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些吃的喝的,到时候嫁给我了,为夫亲手给你作羹汤就是了。”白衡心里雀跃,言语也是多有笑意。
宋枕朝撇他,说了半天还是婚事嘛,“这都没几天了着急什么?”一个白眼送去,不仅没看见白衡生气,他只是刮了下宋枕朝的鼻子,“是啊,我可就盼着能娶宋家五小姐了,等你嫁过去了,我就可以天天看着你了,好不好?安心等着嫁给我,什么都听你的。”
白衡的眼里氤氲着温柔,但是这次可是清醒,“你倒是说的好听,我要的吃食呢?还说什么都听我的,现在东西还没见着呢。”
虽是有意刁难,但白衡只是轻笑一声,拉起宋枕朝的手就要出去,“诶诶,干什么啊?”冷不防被一拉扯,宋枕朝惊了一下,不是吃东西吗,这人是打什么算盘?
“走啊,”白衡倒是一脸无辜相,“出去买啊,枕朝现在可还不是白夫人,不能叫你使唤我,可非要吃就只能咱们一起去了,也好培养培养感情不是?”
最后还是宋枕朝脸红败下阵来,任由白衡牵着,还是从院子里翻墙出去的。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宋枕朝也披上红妆,口脂和胭脂都上了,盖头一盖,就由空青扶着,去闺房里坐着了。
宋枕姝最先来了,看着盖头已经盖上了,也是撇撇嘴,遗憾的很,“怎么这么快啊,我看都没看啊。”
听见宋枕朝轻笑,还是忍不住走近前去,也不管身边的侍女神色阻止,就轻轻拿起带红绸的箭,又满脸都是戏谑的挑起宋枕朝的红盖头,就看见宋枕朝惊愕的神色。
“怎么?白衡派你来娶我了?”
宋枕姝也是好笑,“噗哧”一声,就放下了手上的东西,坐在一旁陪宋枕朝说话。
这段时间肯定无聊,白衡要来也得等好久,再说了还有许多想知道的,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这些时候。
宋枕姝正要开口,宋枕朝就自己把盖头揭下来了,看得宋枕姝语塞,“你这是干嘛?不是有事问的吗?”
“嗯,你这,好吧反正白衡还没来,我先问你个事。”宋枕姝绞着手帕,“你跟白衡是怎么和好的啊,你们有没有,有没有——”
“没有,就是本小姐宽宏大量,原谅他了。”宋枕朝也像模像样的回答,又看向空青,“什么时候了,还有多久到?”
宋枕姝不满,但还是率先回了,“你就这么着急,还有半刻钟,我来就是陪你说说话嘛。”宋枕朝抚着宋枕姝的手,面带慈祥,“枕姝啊,我知道你是恨嫁了,没事,到时候给你介绍个就成了。”
宋枕姝正想反驳,但门外侍女通报白衡已经在门外了,只得扶起宋枕朝,跨过门槛,把宋枕朝交给白衡。
一路上都是红绸喜字,喜气洋洋。宋枕朝听着周围的唢呐班子,白衡还算是用了心的,今天也无甚伤感,总归是有个好归宿了。
“想什么?我说到做到,今后都听你的。”尽管隔着红盖头,但白衡似乎还是与宋枕朝心意相通,察觉出她出神,就提醒一二,这时候怕自己没扶好宋枕朝走的不顺。
平日里不信这些,但婚事却是要个好寓意的。宋枕朝也握紧了些白衡的手,示意没事,“这时候说悄悄话,你也真是。”
宋枕朝很快就感觉到白衡不再领着自己往前面走了,想必是到了大厅。
于是还是和白衡牵着手,躬身三下也都心怀虔诚,负着千钧般的承诺,就白衡了吧,安心的和他一起,看春花秋月,赏阴晴圆缺。
走到大厅,拜了天地父母,就起哄着送入洞房了。
第二日清晨,空青一大早就唤起来,“夫人,夫人,该起来了。”宋枕朝作为新媳妇是要去拜见公婆的,睡懒觉可是失了礼数。
宋枕朝还是睡眼朦胧的,此时听到也清醒不少,虽说婚事是她和白衡两个人的,可真正难处的还是自己啊。
由着空青服侍自己穿戴,少女的发髻已经改头换面了,衣裳也不穿的嫩了,不多时就让空青扶着去了白老爷子那边,县主也在,敬茶也就不必跑远了。
但宋枕朝还是担心,谨慎的奉茶上去了,头低着,语气也恭顺,白老爷子瞧着倒是热络,只是那股子架势也是让人看着就明白意思,接过来了,点点头就喝了几口。卫阳县主却没这么好说话,淡漠的应声了,接过来茶就放着。
倒叫宋枕朝不自在,她虽不是第一次为人妇,但是在长辈面前还是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