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小的妹妹不乐意了,撅着嘴不满道。
“因为太多了,菩萨哪有那么多时间管你那么多的小愿望啊,而且还都是幼稚的想法。”姐姐边将自己的许愿牌挂上去,边有些好笑的说道。
“哪里幼稚了,我就是让菩萨保佑我有许许多多的吃不完的点心,有很多喜欢的衣服,有好多好多的银子可以花而已嘛。”妹妹一脸稚气的说着自己的愿望。
姐姐挂好许愿牌后,便拉着姐姐往回走去,嘴里边嗔怪道:“这还不够多。”
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利索的将许愿牌挂在树上便走了,只有陆恕己一个人踟蹰在树下。
须臾,人慢慢变少,后来只剩下陆恕己一人。
陆恕己无言的拿着手里的许愿牌,还是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愿望,最后,决定看看别人的再说。
他随手拿起一个许愿牌打开一看,看看别人是怎么写的。
谁知道世间事情就是那么巧,陆恕己拿的不是别人的,正是宋枕朝当初给他留着的许愿牌。
陆恕己看着那许愿牌,脸上不可避免的露出惊讶之色来。
“这,这……”
陆恕己看完宋枕朝的许愿牌,心里的惊愕难以诉说,太惊讶了,以至于一时失了神。
这许愿牌上的字迹,他非常熟悉,很是眼熟,因为这字迹和陆栖池的字迹很像。
这,这怎么可能呢?陆恕己眼里闪过一抹吃惊。
然后他忽然想起以前遇到宋枕朝的种种情况,发现其中都有一丝丝的痕迹可循。
比如,每次遇见宋枕朝,她的神色都会有些反常,与别的女子反应十分不一样。
有的女子遇见他会觉得害羞不敢看他,也有的会害怕他,见到他会恐惧,不敢靠近。
但宋枕朝不一样,她见到他反而一副相识已久的模样,对他很是关心,正是因为这样陆恕己这才不解。
再则,上次在陆府,宋枕朝那一声哥哥分明就是陆栖池的语气,虽然宋枕朝否认了,但是现在想来,陆恕己觉得将这些事情都联合起来,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想。
只不过这个猜想令人吃惊,但却让他心喜,这个猜想就是宋枕朝可能就是陆栖池,这一丝胆大的猜想在陆恕己心里一晃而过。
但又在他心田种下一颗种子,牢牢的占据了他的心里。
虽然心中有了这样的猜想,但是面上陆恕己却只惊讶了一瞬,便没有太大的变化,不过那紧握的许愿牌的手却青筋直露说明心里的震惊。
陆恕己在许愿树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这个时候白衡却正好也来了云来寺,巧的是白衡随意走走,也看见了陆恕己的身影。
白衡这段时间也有些烦心事,心中是郁闷不已。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为了祖父的事情有些心烦意乱。
祖父自从上次与他谈论过宋枕朝的事情后便一直不太理他,对他十分冷淡当然,若是朝中有什么事的话,和祖父商量,祖父还是尽职为他分析的。
只是除此之外,祖父便不再和他说其他的话了。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祖父的意思,他希望自己一心扑在家族的事业中,不要和朝朝走的太近,这样会磨消他的意志。
这个想法白衡不能认同,他明白祖父是一心为家族着想,想把他培养成一个合格的侯爷。
但是白衡却不愿意成为那样一个感情淡泊一心争权夺利的人。
因此,便和祖父的思想有了冲突,以至于这段时间以来,白衡十分憋屈不已,有时又觉得对不起祖父的教诲,有时候又会认为祖父会不会因为自己对朝朝的在意去对付朝朝担忧不已。
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家里一个努力调和家中矛盾的一个男人,上面婆婆不喜欢儿媳妇,媳妇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一直被婆婆刁难,他夹在之间是左右为难。
这样的烦心事他自然不会和朝朝说,这样不过是徒然增加她的烦恼,于是,心中郁闷的白衡便做了和陆恕己一样的选择,来了云来寺散心。
只是,白衡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陆恕己。
看到陆恕己,白衡就会想起朝朝,因为他可忘不了每次朝朝遇到陆恕己情绪就会变得不太一样。
可是他又问不出什么原因,因此对于陆恕己,白衡感观很复杂。
本来他准备换个地方的,只是看到陆恕己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奇怪,因此便打消了离开的想法。
他看着陆恕己的模样,时而深思时而皱眉,白衡觉得有些看不透他了,因此便多注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