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轩谦虚道,对于这次能升官,他还是很满意的,不过,他懂得韬光养晦,不可骄傲自满,因此平时都好谦虚。
“宋大人不可悲观,哪有那么巧就被你遇到了,说不定宋大人以后平步青云也说不一定。”陆恕己摇摇头,说笑道。
二人彼此打趣几句,酒至正酣,宋承轩想起今日来找路恕己的另外一个目的,便小心的问起了从前旧事来。
“陆大人,经历波折回到京城,是不是颇有些感慨。”宋承轩状似小心翼翼的打探道。
“怎么说?”陆恕己顿了一下,然后笑着问道。
“物是人非啊,之前一些熟悉的人都变了很多,就像以前京城里的襄阳侯,他当年不是也是如日中天么,结果一夕之间分崩离析,也不知道是何原因?”宋承轩看着陆恕己说道。
陆恕己放下手里的酒杯,轻声带着回忆的神色说道:“襄阳侯啊?他当年也是威风凛凛的一个人物呢,只是世事难料啊。”
“哦?陆大人,莫非知道襄阳侯府的旧事?若是可以可否说给我听听?”宋承轩眼神含着希冀问道。
“这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说的,那时候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听说是襄阳侯府做错了一些事情,还是怎么的,其实那些都是道听途说了,往事如烟,谁会纠结那些事情啊,好了,不说了,咱们喝酒,现在是庆祝你升官的时候,那些往事就不要计较了,多说无意。”
陆恕己举起酒杯对宋承轩说道。
宋承轩勉强一笑道:“陆大人说的对。”但心里却十分遗憾,陆大人说了这么多,但是自己却没有从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他本以为能从陆恕己嘴里打探出一些自己的身世的事情,谁知道根本就没有拿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这让宋承轩兴趣大减,之后,宋承轩又和陆恕己寒暄几句便回去了。
陆恕己离开后,想起宋承轩的话,他忽然有了灵感。
宋承轩来找他打听从前旧事,那他也可以找别人打听以前的旧事啊。
陆栖池不还有一个宫女在陆府么,自己完全可以找她打听陆栖池的一些事情啊,毕竟别枝伺候陆栖池时间够久,应该懂得更多。
于是,想到此,陆恕己看了看天生,今天太晚,明天他便找她打听去。
第二天,陆恕己果然去找了别枝,见到别枝他问道:“别枝,你以前伺候我妹妹,你对她了解的透彻么?”
“当然了,少爷,我家娘娘啊,她这个人很好懂得,她很单纯,也很善良,你知道吗,娘娘她以前经常和我说起陆家的一些事情。”
一说起陆栖池,别枝就立刻滔滔不绝起来,因为她和陆栖池得关系是真的好啊,虽然二人只是主仆的关系,但是陆栖池对她却很好。
二人相处起来反而有些像姐妹一般,别枝在陆栖池离开后,随陆恕己来到陆府,一直在陆栖池的院子里打扫,也正说明了这一点。
“她说什么了?”陆恕己忽然感兴趣的问道。
“娘娘说,陆家的人都是好人,对她特别的好,而且特别是少爷你,特别宠溺她,只要她想要做的事情无不答应,还有啊……”
别枝面带回忆的将陆栖池说的一些旧事都告诉了陆恕己。
陆恕己起先还一脸微笑的听着,只是后来,越听脸色便有些变化。
是的,以前的陆府,以前的陆栖池都是非常鲜活的。
他们陆府以前那是如日中天,不仅大权在握,陆府更是热闹非常,经常飘出欢声笑语,但是现在呢,一片凋零,物是人非。
想到这里,陆恕己心情变得十分糟糕,他恹恹的告别了别枝,离开了院子里,往外走去。
看着陆恕己有些落寞的身影,别枝觉得有些奇怪,她小声嘀咕道:“咦?少爷这是怎么了?刚刚来找我说话的时候不是兴致勃勃么?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不高兴了呢?”
谁惹到他了呢,她哪里知道陆恕己心里的情绪变化啊,她嘴里的以前的一些快乐的生活一下子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族,以前的家族哪里能和现在的陆府相比啊,一个旺盛,一个凋零,不可同日而语。
别枝感慨一句,也不过是发发牢骚而已,少爷的事情自己又不知道还是不要管了,于是,别枝继续去打扫院子了,虽然娘娘不在院子里,但她还是每天将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心情不好的陆恕己,不愿意在陆府待着,想了想,便准备去云来寺走走,给自己散散心。
于是,打定主意的陆恕己去马房牵了一匹马便走向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