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一旁的陆恕己说道:“怎么?陆爱卿,朕的身份是你告诉你夫人的?”
陆恕己其实在宋枕朝说出皇上身份的时候也是惊讶不已,他也不知道原因。
“皇上说笑了,皇上又没有提前和臣说过来此,臣又怎么会告诉夫人?”陆恕己摇摇头。
“陆夫人,那你是怎么清楚朕的身份的呢?朕觉得朕并不与陆夫人见过,难不成陆夫人神机妙算不成?”皇上看着宋枕朝笑着说道。
听进皇上的话,宋枕朝这才发现自己失言了。
都怪自己猛然见到皇上,心思一乱,也没有顾及太多。
这时见皇上疑惑,她才懊恼,怎么自己就那么笨呢,皇上进来这么长时间根本就没有提过自己的身份,她却冒冒然就说了出来,这下好了,可怎么圆过去。
宋枕朝眼神垂下,心里更是快速的想着办法。
忽然她眼睛一亮,想起一件事,便恭敬的对皇上说道:“启禀皇上,皇上可曾记得皇上参加过我和夫君的婚礼?”
皇上一听,点点头:“不错,可是,那时候夫人可是盖着红盖头的,朕与你可没有碰面。”
而宋枕朝这时已经想好了非常合理的借口,自然不慌不忙的应答道:“皇上说的对,不过,虽然皇上与我没有见过面,但是我却记得皇上得声音,因此,现在听见皇上说话,自然就明白皇上的身份了。”
“原来如此,哈哈哈哈,陆爱卿,尊夫人真是玲珑心思,朕着实佩服。”皇上闻言,眼里划过一抹了然,原来是闻声识人,果然聪慧过人,皇上看着宋枕朝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皇上过奖了。”陆恕己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虽然自己也是很高兴宋枕朝的聪明,不过听到皇上的赞赏还是谦虚的说道。
宋枕朝一听,心下大安,看来皇上是相信了她的话,她暗暗的呼出一口气,还好自己机智。
宋枕朝便又向皇上行了一礼:“皇上谬赞。”
可此时皇上看着行礼的宋枕朝眼里却是若有所思起来。
只因,宋枕朝这行礼的姿势怎么就这么眼熟呢?
仿佛在哪里见过,似曾相识一般,皇上看着宋枕朝,眼里划过深思。
在哪里见过呢?皇上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便状似玩笑一般对陆恕己说道:“陆爱卿,若不是朕没记错,的确没有见过夫人,还以为夫人是旧相识呢,朕怎么觉得夫人好似曾经见过呢?”
宋枕朝听见皇上的话,脸上大惊,急忙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心里更是嘀咕,难道皇上看出她和以前的自己相似了?不可能的,自己现在已是换了一张脸,一个身份,她告诉自己不要慌,皇上不会认出自己的。
而陆恕己闻言则是心中一滞,似曾相识么?皇上竟然也这么觉得?
不错,宋枕朝像极了陆栖池,陆栖池以前是皇上的姝妃,皇上自然熟悉的很,现在见到宋枕朝自然会觉得熟悉,这也无可厚非,只是陆恕己想到以前的事,心里却不怎么舒服。
便勉强笑着敷衍道:“臣觉得皇上见过那么多人,这世上之人不都是有相似的么,皇上应该是见我夫人与以前见过的人有相似之处也说不一定,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皇上,您说臣说的可对?”
皇上闻言,点点头,不错,自己见过那么多,想都想不起来,想来或许陆夫人与自己以前见过的哪一个女子有些相似吧。
皇上看了看周围,不经意见低头与一个小娃娃眼睛对视了一眼。
那小娃娃长得一张十分可爱的小脸,眼睛圆溜溜的,在他看过去的时候,更是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盯着他看,也不怕生。
这样可爱又胆大的小孩子一下子取悦了皇上,这个孩子一看年纪就不大,大约两岁左右,皇上眼神含笑的看了看她,然后他对陆恕己问道:“咦?陆爱卿,朕记得你新婚才没几日,怎么府上就有小孩子了?”
宋枕朝这时便对皇上解释道:“启禀皇上,这是我的弟弟,他喜欢黏着我,我便将他接过来在陆府住几天。”
然后,宋枕朝便吩咐宋承欢对皇上行礼问安。
宋承欢被宋枕朝教养的很好,乖巧的行礼道:“承欢见过皇上。”
皇上一见这小小的人竟然这么懂礼,急忙笑着说道:“免礼。”
然后又语气温和的对宋承欢说道:“原来你叫宋承欢啊,这个名字好。”
宋承欢听的出来皇上是夸他的名字,他很高兴,立马笑着回道:“谢谢皇上。”
皇上没想到这个小孩子居然如此听话又乖巧,对他印象更好。
便又多问了几句:“不错,不错,宋承欢,你多大了?在家里学过什么?有没有念过书?”
宋承欢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答道:“我今年两岁了,在家里学武,没有念书,姐姐说等我四岁就教我念书,我现在还小,就只学了武,我学的可好了,姐姐经常夸我。”
宋承欢滔滔不绝的说着,皇上听着也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