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想到等他将茶壶里的茶都喝了,宋枕朝依然没有回来。这下,白衡着急了,他心里清楚,朝朝必然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么久没回来。
于是,白衡立马吩咐手底下的人出去寻找,他在府里等消息。
白衡的手下办事十分厉害,不到一刻钟,白衡便收到消息说,夫人与陆大人见过面,之后就没有了消息。
“好一个陆恕己!”白衡一听此消息,脸色一变,心中就是一怒,他愤愤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愤不已。
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去了陆府,准备找陆恕己要人。
陆府,陆恕己一个人闷闷的喝着酒,脸色有些难看,这时,下人来报:“大人,昌阳侯来访。”
白衡来了,陆恕己晃来晃喝的有些醉意的脑袋,蓦然有些清醒了。
他顿了一下,吩咐道:“让他进来。”
“是,大人。”下人一听陆恕己的话,便下去了。
陆恕己脚步匆匆的随着陆府下人去见了陆恕己。
一见到陆恕己,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心中极为不解,陆恕己不是已经将朝朝带到了陆府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着闷酒?奇怪。
虽是这么想着,但是,他心里极为挂念宋枕朝,也不去想陆恕己是为何喝闷酒了,一来便问道:“陆大人,我家夫人呢?”
陆恕己闻言,没有回答,反而眼神极为复杂的看着白衡,过了一会儿说道理:“为什么?”为什么她会选你呢?
白衡一头雾水的看着陆恕己,心里想道:这陆恕己是打什么哑谜呢?
见陆恕己不回答他的话,白衡急切的心情变得更加焦急了:“陆恕己,你别装蒜,我手下的人说说是你带走了朝朝,你到底把她藏哪儿了?”
陆恕己自从知道宋枕朝就是陆栖池后,心里想了很多。
但是想的最多的还是陆栖池是他的妹妹,他不想她难过,她现在已经嫁了白衡,可见心里有白衡的。
就算自己再不舒服,他也不愿意为难她。
于是,陆恕己放下手里喝了一半的酒坛子,站起身,首先走了出去。
“陆恕己,你去哪?”白衡见陆恕己面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出去了,心中不解,急忙随他一起出去,问道。
陆恕己头也不回,没好气的答道:“你不是来找朝朝的么?随我来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唧唧歪歪的。”
一听是去见宋枕朝,白衡一愣,急忙跟上,也不去想为什么陆恕己怎么这么好说话。
二人去了宋枕朝的房间,宋枕朝身子已经好多了,没有什么不适了,听见门开的声音,她以为是陆恕己。
谁知道却听到白衡惊喜的声音:“朝朝,你果然在这儿,太好了,你不知道我多担心。”
不待宋枕朝转过身,白衡便立马上前一步将她拥入怀中。
宋枕朝见到白衡自然也很欣喜,她也明白陆恕己这是放她回去了,不然也不会让白衡进来与她相见了。
想到这儿,宋枕朝朝陆恕己看去,见他脸色有些难看,眼神低垂,仿佛看不见他们一般,可见心情十分低落,看见这般心情低落的陆恕己,宋枕朝心里也不好受。
“白衡,你先回避一下好么?我想和恕己说一些话。”宋枕朝想了想,忽然对白衡说道。
白衡看了看二人,最后还是答应:“好,我在外面等你。”
待白衡离开后,宋枕朝朝陆恕己走过去,说道:“哥哥,我们说说话吧,我们还从来没有说过知心话呢。”
陆恕己闻言心中陡然一酸,看着宋枕朝眼里露出怜爱之情,应了一声:“好。”
“哥哥,你知道么,在这陆府,我想起了很多咱们小时候的事情,小时候,我总是不喜欢文文静静的当大小姐,总是喜欢和你一起到处玩耍,你还记得么。”
“哥哥,我小时候曾经说过,以后一定要嫁一个对自己特别特别好的夫君,你看,我果然做到了,白衡他对我特别好。”
宋枕朝和陆恕己说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又说了一些现在的事情,就是希望陆恕己能够放开心胸。
陆恕己听着宋枕朝说着这些,哪里会不明白宋枕朝的意思。
虽然他心里很是难过也很吃醋,但是想宋枕朝好好的心却一直未变。
白衡一个人站在门外,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又想起以前宋枕朝给陆恕己写信,心里有些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