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狱卒果然拿来了纸笔还有墨,递给白衡:“侯爷。”
白衡接过,便想了想,然后奋笔疾书起来,多是一些让宋枕朝不要担心的一些话,他会想办法很快就出来,让她安心,不要着急。
写好之后,白衡将信叠好交给狱卒说道:“这位大哥,麻烦你将这封信交给宋府的四小姐,这时谢礼。”
说着摸出一块随身玉佩递给狱卒,狱卒接过信,推辞道:“侯爷,您客气了,不过是小事而已,哪里当的起如此重礼。”
白衡却将玉佩塞给狱卒说道:“大哥不要客气,不过是小小玩意,不值一提,还请不要见怪。”
白衡自然清楚,要请人办事,自然得拿出诚意来,况且不过一块玉佩而已,他还不放在心上。
“那就多谢侯爷了。”狱卒见白衡坚持,便也不在推辞,道谢了一声。
狱卒离开后,出了大牢,拿着那封信去了陆府得方向,并没有如白衡所愿去宋府交给宋枕朝。
原来这人分明就是陆恕几的人,白衡若是清楚自己写给宋枕朝的信被陆恕几给截下了,恐怕会大怒。
其实也算是风水轮流转了,之前宋枕朝写给陆恕己的信,白衡不也是从中拦截了么?
陆府,陆恕己手里拿着白衡的信,看完之后,嘴边露出一抹冷笑。
然后对狱卒吩咐道:“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回去吧,不过,还是要谨慎一点,别暴露了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明白了吗?”
狱卒急忙回答:“是,大人,属下明白。”
皇宫里,卫阳县主对皇上诚恳的请求道:“皇上,衡儿是决不可能会做出这等谋反之事的,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儿,皇上,您得为我儿查明真相,还我儿一个清白啊。”
皇上有些不耐烦,随口敷衍道:“县主不必担心,若是被人陷害,朕自然会还昌阳侯一个公道。”
“多谢皇上,皇上,我还有个请求,我想去探探衡儿,还请皇上允许。”卫阳县主眼带祈求的看着皇上说道。
皇上闻言,略一思索,便应承了:“可以,朕答应了。”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卫阳县主真心的道谢。
卫阳县主回去之后便准备了一些吃的用的,然后急匆匆的直奔大牢。
见到白衡,卫阳县主立刻担心的惊呼:“衡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们对你用刑了?”
白衡见到卫阳县主,揉揉脸颊,有些无奈的说道:“没有,母亲,你不要瞎想。”
其实白衡脸色确实有些憔悴,只因在这里睡不安稳又思绪万千,哪里还有什么好脸色。
“这就好,衡儿,你吃过饭了没?”卫阳县主问道,忽然想起这是大牢,哪里会有精细的饭,便急忙将自己带的食盒递给白衡说道:“衡儿,这时我给你带的一些吃的,你待会儿吃,还有我还给你带了被褥和衣服,诺。”
卫阳县主将身后的一个随身大包裹递给白衡。
白衡接过后,眼里露出一丝暖意,虽然自己和母亲关系不太好,但是落难之时,母亲这般也是尽心尽力,自己以后还是宽容一些为好。
“多谢母亲。”这些东西的确对他有用处,母亲送的刚刚好。
卫阳县主听了,脸色一缓,衡儿之前对她不是横眉冷对就是态度冷淡,现在这样可是很少见的。
她有何白衡说了一些事情,之后,忽然想起正事,一脸担心的问道:“衡儿,这次究竟是谁要害你?你有没有办法先出来再说。”
白衡顿了一下,这才回答:“我也不知道,皇上将我暂押大牢已是格外开恩,哪里还有办法先出去,只有等事情查清真相才行。”
“这,这,那你等等,母亲和你祖父说,让你母亲尽快查清楚。”卫阳县主一听,有些着急,但还是安慰白衡道。
“好了,母亲,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白衡点点头。
宋府,宋枕朝这几天,可谓是心情十分急切。
白衡入狱已经有几天了,为什么她到现在竟然收不到一点消息呢。
赤药在旁边见小姐愁眉不展,知道她是担心侯爷,便安慰道:“小姐,你放宽心,侯爷不会有事的,指不定过不了多久,侯爷就被放出来了,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你看你这几天忧心忡忡的,连饭都吃不了几口,又睡不安稳,脸色都消瘦不少,侯爷若是见了可得心疼呢。”
宋枕朝叹息一声:“我哪能不担心呢,你是不知道,虽然白衡入狱,但是他还是昌阳侯,难道不能传出消息给我么,若是能得到他一丝消息,我也不至于如此,就是因为现在我没有得到什么消息才会焦急啊。”
宋枕朝有些心烦意乱的围着桌子转来转去的,看起来十分着急。
赤药见此,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尽力照顾好宋枕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