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陆大人慢走。”宋枕朝回道,然后吩咐空青替她送客。
陆恕己离开后,宋枕朝久久不能回神,陆恕己今日来她院里是为何呢,难道就因为别枝的那一点小事?
宋枕朝思来想去,仍然不明白陆恕己的想法,撇到那封信,便抛开那些繁杂的思绪,继续写信。
白衡的书房,白衡正和几个手下一起商议公务。
几人各抒己见,谈的正火热,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进来。”白衡说道。
下人进来了,白衡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派到宋枕朝身边的人,立马问道:“何事?”
下人走到白衡身边,将自己看到的和白衡小声禀报了。
白衡越听脸上越冷,眼里的怒火也是清晰可见。
陆恕己,好个陆恕己,居然敢单独去见了朝朝,难道他不知道朝朝是他的人么。
白衡咬牙切齿的想道,心里更是对陆恕己越来越不满。
对朝朝他不忍心呵斥,但陆恕己他实在过份,白衡想着想着握着杯子的手也越来越用力,青筋直露,一看就知道他是非常恼怒。
那其他的几个属下见此,纷纷面面相觑,各自使着眼色,侯爷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火啊。
谁知道呢,没看见刚刚来禀报事情的那个么,应该是收到了什么令侯爷不悦的消息吧。
咳咳,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我这事情还没有决定呢。
先等等吧,等侯爷心情好了再提不吃。
几人低着头,各自交流着信息。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一声啪的一下声音,这什么声音。
众人抬头循声看去,眼睛顿时瞪大,一个手下惊呼一声:“侯爷,你的手。”
原来白衡手里的杯子竟然被他握碎了,手下纷纷惊讶不已,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空手碎杯啊,看来侯爷果然气的不轻。
“没事。”白衡被众人一提醒这才发现手里的杯子竟然碎了,他随手扔了手里的碎片,拿起手帕随意的包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侯爷,让大夫看一下吧,您受伤不轻呢。”一个手下见白衡随意处置受伤的手便关心的说了一句。
“无事,好了,今天这事讨论的也差不多了,你们回去吧,咱们改日再商讨一下就可以了。”
白衡心里怒火难消,也没有心思去处理什么公务了,便将手下打发走了。
手下离开后,白衡一个人闷闷的坐在书房里,独自生着闷气。
“侯爷,老太爷让您去他书房一趟。”门外小厮突然敲门对白衡禀报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白衡应了一声。
老爷子也是听到了下人汇报白衡在书房里捏碎了杯子的消息,因此便吩咐人将白衡喊了过来。
“祖父,您找我有事?”白衡见到老爷子恭敬的行礼问道。
“衡儿何事让你如此心不宁?是不是又是宋家小姐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老爷子严厉的说道。
白衡哪敢将朝朝扯进来让老爷子不满,便回道:“祖父,不是,是因为其他的一些事情,我那些事情出了一些错处让我十分愤怒,以至于失控伤了手。”
“是么?衡儿,你是侯爷,位高权重,以后做事万不可喜怒形于色,这不是为官之道,你得学着控制自己的情绪,你可明白。”
老爷子也不知道相没相信白衡的话,但仍然用大道理训斥了一番。
偏偏这些道理都对,白衡无法反驳,更让白衡心中憋闷了。
老爷子声色俱厉的训斥了白衡一番,这才让他回去。
宋府,宋枕朝写完了信照例发了出去。
白衡派出去的暗卫依旧如往常一般将信截了一下,他刚截到信,准备去向白衡禀报。
谁知,转过身便被人拦了下来:“将你手里的信给我。”
暗卫一惊,发现拦住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陆恕己,这下心中就更是心惊了,他意欲逃走。
但陆恕己如何会让他就这么离开呢,二人便开始交锋起来,暗卫不是陆恕己的对手,不敌,被陆恕己给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