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千羽和南夜千浔去了御书房,现在又将去过御书房的她和养父叫了出来,那么说明,御书房那里,一定是出了事了!
而且,还是大事,否则那些侍卫不会急匆匆惊动刚刚登基正在摆喜宴的新皇的。
“王妃,还有王妃您的父亲,两位请跟我们去一趟御书房,皇上和浔王正在那里等着您二位呢。”
将歌飞飞请出去的太监躬身客气地向她说明了原由,弯腰伸手做了个“请往这边走”的手式。
歌飞飞含笑点头,拉上养父,两人并肩,在太监的带领下,又再次回到了御书房。
这一次,他们终于得以走进了这间神秘的御书房。
御书房内,南夜千羽与南夜千浔分坐在宽大的楠木书案两边,正小声议论着什么,听到外面太监禀报的声音,便让手下开门放人进来。
歌飞飞进到屋内,迅速打量了一遍室内的情景,然后朝端坐在书案前的南夜千羽福了福礼,不卑不亢地说道:
“臣妾歌氏飞飞见过皇上。”
站在她身后的老族长双手垂在身侧,也躬着身说道:“草民歌玉孚见过皇上、浔王爷。”
“免礼,两位请坐吧。”
南夜千羽挥了挥手,声音清朗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歌飞飞不好无礼地打量御书房内的情景,只得垂眉依言找了张椅子坐下了,她的养父歌玉孚坐在了她的对面。
“浔王妃,知道朕找你们来是为何事吗?”南夜千羽直奔主题。
歌飞飞和养父对视一眼,摇了摇头,“皇上,恕臣妾不知。”
原以为接下来,皇上会说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他话锋一转,却说起了别的:
“朕听说,就在不久前,浔王妃你和你的养父,曾经在朕的御书房逗留过?可有此事?”
虽然是在询问,但明显他此时并不是在问真假。
歌飞飞点了点头,从容应答:
“回皇上,这事臣妾正好也给千浔说过,当时臣妾的养父因内急去了净房,臣妾久候他不至,担心养父迷路找不到集英殿便出外寻找,等臣妾找到养父时,他已经被人击昏倒卧在御书房门前的花丛中,臣妾叫醒养父,正好遇上一队侍卫,便请他们带路,回了集英殿。”
南夜千羽“哦”了一声,转向歌玉孚,沉声问道:
“你可知,是何人打昏了你?”
歌玉孚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回皇上,草民不知,那人是从后面袭击的,草民当时就晕过去了,并没有见到是何人。”
“那你可曾进过朕的御书房?”南夜千羽再问。
歌玉孚一听,赶紧摆着手回道:“回皇止,这儿门窗紧锁,草民并未来得及进去,若不是侍卫告知这里是御书房,草民还不知道自己居然来了这处所在。”
趁着南夜千羽询问养父的空当,歌飞飞的眼睛朝自己的夫君看去,眨着眼睛询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南夜千浔微微摇了摇头,垂眸不语,她也只好静观其变了。
南夜千羽瞟见了他们俩的互动,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了敲,忽然语气一变,严肃地说道:
“浔王妃,有件事朕必须告诉你,你和你的养父可能摊上大事了,这事如果不弄清楚,你们可能无法离宫回王府。”
歌飞飞心里一惊,面上不显,依旧心平气和地问道:
“臣妾不解,还请皇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臣妾和养父讲一讲,让臣妾明白究竟是出了何事。”
“哼,别急,朕这就告诉你是什么事!”
南夜千羽对歌飞飞主动“质问”他的态度表示不满,长到这么大,从王府世子到皇子再到太子最终登上这九五之尊,还从来没有人……除了家人和小影之外……敢在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追问缘由。
这个不被他认可的皇弟媳还真是胆子大得很,一副云淡风轻她是无害的好人的样子,着实让他不喜。
“千浔,你给你的王妃讲讲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南夜千羽将话题抛给弟弟,让他来对付他找的媳妇。
南夜千浔垂眸沉吟了一会,然后抬眉说道:
“飞儿,岳父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不久前,侍卫们偶尔发现御书房的后窗有被人攀爬过的痕迹,有一扇窗户并未关严实,他们上前查看,轻轻一拉,那扇原本应该紧闭的窗户便应声拉开,侍卫们觉得非比寻常,立即探头向室内察看,结果,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