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我的王妃,想必你也是跟本王一样,早就期待着这一天了吧?”
歌飞飞回过神来,赶紧顺着他的话乖巧甜蜜地回答:
“是的,我的王爷,飞儿一直等着这一天,期盼着这一天,现在的我如同在做梦一般,我都分不清这一刻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啊,王爷,飞儿唯愿此生与你长相厮守,白头到老,恩爱两不疑。”
说完这些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藏在头纱下的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好在南夜千浔及时将她拥入了怀里,否则以头纱轻薄透明的质地,站在她两侧的嬷嬷和橘子没准便会瞧见她的这个动作。
南夜千浔将她拥了两秒,附嘴在她耳边说着只有她听得见的悄悄话:
“飞儿,你可真不乖!等会到了王府,你若是再像刚才这般心不在焉,我可就不客气了。”
歌飞飞被他将头按在他的胸口,大掌紧紧压在她的后脑勺上,差点没被他闷死。
她只好拼命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发出乖巧的一声轻哼:“嗯”。
喜娘嬷嬷们看见新郎和新娘这般恩爱深情,甜蜜相拥在一起都舍不得分离,不禁高兴地笑道:
“王爷,王妃,吉时马上就要到啦,请王爷将王妃带走,以后恩爱的时间可长着呢,一辈子的时间够二位拥抱的啦。”
领头嬷嬷的话引来围观众人善意的大笑,歌飞飞假装娇羞地偎在南夜千浔怀里,推着他胸膛,娇声嗔道:
“王爷快走吧,不要错过吉时了,免得让人看笑话。”
“好,本王就听我亲爱的王妃的,来,我扶着你出去,小心,这儿有个门槛,嗯,再走一步就是一级台阶。”
南夜千浔牵着歌飞飞的手,引导着她往外走,一边还小声提醒她哪儿有道门槛,哪儿有级台阶,再跨过一道门槛就到了院外了,马上到花轿了。
他的体贴细心立即赢得了院内院外看热闹群众的交口称赞,大家纷纷夸道:
“浔王殿下还真是贴心呢,瞧他爱护新娘子的样子,想来歌大人将来的婚姻生活一定是幸福无比啊!”
“可不是么!我都羡慕起歌大人了,她怎么就这么好命,一个没背景没权势没靠山的女人,居然被我们的万人迷王爷看上,还嫁进王府成了唯一的正妻,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呐!”
“说实话,我们王爷真的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呢,不仅长得帅气潇洒,高大俊美,还身份显赫,富可敌国,为人又亲切和善,整天笑眯眯的,据说对下人都很好,非常舍得赏银子,这般优秀出众的男人,就这么被一个女人绑住了,想想,都让人遗憾,今天的京城,该有多少的姑娘心碎了一地哟。”
歌飞飞坐在花轿里,耳边不时传来大家嫉妒羡慕夸赞的声音,不由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南夜千浔完美出众么?或许出众是真的,可完美,她不敢认同。这个男人狡猾有心计,最会伪装了,哼,他就是那种能把人卖了你还帮着他数钱的那类“奸”商。
歌飞飞掀掉头纱,抓起手里的苹果,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嘴里“喀嚓喀嚓”欢快地吃了起来。
她实在是肚子饿得紧,再不吃点东西的话,等会她要是犯了低血糖晕倒在王府的婚宴大厅上,可就不好了。
万一被某人指控她是故意晕倒,或者指责她不用心配合他演出婚礼,可就糟了。
她还要取得他的信任,以便从他那里将那个香盒以一个完美的借口讨要到手呢。
三两下将两个苹果吃完,吐出苹果核悄悄扔在花轿的角落里,歌飞飞的肚子终于不饿了,然后,她的瞌睡在吃饱后如约袭来。
花轿被人抬得一颠一颠,甚至为了制造气氛,抬轿人还故意左右晃着轿子,这让她更是被颠得头晕脑胀,索性斜倚着靠背,一双脚横到另一侧轿壁,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默默地打起盹来。
她这一觉睡得可真沉,花轿到了皇城门口停下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及时醒来。
当主持婚礼的司仪高喊“新娘请下轿”,一直跟在花轿旁边的橘子掀开轿帘的时候,她看见的便是她家小姐掀开头纱的睡美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