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陆恕己夫妇还是将皇上和皇后送到门口。
看着皇上的轿辇离开,二人回到府里,陆恕己担心的询问道:朝朝,皇后有没有为难你?虽然陆恕己也看出宋枕朝没有委屈之色,但难免有些担心。
“哪有?恕己,你别多想了。”宋枕朝摇摇头,回道。
“那就好。”陆恕己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在回宫的路上,齐长蔚和皇上一同坐在轿里,眼神犹疑的看了看皇上。
心里也是有些忧心,因为她见了宋枕朝都会有一种见到陆栖池的感觉。
就是不知道皇上见到她是何猜想,会不会也和她一样的想法,看到宋枕朝像陆栖池,继而想起自己当年害死陆栖池的情景。
陆栖池已经离开几年了,虽然这几年自己和皇上关系很好,但是若是皇上想起陆栖池,难免会怨怪她。
皇上面色淡淡,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究竟,于是,齐长蔚想来想去,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纠结,状似不经意般打探着皇上的口风:“皇上,您在想什么呢?”
皇上回道:“哦,没什么,朕在想朝堂里的一些事呢,怎么了?皇后有话要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臣妾今日见到陆夫人,和陆夫人也说了好一会儿话,发现陆夫人,温婉贤淑,颜色也好,陆大人真是得了个好夫人。”
齐长蔚眼睛转了转,将宋枕朝夸了一遍。
“是么?陆大人确实有眼光。”皇上点点头。
齐长蔚这才说道:“皇上,臣妾初初见到陆夫人,发现她非常面善,好像一个人,可是臣妾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陆夫人是像谁了,皇上有这个感觉么?”
皇上闻言,眉头一皱,齐长蔚见此眼神顿时就是一紧,直勾勾是看着皇上。
“朕没感觉出来像谁,不过,朕倒是感觉她像极了朕以前见过的一个熟人,所以朕就带你来见见。”皇上顿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齐长蔚闻言,提起的心一下子就放了回去。
她还以为皇上看出来了宋枕朝像陆栖池呢,还好皇上没看出来,她也松了一口气。
“是么?看来臣妾和皇上感觉有些不同呢。”齐长蔚放松之下,笑逐颜开。
然后便立马转移话题,不愿意皇上再纠结此事。
白府书房里,白衡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脸色一时喜一时忧,这般复杂的神色,谁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与陆恕己同朝为官,自然清楚皇上已经派陆恕己去南方治灾。
陆恕己离开对于白衡来说可是意外之喜。
因为这样他就可以趁陆恕己不在抢回宋枕朝了。
虽然这有些不似是君子所为,但是为了宋枕朝,不君子那又会有何妨!
他一入狱,陆恕己竟然趁火打劫,立马就将朝朝给娶了,他连知晓都不知晓,一想起往事,白衡心里仍然止不住都怒火中烧。
因此,这次皇上派遣陆恕己去南方治灾,白衡那是乐的眉开眼笑啊。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陆恕己离开后,他一定得好好计划计划如何将朝朝给抢过来。
他应该先这样,然后再这样,白衡喜不自禁得在心里计划着如何抢回宋枕朝。
只是,想着想着,他脸上得笑意慢慢的淡了下来。
他一想到此时的朝朝已是为人妇,若自己如此抢回,也是委屈了朝朝。
可是若是自己不抢,这心里又如何放得下她。
白衡想到此,一时痛苦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朝朝,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呢?”白衡眼神痛苦又纠结的喃喃自语。
白衡趴在桌上,脸色难看,心中更是愤懑不已。
对于陆恕己更是十分痛恨,若不是他,自己和宋枕朝哪里会到如今这般田地。
若不是他,朝朝早就是他的侯夫人了,他也不用在这纠结了。
白衡左想右想,一时有些举棋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