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小狸,我们先回宫,你记住这几日不要轻易去别处的宫殿就行了。”
秦时只怕那紫衣公子万一来找胡里的麻烦,而胡里,没什么自保能力!
“小狸,你和我吵一架,然后这几日都不要来找我!”秦时说着,一把推开了胡里。
胡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只呆呆的看着秦时!
秦时····她觉得还是算了,费时费力,那个紫衫公子,算了,来一双挡一双吧!
“算了算了,小狸,你记住我的话就行,这几日不要轻易出辰曦殿!”
胡里愣愣的点了点头。
秦时离开了那个宫女的视线范围之后就拉着胡里走的极快,两人没一会就回到了各自的宫殿。
只是秦时才踏进霄润宫,就被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扣押了下来。
随后,她就听到了自己霄润宫的宫女巧香的声音传来:“大人,我昨晚亲眼看见秦公子穿着一身怪异的服装从大行宫外面翻墙进来!”
秦时抬头看向了站在正前方大殿中央的巧香,这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能再瞎点?昨晚,她明明是被国师拎回来的好不拉!
在这大殿的一侧椅子上,坐着一个年约半百的老头,此时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了秦时,随后捋了一把自己的胡须慢慢开了口:“秦公子,本官乃是这皇城寺卿,皇城大大小小的案子都归本官管理,因此事涉案重大,因此本官亲自前来,就是想问问秦公子,昨夜你身在何处?”
秦时抖了抖肩膀,想要甩下那两名侍卫,却是根本甩不动,那两侍卫纹丝不动,反而是她肩膀酸痛了一下。
看她挣扎,巧香眼中划过兴奋,立马道:“王大人,我昨日听我姑妈说吴家嫡系十八代单传,我那表哥的死,肯定跟眼前这个秦公子脱不开干系,昨儿他们也是出了大行宫的,完全有作案的时机。”
语气中,隐隐提及了吴家。
王大人眼中划过了一抹深思,这案子自然是要审的,可眼前这个巧香,他并不全信,毕竟是吴家的旁支,谁知道她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思及此,他抬手示意那两名侍卫松开了秦时,慢慢再次开口:“秦公子,巧香是伺候你的宫女,她说昨晚看见你身着奇装异服翻墙进了大行宫,恰巧昨夜巡逻的士兵,也是遇见了一名身着奇装异服的嫌疑人,不知道秦公子作何解释?”
秦时被松开了钳制,抖了抖肩膀,大跨步的走到了殿中主位坐了下来。
“王大人,您既然是皇城寺卿,想必也应该知道办案拿人讲究物证确凿,您这么直接进来拿我,纵使我是海域那边的小郡而来的,您是不是也太过独断专行了一点!”
王大人的目光看向坐下去的秦时,他自一来就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态度,所以也没想到这小郡的公子还有点脾气,因此无奈的笑了笑:“秦公子,是本官失礼了,只是昨晚刺杀吴公子的嫌疑人出现,今日你的贴身伺候的宫女前往官衙告密,这让本官很是重视,你如果是冤枉的,只需要说明你昨晚在哪里?可有人证明?”
“那本公子请问王大人,巧香说她看见我昨晚从大行宫外面翻墙进来,那可有其他人给她作证?她说的奇装异服,又是什么?”
秦时经过这一上午的闹腾,心情十分的差,所以语气也是十分犀利的直指重心。
巧香愣了愣,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小郡来的废材还能这么有条理的分析,只是他太过天真了,也不看看这是何处!
冷哼了一声,她当即开口反驳道:“我是贴身伺候你的宫女,秦公子,你也不需要狡辩,昨晚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而且,你敢不敢让人进去你的内殿搜寻!”
秦时顿时给气笑了:“搜啊!搜出来怎么说,搜不出来怎么说?”
昨晚她是出去了,但是想给她安个杀人犯的名头,她怎么会老实给人冤枉!
一边坐着的王大人沉吟的看了一眼巧香和秦时,随后慢慢开口道:“秦公子,要是搜出来,就证实了你就是昨晚的嫌疑人,搜不出来,自然是巧香昨晚看错了!”
“看错,王大人。”秦时顿时转头看向坐在那里的老者:“你们突如其来的来抓我,无凭无据只凭这个宫女随口一说,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先?”
一边的巧香却是一点也不怂,直接对着坐在那的老者建议道:“王大人,我昨晚决计不会看错,此事事关吴家嫡系,您最好是将人先带回去,慢慢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