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忙起来昏天黑地,直到晚上,才空出时间来。
陆言给周影电话,却是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陆言匆匆驱车来到周影家。
这地方离学校不远,租金不上不下,房间倒是不太好,陆言穿过狭窄的巷子上楼,敲门很久,却没有得到回应。
“周影?周影?”陆言的语气有点着急,使劲儿拍着周影家的门。
旁边屋里的人探出头来,没好气地喊,“别敲了,敲这么响没来开门,不是不在,就是死屋里了。”
陆言横了那人一眼,那人瘪瘪嘴,缩回头去。
她身上有伤,是去医院了还是去哪儿了?陆言吃不准,给徐良打了电话。
“你说什么?她不见了?”徐良又急又气,连问怎么回事。
“她没在你那里?你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徐良被蒙在鼓里的诧异语气告诉陆言,陆言有些难以启齿,“这个下次再说吧,现在找人要紧。她身上有伤,可能去了医院,你知道她……”
“陆言,你他娘的在做什么?竟然让她受伤?”徐良嘶吼着,满是怒气。
“以后都不会了。她常去哪些医院?可能在哪里!”陆言抿紧唇,冷着声音问道。徐良理算当然的保护者让陆言微妙的不爽。
“我不会告诉你!”沉默了一下,徐良说道,“至少,我应该试试。”
陆言面色不佳,冷着脸挂了电话,开着车直奔大大小小的医院。
这一夜,陆言开着车,在大街小巷不停地转,导航上显示的每一家医院,他都会停下来去看一看,每一个小诊所,陆言都会下车去问问。
陆言不是冷血的人,谁对他好一分,他便记在心里,报以十分。
对谢小念是那样,对周影也是这样。
从最初的误会,到朝夕相处渐渐了解,陆言发现,这个名叫周影的女孩子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相反,她有很多优点,不记仇,心思简单明了,做事干净利落,看来大大咧咧,其实有她独特的温柔。
如他所说,最初的他却是对她有诸多误会,害得她手机、衣服坏掉不但不赔钱,还诬赖她是拜金女郎。然而,她不待见他,写在脸上。却不像谢小念寻思报复,一点点鸡毛蒜皮,伤了自尊失了面子便吵着闹着要给人颜色瞧瞧。
她好强,不愿吃亏,当面反驳,看起来尖酸犀利,但过后便忘。
周影多管闲事,他和谢小念的恩怨,连他自己都已经得过且过,只隐隐存着希望,不愿意轻易放弃,就这么温水煮青蛙。但她不,谁对谁错,恩怨是非明明白白,非要讨个公道,非要将事实血淋淋揭开,然后让伤口愈合。
她爱上他,他从未想到。他这般人,或许并不值得喜欢,性格冷淡、不会说好话讨喜,不会浪漫……他并不知道她喜欢上他的哪一点。她却义无反顾,明知有危险,却一直忍耐。昨夜,明明是该怪他,却轻易地原谅。心思单纯直白得令人心惊。
若说,他一直没有心动,那么,昨夜看着她泪流满面地抱着他的脖子,千般委屈,只狠狠地咬了他肩膀一口,他便为这一份信任和隐忍坚强心动。那一刻的心跳,瞒不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