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护国公放下手中的茶盏,“你对宋家那丫头的心思从前表现的那么明显,现如今陆恕己无缘无故的休妻,我不相信这中间的事情会那么巧合?”
在护国公目光的逼视之下,白衡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不带有任何惊慌的回视过去,淡淡道“如果爷爷不信,那大可派人去查,看看最后到底是不是我做的。”
看了白衡好一会儿,护国公才勾唇一笑,仿佛刚才的紧张气息都从未出现过一般。他看着白衡,说道:“我自然相信你。”
而自从宋枕朝回到宋家以后,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没有外出,甚至连厨房送来的饭菜,也是动也未动,全部都是原封不动的给送了出去。
宋承赴的妻子见到她这样,不由得感到十分担心,一直在宋枕朝的闺阁里面陪伴着她,细心劝慰,让她不要再将心思放在有关于陆恕己的身上了,而是应该向前看,看向一个更远的地方。
而与宋承赴这些担心宋枕朝的人不同的是,在宋府里面,也有人见到宋枕朝伤心难过的样子,正在背地里面偷着乐。
“哈哈哈!”宋枕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用手帕掩在鼻前,笑得花枝乱颤,“瞧她从前在我们面前那幅神气的样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嫁给了陆恕己,从此可以在所有人的面前扬眉吐气。可这才短短多少时间,她就已经被人休妻,成为了这京城里面所有人眼中的一个笑话!真是叫人开心!”
见到宋枕玉这幅样子,白氏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在一旁略带斥责的说道:“好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宋家大小姐的样子?”
被白氏这样说了以后,宋枕玉倒也是不生气,反倒是靠了上去,说道:“母亲,难道你就不感到开心吗?那个贱丫头,从前那样捉弄我们,现如今,她成为人人嘲讽之人,我看她还有什么神奇的本钱!”
听到宋枕玉这样说,白氏的眼底闪过一丝对于宋枕朝不屑,说道:“她不过一个丫头片子,竟然想要爬到我的头上去,也是时候该给她一点颜色瞧瞧了!让她认清楚,在这宋家的后宅里面,到底谁才是当家作主之人?”
“就是!一定要给那个丫头一点颜色瞧瞧!”宋枕玉的眼底闪过了一道亮光,然后将脸轻轻贴近白氏的耳边,轻声道:“女儿有一个好计谋,现在就说给母亲听……”
这边两个母女在这里商量着计策的时候,宋枕朝的房门之外也围了一圈人。
宋枕霜站在门口较近的位置,扫了一眼里面有些昏暗的房间,下意识的开口询问道:“嫂嫂,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宋承赴的妻子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说道:“还是那个样子,不管我怎么劝,也始终什么都不肯说,也不愿意吃东西。”
闻言,宋枕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然后直直地向着屋里走去,只撂下一句,“我进去劝劝她。”
见到宋枕霜的身影消失了之后,宋枕姝不由得转头朝向一旁的宋承轩,问道:“她在陆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转过头,就看见宋承轩一脸阴沉之色,眼底全部都是怒火,几乎是咬牙说道:“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都是陆恕己那个家伙惹出来的!我现在就去陆家找他,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说完,宋承赴就转身向着外面走去,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完全是要打架的意思。
看着宋承轩一副要找陆恕己算账的样子,宋枕姝见状,赶紧伸手拉住他,声音有些着急的说道:“行了!现在事情的经过,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够随便的去找别人呢?至少,也应该先知道的确是陆恕己对不起宋枕朝才可以啊!况且我们现在所需要做的,应该是稳定宋枕朝的情绪,而不是在这件事情上面在火上浇油!让她更加感到伤心难过!”
听到宋枕姝这样说,宋承轩这才停住了出门的脚步转头看向宋枕姝。
只是在那双宛如暮夜星辰般的眼眸之中,却是充满了无尽的伤痛与隐忍。
这边宋枕霜刚刚离开宋枕朝的屋子一会,宋枕朝就听见门外传来宋枕姝的声音:“枕朝,你快点出来,我有事情要找你。”
闻言,宋枕朝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可却还是走了出去。
一打开门,就被对方拽着向宋府的后门跑去,刚刚出了门口,就看到一架马车适时的停在了门前,而坐在车夫位置上面的人赫然正是宋承轩!
宋枕朝不由得感到有些发懵,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宋枕姝,只见对方温柔地对自己笑着。
“天天闷在府里多无趣呀!走,出去散散心!”
说着,宋枕朝就被推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