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我对你怎么样,你不会不知道吧?为了追你,我可是放下了云城所有的事情,赶来南夜保护你,天天变着法的给你做好吃的,你若是连我的半点心意都体会不到,我只能说你是笨蛋!”
歌飞飞愣住了。
这算是这位少城主在向她表白么?扣住她的手腕表白?骂她是“笨蛋”的表白?
有他这样表白的么?好在是她,若是换成其他的姑娘,只怕早被他吓跑了!
歌飞飞知道对付段墨染恼怒不得,早在云城的时候,就见识过他油盐不进、嘻皮笑脸的混混恶少形象。
况且,他还有功夫!
对他,只能智取,不能蛮干!
脸上漾起一抹动人之极的笑容,歌飞飞挑起半边眉毛,弯起丹凤眼,将另一只手按在段墨染的大掌上,一边轻轻地拍着,一边笑吟吟地说道:
“段少城主,承蒙您错爱,飞飞不胜感激,惶不胜恐,然,飞飞自知资色平平,双商偏低,实乃不是未来城主夫人之最佳人选,为了云城长远发展着想,也为了云城几十万百姓着想,更为了段府香火着想,飞飞……”
“飞儿!你这是做什么?本王不过是离京几日,这一回来,便看见我未来的王妃在大街上跟人手拉手上演情深深一幕,真是令本王惊掉下巴,以及,痛心疾首啊!”
歌飞飞的话没来得及说完,手上还没来得及用劲将段墨染的大掌给甩掉,就被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给打断了。
她赶紧掉头往后看去,只见身后一丈远处停着一匹通体漆黑只有四蹄是白色的宝马,她那久不见面的盟友南夜千浔正跨坐在马鞍上,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嘴角似笑非笑。
确切地说,他不是盯着她在看,而是盯着她和段墨染相握在一起的三只手在看。
歌飞飞赶紧抽回一只手,又甩了甩另一只被扣着的手,无奈段墨染见有人来,手上的劲更大了,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不放,让她怎么也挣不脱。
像是宣示自己的主权一样,段少城主仰起头,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飞飞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王妃了?哼哼,真是笑话!你娶个媳妇还那么多规矩,要这个同意那个许可,忒不把飞飞当人看了!你们皇室这般欺负她,她才瞧不上那个破王妃的身份呢!”
南夜千浔敏锐地从他的话里听出不对劲来:什么叫规矩多?什么要“这个同意那个许可”?还说皇室欺负她?
难道太子哥哥不同意自己娶歌飞飞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黑眸闪了闪,他朝歌飞飞不解地看了过去,想要用眼神询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惜,南夜大理寺寺正歌大人正望着段墨染,和他用眼神做着无声的交流,警告他不要乱说话!以及,赶紧放开她的手!否则,她就要当场发飙了!
从南夜千浔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的一个侧面,就这小半边侧脸给他的感觉,仿佛她在含清脉脉地看着段墨染,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柔得都快滴出水来!
南夜千浔顿时不高兴了!
想他正在外地处理着紧急重要的事情,听到手下传来的京城里关于歌飞飞是妖女、百姓们背地里恨之入骨准备闹她的事的汇报后,他心急如焚,担心得要死。
快速果断地处理了手中最重要的事情,其他不那么重要的就安排手下去解决了,然后他快马奔驰,紧赶慢赶赶回了京城,就为了帮她解决面临的危机及难关。
她倒好!不但不知道危险,反而像个没事人一般,和一个男人手牵手在大街上闲逛!
瞧他们俩那个样子,合起伙来不将他放在眼里,真是气死他了!枉费他白白替她操了这几天的心!
枉费他差点将千里宝马给跑断了气!
这个女人,太可恨,太可恶了!
南夜千浔没来由地就觉得愤愤不平起来,他狠狠地瞪了段墨染一眼,突然从马上一跃而下,一个手刀迅速向他劈了过去。
段墨染没料到堂堂浔王爷一言不合就下杀手,赶紧松开歌飞飞,抱着怀里的阿花,一个闪身便避开了他的夺命掌。
还没等他站稳脚跟嘲笑南夜千浔,就见他一手扣住歌飞飞的手腕,一手揽着她的细腰,纵身又跃回了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