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吩咐下人给陆恕己的小婶婶备了笔墨,便暂且告辞回去了。
回到书房,白衡与手下人谈论道:“看来陆恕己的小婶婶挺好蒙骗的,我让她写封信给陆恕己,她果然毫不迟疑的写了。”
手下心腹恭维道:“侯爷高明,若不是侯爷尽心招待陆恕己的小婶婶,她也不会放下戒心,愿意听侯爷的话。”
“再则,侯爷这热情又热心的态度爷迷惑了她,属下相信,她恐怕还以为侯爷是陆大人的知己之交呢。”
“哈哈哈哈,陆恕己恐怕没有想到我会有此机缘碰到他的亲人吧。”白衡笑着说道,眼里有着得意。
这时,下人忽然说道:“大人,就凭一封信,恐怕还不能让陆大人相信吧,咱们是不是还得做一下准备呢。”
白衡闻言,想了想,点点头:“你说的有理。”
过了一会儿,下人回禀,陆老夫人的信写好了。
白衡便起身去了客房,一见白衡,陆恕己的小婶婶便将手里的信递给白衡说道:“侯爷,这信就给你了。”
“大娘放心,这信我一定会交给陆恕己,相信陆恕己见到这封信,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白衡捏着手里的信,非常满意的说道。
陆老夫人也是非常满意:“但愿如此,还是多谢侯爷。”
而白衡这时却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眉头一皱,脸上现出为难之色。
陆老夫人见状,以为他有什么为难之事,急忙询问道:“侯爷,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么?您说,只要我能办得到的,必定不迟疑。”
白衡状似勉强笑了笑说道:“大娘,我也是刚刚想到一件事情,觉得光凭一封信,有些不妥,我怕陆恕己他不会相信,您想啊,您一个人去陆府,陆府的人都不相信您是陆府的夫人,所以我才有此担忧。”
陆老夫人闻言,眼里有赞同之色,的确,她在陆府是碰了壁的,此时对于白衡的话并没有怀疑什么,而是苦着脸问道:“那,那依侯爷来看,我该如何是好呢?”
“这样好了,我派人给您画一张画像,这样陆恕己自然会认出您的,您看,这样可行?”白衡想了半晌,出了个主意。
陆老夫人闻言,立马应道:“这个可以,有我的画像,恕己一定会认出我的,还是侯爷想的周到。”
见陆老夫人答应,白衡便说道:“那我就请人来给你画像了。”
“好。”
白衡便出去了一会儿,其实画像的人白衡早就已经让他等候在那儿了。
白衡不过是出去站了一会儿,让下人将画像的人带过来而已。
不一会儿,陆老夫人便见白衡带了一个陌生人进来了,她清楚这自然是画像的人。
画像的人技术很好,不一会儿就画好了画像。
白衡收起画像,眼里流露出满意,之后,便随意的和陆老夫人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白衡既然已经拿到了画像和信,自然不会耽搁,立马带着下人去了南方,一刻也不耽搁。
两日之后,白老爷子一个人在院子里晒太阳。
忽然,他抬头问身边伺候的人:“衡儿是不是有几日没来请安了?我怎么觉得有些清静呢?”
下人想了想回道:“好像是的,也许侯爷他太忙了吧。”
老爷子眉头皱起,忙,他以前也忙啊,但还是会来向他请安,他也会在府里碰见他来来去去的,可这这一段时间好像没有了他的踪迹。
老爷子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吩咐道:“去将衡儿的手下人传唤一个来见我,我有话问他。”
“是。”手下人应了一声,立马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白衡的一个手下便随着下人来了。
“见过护国公,您找属下?”白衡的手下恭敬的问道。
老爷子一双厉眼审视着他,问道:“我问你,衡儿这一段时间怎么不在府里,他干什么去了?”
白衡的手下闻言,心下顿时就是一沉,迎着老爷子的厉眼镇定的回道:“侯爷他去外地办事了,侯爷离开的时候和属下交代过,过几天就会回来,国公爷,您有事找侯爷么?”
老爷子见此,以为白衡确实有公务,便打发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