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王府里,夜小武和小阿花相处得也越来越好,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夜小武哪怕离开一小会,小阿花就张着眼睛四处寻他,只有和他这位小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不显得那么自闭。
当然,对每晚给他们讲睡前故事的歌飞飞,两个孩子也是越来越爱戴,只要她回到府里,两个孩子准会高兴地迎上去,小阿花照例不爱说话,夜小武便叽哩瓜拉将白天发生的大事小事一股脑地讲给她听。
觉得时机有些成熟的歌飞飞便在某一晚,尝试着给两个孩子催眠。
结果,理所当然的,她的催眠再次失败了。她也太心急了一些,夜小武才进府不过几日,他和小阿花的注意力虽然有所改善,但时间太短,改变不是很大,还达不到足够被催眠的程度。
歌飞飞为此又去请教了老族长,老族长也没有好办法,只是劝她耐心一点,慢慢来。
日子过得很快,时间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这一日,终于到了南夜千羽登基为帝的日子。
歌飞飞因为有着浔王妃和大理寺寺正的双重身份,只能以一个身份出席新皇登基仪式,她便向大理寺卿王大人请了假,然后穿上南夜千浔送来的王妃该穿的正式宫服,让橘子给她化了一个喜庆的盛妆。
打扮停当,她正在揽镜自照的时候,南夜千浔走了进来,站在她的身后,看着铜镜里那张美丽的面容,赞许道:
“飞儿天生丽质,稍加打扮便是倾国倾城之色,真是好看!走吧,我亲爱的王妃,今天是皇帝哥哥的好日子,我们可不要迟到了。”
“对了,千浔,新皇登基是难得一见的喜事,养父、橘子和墨荷她们也可以跟着我们进宫一同观礼吗?”
歌飞飞想起这三人私下里多次透露过想要进皇宫观礼的愿望,前两天一直未碰到忙得团团转的南夜千浔,便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提出来,希望他能答应。
南夜千浔转身看了看另外两个姑娘,她们俩眼里都含着热切的期盼,想了想说:
“都带进皇宫倒是没有问题,只是小武和小阿花总得有个相熟的人看着,橘子和段姑娘中留一人下来守在王府里便可,你们俩自己决定谁去谁留,我和飞儿,还有岳父大人先去府门口登车了。”
说罢,他牵起歌飞飞的手,步出了房间,叫上早就在外面等候的老族长,一行人往王府大门走去。
也不知道那两个姑娘是怎么商量的,反正,最后气喘吁吁赶来登上后一辆马车的,是段墨荷。
浔王府的五十名侍卫在前开道,另外五十名侍卫殿后,簇拥着两张马车缓缓地穿过街道,向皇城驶去。
今天的登基大典在皇城举行,先是由即将登基的新皇带着南夜皇室成员进太庙祭祀跪拜祖先,然后举行祭天仪式,最后到金鸾殿接受传国玉玺以及百官和四方来宾的朝贺,正式登基为帝。
南夜千羽此次登基并没有特别邀请另外三国的皇室,但从各种渠道得到消息的三国皇帝们,还是派出了各自的使团,前来祝贺观礼。
所以,今天的南夜皇城,便显得相当的热闹。
鼓乐齐鸣、彩旗飘扬、鲜花怒放,前来祝贺的文武百官和各国的使臣嘉宾们聚集在太庙外,静候新皇拜祖出来后,又簇拥着他一起去了祭坛举行封禅大典。
最后,所有的人又浩浩荡荡地来到金鸾殿,所有的登基流程都进行得很顺利,但在南夜千羽从范相手中接过传国玉玺的时候,发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意外。
玉玺是南夜太初在携皇后出游前就留下来了的,一直由南夜千羽保管着,只不过钥匙是在范丞相手中。
今天为了新帝登基,范丞相一大早就带着宝盒的钥匙去了皇宫,与南夜千羽的心腹太监总管一起,将宝盒捧到了金鸾殿,并当众打开了宝盒,取出了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玉玺。
范丞相站在宝阶的第二层,一直眼观鼻、鼻观心地垂手而立,笑眯眯地等着礼部尚书主持着仪式。
当听到一声洪亮的“请新皇接传国玉玺”的宣号时,他从太监总管手中接过装着玉玺的金圆盘,恭恭敬敬地往上走了一级台阶,然后躬身将玉玺呈给了宝座上的南夜千羽。
南夜千羽站起身正要双手去接,不料,就在此时,范丞相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腿一软,便往一边倒去,手中的托盘也被他失手抛了出去。
殿里的一众人顿时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