己的女儿也被侍卫拿刀在后面押着,便悄悄问道:
“飞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侍卫会如此对待我们?我怎么感觉我睡了一觉,错过了许多事情了一样。”
“唉,养父,我们摊上大事了。”
歌飞飞知道事体重大,她不能对养父说真话,只好将简要地概括了一下目前所面临的危机与指控:
“养父,御书房里死了人,而事发之前,只有我和您恰好在那附近,所以,皇上认定我们俩的嫌疑最大,我怎么辩解都无用,最后反而惹得皇上生了气,一气之下下令将我和您关押起来,等待三司会审。所以,养父,对不起,是我连累您了,如果我不那么冲动,不试图辩解的话,也就不会……”
她难过地低下头,脸上带着抱歉和追悔,似乎为自己的鲁莽而悔之不已。
歌玉孚的脸上倒是一派镇定,他忙安慰道:
“飞儿,这事不怪你,养父是明整理之人,错不在你我,要怪只能怪皇……”
“哎,养父,您不要说了,多说多错,我们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歌飞飞见歌玉孚口无遮拦,似乎要怪到皇帝头上去,这可了不得,别没事惹出事来,万一被人告到南夜千羽那儿,岂不是让高高在上的他不爽?
歌玉孚还没说话,后面押着他们俩的侍卫头领万仞便高声喝道:
“嫌犯不得交头接耳串供!你,还有你你,你们将两个嫌犯分开押送,保持距离在两丈以上,若再发现嫌犯交谈,可以适当使用私刑!”
这个叫万仞的侍卫,还真是将他们当成了真正的嫌犯,此刻便像是训囚犯一般,对他们毫不客气。
歌飞飞和养父相视苦笑,默默地闭嘴不言,任凭侍卫将他们俩分开,一前一后,向皇宫外刑部的大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