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也算半个主人,不能光敬我,顺便也去敬敬那边的客人吧。”
范颖儿的手腕被南夜千浔抓在手里,她的一颗芳心顿时如小鹿般“咚咚”直跳,脸上不由自主地便染上了羞色。
也不问是去敬谁,低着头应了声“好”,便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
那一头,范丞相端着一个酒杯加入到了歌飞飞他们的圈子,假作不满地说道:
“明华,你这是拆我的台吗?我今天给夫人办生日寿宴,是件高兴的事,图的是个乐呵,大家尽兴就好,你一个老头子还管着你手下,不准她喝酒,这是什么道理?你又不是人家的家长!你是叫歌飞飞是吧?”
假意埋怨了胡明华几句,不等他开口辩解,他又突然转向歌飞飞,问她的姓名。
歌飞飞站起身,礼貌地答道:“是的,范大人。”
“嗯,这名字不错,好听。飞飞姑娘,你不要听你上司的,该喝的酒还是要喝的,否则这个寿宴就不热闹了。来,我敬你一杯,希望小姑娘不要拒绝哟。”
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歌飞飞赶紧摇手,客气地说道:
“这可使不得,范大人,您是丞相,是堂堂的一品大官,南夜国的肱骨重臣,无论年龄、资历,还是官阶品级,我都不能让您来敬我的酒啊!这杯酒,必须是我来敬您。”
说罢,她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来,礼貌地说道:
“范大人,这杯酒,我祝您和您夫人恩爱美满、福寿无边、全家快乐!”
对于歌飞飞的识趣懂味,范文英显得很高兴,他乐呵呵地笑道:
“呵呵,不错不错,飞飞姑娘应对得体、谦虚有礼,怪不得能得到胡大人的赏识与喜爱,如果我也有你这样一个得力能干的手下,只怕我要少操好多心咯。”
“范大人过奖了,我还有很多不足,要向范大人、胡大人以及在座的各位大人学习,谢谢大家,这杯我先干为敬了。”
歌飞飞将酒杯端到嘴边,正要一口喝下,忽然从旁边伸出一只修长的大掌过来,一把就将她手中的酒杯给夺走了。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人夺酒了。
第一次是胡大人好心救她,这一次,一定是那个浔王!敢抢她酒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她淡定地侧头望过去,果然看见南夜千浔一手端着一个酒杯……身旁并肩站着的范颖儿紧紧依偎着他……正笑得如沐春风。
见她毫不吃惊镇定自若地看着自己,他眨了眨眼,笑眯眯地说:
“飞儿,你给人敬酒怎么能将本王给落下了?我的心可是受了一万点伤害啊!今天你若是不将我给哄高兴了,这酒,你就甭想喝了。”
真是无耻!王爷你能要点脸吗?你就这么威胁人家小姑娘,你好意思啊?
人家小姑娘先前还帮你破了案,你不说感谢的话,反倒坏她的兴致,连酒宴也不让人吃了,也忒可恶了一些!
周围的嘉宾们忍不住纷纷在心里腹诽着这位平时没什么架子、既和蔼可亲又花钱大方的王爷,同情地看向歌飞飞,希望她能摆平他,却无一人站出来替她说话。
在场的人中,唯一猜到了他的用意的,就只有歌飞飞了。
也不是她特别聪明,而是随着和他多次的“交手”,她对他多少有些了解罢了。
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她偏着头,顺着他的话笑吟吟地问道:
“浔王殿下想要我如何哄您高兴呢?只陪您一人饮酒?还是干脆侍立在一旁,专门伺候您和别人饮酒,罚我干看着?”
“瞧你这小脑袋瓜子都想些什么!本王是那么卑鄙的人吗?”
南夜千浔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头,然后亲昵地拖着她的胳膊,兴致勃勃地说道:
“走,这里人太多,空气不新鲜,快将本王闷死了!本王就罚你陪我去相府的后花园走走,顺便赏赏相府的景色。”
范颖儿顿时有些傻眼:浔王殿下这是要扔下自己了么?
接收到范文英的目光,她赶紧振了振精神,追了上去:
“殿下,等等颖儿,颖儿对相府很熟,正好可以带你们去参观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