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秒懂她的意思,赶紧配合她说道:
“小姐,您要练习您的摄心术,这还不简单,随便找个人将他催眠,摄了他的心,套问出他心里的秘密就是了。”
“这不太好吧?没有经过别人允许,我不能无缘无故催眠他人的,这不地道。”
“小姐,这还不好办,您是寺正,您有权力审问所有的犯人,动用您的摄心术从拒不坦白的嫌犯嘴里获得他的口供,正当得很,喏,眼下我们这里不就有一个么?不如给他催眠,问问他是谁派来的就行了。”
黑衣人一惊,似乎此时才想起来歌飞飞不但是大理寺正,还是一位会催眠会摄心有异能的人,心里不由警觉起来。
他的眼珠四下里乱转着,紧张地想着对策。
歌飞飞是知道自己催眠术的短处的,对于有内力有武功的人,她的催眠术对他们无效,当然,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但愿黑衣人并不清楚她的这一短板。
接着橘子的提醒,她点了点头,做恍然大悟状:
“对啊,我怎么忘记这事了,记得十二月份的时候,范颖儿派了她奶妈的一个远房侄儿,在京城里四处散播谣言,然后又跑到我的小院挑拨不明真相的群众,当时阿豹将那人揪了出来,一开始他也是不肯认错,非说他是无辜的呢。”
阿豹也听出歌飞飞和橘子对话的意思了,赶紧接道:
“还是歌大人您厉害,我们拿那个混混都没办法,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结果您一对他催眠,他什么话都交待了,连范颖儿对他说的话,一字不落地全说了出来。”
黑衣人在听到歌飞飞和阿豹说到范颖儿的时候,他的身子明显地颤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歌飞飞嘴角翘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她就知道,在京城,对她嫁给南夜千浔意见最大、最想破坏她的婚礼的,除了范颖儿不作第二人想。
即便不是范颖儿亲自出马,也一定是与她或者是范家有关的其他人。
所以,她才故意和橘子一唱一和,将上次范颖儿派三角眼抹黑她是妖女的事给点了出来,这事当时除了刘德有和他们几个人,外面的人并不知道范颖儿是主谋,只知道歌飞飞是被人冤枉的。
如今黑衣人听她提到这事,心里便暗暗心惊,脸色也忐忑不安起来。
等到歌飞飞挥手让大家出去,以便她催眠摄心拷问嫌犯的时候,他忍不住叫了起来:
“歌大人,不要摄小人的心!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歌大人放小人一马。”
“放你一马?刚才是谁说你们这些江湖人也是有诚信讲原则的,是拿雇主钱财替雇主消灾,即便是死也绝不出卖雇主的?这会你就求我放你一马了?”
歌飞飞学心理学的,太了解这些人的心理,刚开始仗着我就是不开口你也拿我没辙的想法顽抗到底,一旦自己戳中他们的软肋,他们变脸变节变得比什么都快。
她刚才不过是拿范颖儿试探了一下黑衣人,见他的脸色一变,便知道自己猜得不错,这次又是那个范颖儿搞的鬼。
此刻,她倒也不急着逼他坦白了,为了以防他有所隐瞒,她表现得一点儿都不在乎他的交待,反正她心里有数,表情一派淡然。
黑衣人一见她这模样,认定她已经知晓了所有的底细,甚至现在的他觉得,自己被抓一定是这个浔王妃使的计,她早就知道范颖儿要害她,便故意设下圈套引他上钩。
此时的他后悔得不得了,赶紧匍匐着爬到歌飞飞面前,痛痛快快地竹筒倒豆子般全交待了。
歌飞飞也不含糊,立即让他手书两份认罪书,并签字按上他的手印,将其中一份收起来,然后吩咐道:
“阿豹,阿猫,麻烦你们俩将这个人送到范丞相府,就说是我送给他的一份大礼,同时呈上他的一份认罪书。至于范相如何处理他,我就不管了。”
黑衣人顿时傻眼了,欲哭无泪,被阿豹他们拖出去,执行歌飞飞的命令去了。
而此时,东方已微白,她,要开始梳妆打扮,准备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