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怒己看到了,无论怎么样,陆怒己反应过来后感到了兴奋。
真是天助我也……!
陆怒己赶紧抄近路观察宋枕朝和宋承欢前进的方向,发现宋枕朝和宋承欢确实是向陆栖池的院落里走,便吩咐早早安排好的人准备好,只等宋枕朝一踏进院落里,就开始他辨认宋枕朝真实身份的计划!
白衡听到他之前送到宋枕朝身边的那个习武师傅有事情要禀报他,料想是有急事要禀报,便停下了手上的事,练武师傅听到了白衡叫他进来的声音。
练武师傅师傅应声以后推门而入,先对着白衡行礼,白衡却想的是练武师傅突然有事禀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挑的人都是处事稳妥之人,像这样的情况,倒让白衡疑惑了。
“起来吧,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白衡一摆手,叫练武师傅起来,练武师傅顺势站起,白衡看见练武师傅的眉头皱起,表情严肃,双唇先是抿了一下才开口,就知道这事恐怕比他能想的事情还要叫人担忧一些。
练武师傅斟酌着话语道:“今日属下送宋姑娘和宋小公子去百花宴的路途时,马车行程过半,前头拴住的两匹马没有任何征兆的忽然昏厥倒地不起,属下下去查看,可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这件事还引起了路人惶恐,属下自作主张,安抚了部分受惊的民众。”
白衡也跟着皱起眉,要说马儿突然昏厥倒地,这本身就极其奇怪了。他吩咐下去的事情,就算是底下人再怎么样,也不该带着身体有疾病的马儿前来。
更何况倒地的并不是一匹马儿,而是两匹同时倒地昏厥,这就很显然是有人对马儿做了手脚。至于这个人是谁,白衡知道,自己该去查查看了。
白衡道:“你做的很好,没人受伤吧?”
练武师傅回答道:“请放心,并无民众受伤,最多只是吓得有些懵,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
白衡点点头,却发现练武师傅的表情欲言又止,似乎这件事情还没有说完,便道:“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练武师傅的语气更加严峻了,他再次跪下,有些残酷道:“属下无能,出发前检查过的马车不仅仅是马儿出现了问题,就连宋姑娘和宋小公子坐的车中隔板断裂……”
练武师傅的话还没说,白衡便语气严厉起来了的问道:“隔板断裂?”
练武师傅少见白衡这个样子,以为白衡动怒了,急忙道:“是。隔板设计建造时,分明是可以搭在三个成年男人的重量,但今日只是坐上了一个女子和一个孩子就断裂,定是有人做了什么手脚,在针对……针对宋姑娘和宋小公子。”
白衡嗯了一声,追问道:“那宋姑娘和宋小公子如何,可有受伤?”
练武师傅摇摇头:“沈姑娘与宋小公子并没有受伤,属下在马控制不住时,便带着宋姑娘和宋公子跳下车了,也幸亏下马车的早,宋姑娘和宋小公子刚下来,那隔板就断裂了。如果宋姑娘和宋小公子还在马车中,这一摔,定要出事的。”
白衡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你做的不错,下去吧。”
“是。”
等练武师傅退出了房间,白衡才卸下自己温和的模样,眼底尽是冷漠。
能插手到这种地步……白衡将能涉及到马儿和车辆的人,以及真的宋枕朝和宋承欢出门的人都梳理了一遍。
毕竟出行这种事情,能操办的人就那么几个,而白衡送去的练武师傅再怎么样也会在出行前检查一切事宜,确保宋枕朝和宋承欢的出行安全。
可连他都没能发现马车的问题。
马儿忽然昏厥倒地,听上去像有人给马儿下了能让其突然就失去意识的毒。而隔板断裂,并将时间卡在马儿昏厥后,一路上都没有问题,直到马儿晕厥时,人们都注意力都在晕倒的马儿身上,隔板再断裂……
要不是练武师傅擅长这些事情,在隔板断裂之前就带着她们下车了,恐怕现在宋枕朝和宋承欢肯定会受伤。
布置下这些的人心思缜密,做事严谨不露马脚,是个极为棘手的家伙。
确实如练武师傅所说,这事是针对是宋枕朝和宋承欢的,还有什么人能如此针对宋枕朝和宋承欢呢?
而且……一计不成,那个人还可能又生一计再去对付宋枕朝和宋承欢,此时他们身边无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白衡放心不下,急忙起身,想要赶到宋枕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