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暗卫突然出现在大殿里,对皇上说道:“皇上,这陆大人是不是太过无礼了,他这般简直就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淡淡的说道:“权力大了,心自然就大了,不奇怪。”
暗卫见皇上似乎见怪不怪的,却皱了皱眉再次劝道:“皇上,属下收到消息,陆大人在江湖之中所发展的暗堂势力已成气候,若是任他这样发展下去必然会酿成祸患,皇上,此人得尽快除去。”
皇上一听,脸色也是渐渐凝重起来:“陆恕己确实让朕忌惮,他能力卓越,若是野心够大,自然会对社稷有危害,虽然,要除去他这是自然的,此时只是还不是时候。”
皇上摸索着下巴,心里也是对陆恕己有些忌惮,不然他堂堂天子如何会轻易去赴一个臣子的婚宴,这不是屈尊将贵么,当他愿意?
还不是因为他们势力大的让他这个天子都得忍让三分。
皇上想到此有些憋屈,堂堂天子,竟然时时担忧属下势力太大,这皇上当的可真辛苦,皇上暗自叹息一声。
陆恕己并不知道他离开后,皇上和暗卫说的那番话,他现在正匆匆赶回府里。
回到府里,陆恕己见到宋枕朝,问道:“朝朝,吃过早膳没有?”
宋枕朝摇摇头:“没有,等你一块吃呢。”
陆恕己闻言,一愣,眼里立刻冒出精光,眼神十分明亮,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好。
“若是你饿了就一个人先吃,不用等我。”明明很高兴,但是因为心疼宋枕朝,陆恕己还是关心的说道。
“知道了。”宋枕朝点点头,然后令下人摆膳。
饭后,陆恕己想起一件事,对宋枕朝说道:“朝朝,我想去祖宗牌位面前告知一声,我娶妻了这件事情,陆府以前一般府里晚辈娶亲都是这般的,朝朝,你愿意和我一起去么?”
陆恕己眼含期待的看着陆恕己,希望她不要拒绝。
宋枕朝以前是陆府长大的,自然清楚这规矩,没有异议,答应道:“好,那咱们就一起去吧。”
二人便一起去了后院,在后院有一宗祠,是专门祭祖用的,不过离前院有些远,须得多走一段路程。
陆恕己和宋枕朝二人漫步而行,也没有带其他的下人。
“朝朝,你知道么?我以前有一个妹妹,叫陆栖池,也就是宫里的妃子,只是她……”陆恕己停了一下,面上露出怅然。
宋枕朝不妨他忽然提起陆栖池,眼里有些慌张,又见他脸色似怀念似喜悦,十分复杂,便主动说道:“是宫里的妖妃么?听说妖妃好像是犯了错还是怎么的。”
陆恕己闻言,嘴边露出一抹讽刺的意味说道:“什么妖妃?宫里那些人才是妖妃呢,我妹妹陆栖池虽然性子有些强势,但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竟然被她们如此污蔑,简直可恨。”
陆恕己现在一提起此事还是有些生气,脸上也露出愤怒之色。
宋枕朝听着陆恕己为她抱不平,心里十分激荡,波动很大。
但面上却沉着的说道:“是么?都说宫里水深,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无故冤枉人也是正常的。”
“朝朝,你知道么,我妹妹陆栖池当时在陆家可是十分活泼的,而且个性又有些张扬,不喜欢在家里绣花,而是喜欢骑马去外面逛。”
陆恕己边说还看了看宋枕朝,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但宋枕朝沉着应对,反而一脸惊奇得说道:“是么?这般活泼倒是少见,我遇见得小姐都是一副淑女的模样,中规中矩的,都是一般无二,反而十分无趣,若你妹妹这般,我觉得她肯定活的很快活。”
陆恕己点点头:“是啊,我妹妹她在家里活的确实很开心,就是眼光不行,没找对好夫婿,早早的没了性命。”
眼光不行的宋枕朝闻言眼睛闪了闪,虽然陆恕己说的的确没错,但是这样说她她还是有些不太高兴的,便状似呵斥他道:“你不要乱说,皇上岂是你能肆意评论的,若是被人听见了,可怎么办。”
陆恕己撇了她一眼,满不在乎的说道:“你当我傻,这不是和你在说么,又没有人听见,再说,我又没有说错。”
宋枕朝实在不想纠结这些,仿佛再说她曾经的过错一般,让她十分不自在,便转移话题:“对了,你妹妹她这般不和常人一般守规矩看来你们家真是宠着她。”
陆恕己点点头:“自然,我妹妹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有时候连我都要逊一筹,若是做错了什么事有妹妹求情,自然就没事了。”
陆恕己想起以前的事情,脸上缓和不少,眼里也露出丝丝温情。
宋枕朝哪里会不记得这事,小时候陆恕己经常闯祸,男孩子自然比较皮一些。
于是,每次闯祸的陆恕己总是跑到她面前让她和家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