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护国公将手谕给狱卒看过后,狱卒立马恭敬的给白衡开了门,让白衡出来。
白衡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就立刻,卫阳县主不解的问道:“衡儿,你不是急着出去么?怎么停下了?”
白衡没有回答卫阳县主,而是看向护国公说道:“祖父,我要带着我那三个护卫一起离开。”
护国公看着白衡坚持的模样,又看向一旁眼巴巴的望着白衡的那三个护卫,很生气。
护国公对着这三个坏他的事的护卫,怒目而视,极为恼火,哪里会管他们。
但见白衡执意要带走他们三人,只得对狱卒吩咐一声,让他们三个也一起出去。
护国公要放几个毛贼自然是轻而易举,一句话的上前,那三个狱卒立马便被狱卒开了门,出来后站在白衡身边,低着头,不敢说话。
众人一起往外走去,刚到大牢门口,忽然,白衡抢过一旁的狱卒手里的剑就准备去陆府找宋枕朝。
护国公一见白衡如此,立马上前拦住他,声色俱厉的呵斥道:“衡儿,你想干什么?你给我冷静一点。”
“冷静?祖父,你要我怎么冷静?我才刚进大牢几天,未过门的妻子就成了别人的,我还怎么冷静?”白衡眼神凶狠的说道。
“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儿女情长?家族都不管了?衡儿,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啊?你都忘了,为了一个女人,你就如此不顾家族不顾自身,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去找人,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护国公气愤的看着白衡教训他道,他实在是对这样意气用事的白衡不满。
白衡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些冲动,但是一想到朝朝竟然成了陆夫人,他就忍不住。
想起陆恕己,白衡心里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他刚要再次绕过护国公往前走的时候。
护国公见此,忽然大喊一声:“白衡,今日你要是敢再踏出一步,你就不是我白氏的子孙。”
卫阳县主在一旁心疼的对白衡劝道:“好了,衡儿,别惹你祖父生气了,你可知道祖父在你入狱的时候,出了多少力,想了多少办法,就今日还是我和你祖父一起去求皇上放你出来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的心,难道我们就比不上宋枕朝一个人的份量?”
话说道这里,白衡哪里还敢再踏出一步,祖父和母亲这是威胁他,若是自己果然一意孤行,那岂不是再说自己看中宋枕朝重过家族,这样岂不是陷朝朝与不义,就是为了朝朝,今日他也不能再去陆府了。
白衡的心一下子就冷了,手里的剑也落了下去,甩开护国公,独自一人回了白府。
见白衡妥协了,护国公和卫阳县主这才松了一口气。
陆府,陆恕己正办公,下人忽然来禀报:“启禀大人,昌阳侯已经被护国公和卫阳县主救出来了,我们的人看到昌阳侯一出来便抢了一把见准备来这里,只是最后还是被护国公劝住了,回了白府。”
“知道了,你下去吧。”陆恕己闻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眼里更是露出得意之色,白衡,你就是出来了又怎么样?朝朝已经是我的陆夫人了,你以后就只能看看了。
陆恕己心情很高兴,也不顾自己还有公事没有忙完,便去了大街上。
给宋枕朝挑了几件首饰,然后回府给了宋枕朝。
宋枕朝把玩着首饰,都是一些比较好看又精致的步摇和金钗,很适合她。
“你怎么忽然给我送首饰了?还有啊,你今日应该是有公事吧?”宋枕朝有些奇怪的看着陆恕己说道。
陆恕己怎么可能说自己心情好,所以就送了,也更不能提起白衡了。
便打了个哈哈:“我这不是看你刚嫁过来,没有什么首饰么,便随意挑选了些,怎么样?喜不喜欢?”
“挺好的,都不错。”宋枕朝点点头说道,确实都很精致。
“那就好,对了,以后若是缺什么或是喜欢什么你和我说,我给你买,或者咱们一起去买。”陆恕己看着宋枕朝笑着说道。
“知道了。”宋枕朝点点头回道。
“哦,我还有事就回去办公了。”陆恕己想起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忙完,立马说道。
“你去忙吧。”宋枕朝说道。
陆恕己走后,宋枕朝将那些首饰都放在了梳妆台上,并没有收藏起来,因为这些首饰她都很喜欢,可能会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