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她说的话是真的了?她的催眠术根本就不是摄心术,我们冤枉她了?”
“嗯,应该是真的了,这事你最有发言权啊,我们只是旁观,你们俩一问一答,你如果自己都不知道被催眠,老老实实就将真话全说了出来的话,那这个催眠术还真是挺神奇的,而且,看你的样子,也没有变傻……”
“我当然没有变傻,我好得很,现在可以肯定,第一她不是妖女,第二她用的是催眠术不是邪术,第三,我们被那个外地人给骗了!”
刘德有很快便得出了这三个结论,他的结论也得到了同伴的认同,大家纷纷点头。
院内的十人商议一定,立即齐齐转身,并排站在歌飞飞面前,抱拳的抱拳,作揖的作揖,纷纷道:
“歌大人,小民们愚昧无知,被他人利用误导,以至误会了您,差点酿成大错,我等在此郑重道歉,还请歌大人见谅!”
歌飞飞摆了摆手,正色道:
“虽然你们对我有误会,但主要过错不在你们身上,我不会怪罪你们,不过,希望你们能够吸取今天的这个教训,以后无论遇到什么谣言,都要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思考思考,不要人云亦云,更不要像今天一样被人给利用了。
“今天幸好被冤枉的是我,我还有能力为自己辩解澄清,如果换作其他人,你们可就犯下大错了,以后一定要切记,不可盲信盲从,要有自己的判断。”
“是,歌大人教训得是,小民们以后定当谨记今日之教训的。”
这十个比歌飞飞都要大得多的百姓满面愧疚、心甘情愿地称呼她为“大人”,表达了后悔和道歉之意。
“好了,没事了,这事就这么过了,时辰不早了,大家就都散了吧,你们的家人还在等你们回去吃饭呢。”
刘德有正要转身往外走,忽然想起一事来,赶紧说道:
“不好,我差点忘了,歌大人的朋友还被我们绑着呢,我去解绑去。”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段墨染好手好脚地站在了面前,正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这……这……嗨,原来你根本就没被我们绑住啊?亏我当时还以为……唉,今天真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刘德有吃惊过后,看着一旁地上散落的麻绳,顿时明白他们根本就是不自量力,以为人多找上门来就能将所谓的妖女捉住为民除害。
如果不是歌飞飞好心放过他们一马,就凭眼前这个男人的功夫,他们这一百多个百姓,只怕也不是他的对手哇!
最后,刘德有他们是怏怏地退出了小院,垂头丧气地走了,那些本来就是凑热闹的群众便也一哄而散。
歌飞飞和段墨染将百姓们都送走,转身轻轻掩上院门,就往屋内走,不料,刘德有又去而复返。
他推开院门,急匆匆跑到歌飞飞面前,犹犹豫豫地说道:
“歌大人,小民有个不情之请,虽然可能这个请求有些不应该,但小民还是要厚着脸皮来找您,希望您能答应。”
先前是叫她“妖女”,后来误会消除后,他改口礼貌地称呼她为“歌大人”,而现在,他竟对比他小了很多的自己用上了敬词“您”。
看来,这个汉子,所求之事对他一定是相当重要相当迫切了。
歌飞飞大约猜到了他所求的是什么,将他迎进屋,宾主坐定之后,这才笑吟吟地说道:
“刘大哥,你一定是为你的女儿来的吧?”
“咦,歌大人,您还真是神了!小民确实是为我的女儿来求您的。”刘德有顿时对歌飞飞无比佩服起来。
如果说之前她能澄清自己的误会靠的是她的催眠术的话,那如今她能准确猜到自己的来意,就说明这个姑娘真的是非常非常聪明了不得了。
“你能先说说你女儿到底有什么毛病吗?越具体越好,我也好有个判断,看看我是不是能治。”
“好。歌大人,小民有三个孩子您已经知道了,两个儿子都很好也很上进,不用小民操心,唯有这个女儿,也是小民最小的孩子,今年五岁了,却完全不像个五岁的女孩子,跟正常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很是让小民和孩子她娘忧心。”
刘德有一说到他的小女儿,脸色立刻变了,愁云惨淡,忧心忡忡。
歌飞飞耐心地问道:“你能说说,你女儿到底得了什么病?”
刘德有本来想说“您去看看就知道了”,想了想,终于紧咬着嘴唇说道:
“小民这个孩子从小不会说话,我们和她说话,她也像完全没听见一样,刚开始,小民和孩子她娘以为她是个聋子,很是担心了一阵,后来偶尔发现她对街上敲更的更声有反应,只要一听到敲更声,她便立了起来要往外跑,所以,孩子耳朵应该是没问题的,小民和妻子便放了心。
“可是,无论我们怎么教她说话,她就是始终不肯开口,逼急了,小民打她,她倒是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偶尔还能说“爹爹……坏”几个字,再多的就不肯说了,也不和其他的孩子玩,总是一个人闷在一边玩自己的,小民和妻子为了她,真是操透了心伤够了脑筋,依然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