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陆大人,咱们就去偷酒去。”宋承轩点点头说道。
见宋承轩答应,陆恕己嘴角弯了弯,二人将马放在一旁安全的地方便徒步向酒馆的方向走去。
陆恕己小心将屋顶的瓦砾挑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东西。
陆恕己和宋承轩慢慢摸索着循着自己的嗅觉闻到酒味的方向果然摸到了酒坛。
在黑夜中,两双亮晶晶的眼神各自对视一眼,然后一人拿起两坛酒,之后,陆恕己在旁边放下了十两银子,便准备离开。
也许是太顺利了,宋承轩便放松了警惕性,忽然碰到了一个椅子,咚的一下,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二人起初被惊得呆愣了一下,然后便回过神急忙离开,但是此时酒馆里的人已经被惊醒了。
“有小偷啊!”里面传出一阵大叫,让二人脚步更加迅速。
刚出酒馆的门,酒馆里的人便已经打着灯笼出来了。
“店里珍藏的十年老酒不见了四坛。”
“快,在那里,那两个人偷了酒,快追。”
店里的伙计拿着棍棒,提着灯笼直奔前面的两个奔跑的身影追去。
“站住,不准离开。”
谁停下谁是傻子,陆恕己和宋承轩更加快步向前跑去。
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留下几个人气喘吁吁的,面面相觑,懊恼不已。
“哪来的酒鬼大半夜的跑到酒馆偷酒,真是过份,好好的觉被搅了。”一个伙计被扰了清梦,打着哈欠抱怨道。
“行了,回去吧。”
回到酒馆,几个伙计见掌柜的正在空着的酒坛的位置有些发愣,便说道:“掌柜的,人没有抓到。”
掌柜的回神,说道:“算了,可能是有人酒瘾犯了吧,他已经留下银子了,就不要多管了。”
伙计闻言各自对视一眼,这哪来的奇葩啊,半夜偷酒又放下银子,真是不明白。
陆恕己和宋承轩脱困之后,见后面的人已经被甩开了,便提议道:“哎,这酒馆的人还真够警醒的,走吧,咱们找个地方喝酒去。”
“好,要不就去那里吧。”宋承轩看看周围,指着一处屋顶对陆恕己说道。
陆恕己自然没有意见,二人便爬上了屋顶坐了下来。
“来,喝酒。”陆恕己打开酒坛,举起来就对宋承轩说道。
“喝。”宋承轩也举起酒坛对陆恕己说了一声,便喝了起来。
二人喝了几口后,宋承轩和陆恕己并肩坐在一起,看着前面一望无际又不时闪烁着星子的天空,心中思绪翻腾起来。
“宋大人,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你有什么烦恼会如此呢?”陆恕己也和宋承轩一般看着深远又深邃的天空轻声说道。
宋承轩苦笑一声,顿了顿又举起手里的酒坛喝了一大口酒,借着酒劲,宋承轩试探的说道:“陆大人,我还真有些困惑想要请教,不知陆大人可方便告知。”
陆恕己收回视线看向宋承轩说道:“宋大人有话尽管问,若是我知道的,我自然知无不言。”
“我记得陆大人当年也是权倾一时的侯爷,不知陆大人可否知道襄阳侯当时为何会落难?”
宋承轩盯着陆恕己将自己一直想知道的事情问了问了出来。
陆恕己闻言却是一愣:“襄阳侯?让我想想。”
然后,陆恕己眼神微眯,陷入回忆之中,思考着宋承轩的问题。
宋承轩眼神期盼的看着陆恕己,希望他能告诉他缘由。
过了一会儿,陆恕己回过神来,有些歉意的看着宋承轩说道:“宋大人,非常抱歉,襄阳侯当初落难我当时确实是侯爷,但是我发现对于襄阳侯落难的缘由却是一无所知。”
宋承轩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原来陆大人也不知道么。
这时,陆恕己又说道:“不过,宋大人,若是你真得想知道襄阳侯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帮你打探一二,毕竟我手底下有不少以前的人,知道以前事的应该还有一些,有机会我肯定会帮你调查清楚的。”
听到陆恕己的话,宋承轩眼里闪过一丝喜意,陆大人说的不错,他调查比自己确实容易多了,既然陆大人答应了,那必然会算数的,因此他心里宽松多了,脸上也不由得放松了。
其实,陆恕己自己也有些难受,心里不太舒服。
是关于自己妹妹陆栖池,也就是宋枕朝的,但是对着宋枕朝的哥哥宋承轩,陆恕己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因此陆恕己看了几眼宋池轩,依然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