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本来就怕宋来之,现在宋来之脸色一沉就要发怒的模样,他吓得赶紧为自己辩解道。
“这里是府里全部的丫鬟,没有别的了?你再次仔细看看。”宋来之说道。
其实那个男人和宋承轩一起确认了是宋枕玉房间里的丫鬟,是从她的声音和走路的姿势辨认的。
现在丫鬟都挤在一处,每个人都一本正经的站着,战战兢兢的,也不敢说话,走路,那个男人没有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过听到宋来之的话,那个男人只得再次仔细的重新辨认一番。
因为他知道若是自己再辨认不出来自己可就得遭殃了。
他这一次仔仔细细的看着每一个丫鬟,不放过一个小细节。
“找到了,找到了,是她,就是她。”忽然那个男人指着一个丫鬟大声叫道。
宋枕朝一看,认出那个丫鬟是宋枕玉的贴身丫鬟绿梅。
又是宋枕玉,宋枕朝心里暗自想道,她怎么对陷害她如此执着呢,这都第几回了,真是过份,难道她真得如白衡说的那样,太善良了。
其他人还没有说话,被指认的绿梅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惊慌,然后镇定下来。
“你胡说什么?我都没有见过你,什么时候收买过你,你不要冤枉人。”绿梅大声反驳道。
然后又害怕大堂上的人相信那个男人的话,便急忙转头对大堂里的主子为自己辩解道:“可老爷,小姐,少爷,奴婢真的不认识这个人,他肯定是认错了。”
“不可能,你当初和我见面的时候就是带着这枚玉佩,我记得很清楚,不会有错,其他人都没有,就你有,不是你是谁?”那个男人一脸肯定的说道。
既然那个男人已经说了如此多的证据,宋来之等人自然是相信他的,绿梅仅凭三言两语怎么能够让人信服呢。
见绿梅依旧不承认,宋来之便吩咐道:“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
下人听到吩咐,立刻开始将绿梅按到,开始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绿梅起初还不停的说委屈,最后实在承受不住了,只得赶紧求饶:“老爷饶命啊,奴婢说,奴婢全都说。”
“停下。”宋来之一听便挥停了下人。
“老爷,是奴婢做的,奴婢认罪。”绿梅脸色灰败的说道。
宋枕朝有一个疑惑不解,便对绿梅问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起初没有认出你来?”
“启禀小姐,奴婢每次和她见面是因为奴婢不感以真面目相露,而是带了人皮面具去联系他的,所以他认不出是自然的。”绿梅皱眉忍痛回答道。
“谁给你的胆子陷害主子的?你一个丫鬟与四小姐无冤无仇,不可能去陷害她,所以你背后之人应该是你的小姐宋枕玉,对嘛?”
宋承轩看着绿梅问道。
“是,是我家小姐吩咐奴婢做的,奴婢都是听我家小姐的。”绿梅此时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若是自己再不说,恐怕就会再被打了,虽然自己只是一个丫鬟,但是一直养尊处优,没做过重活,也没吃过大苦头,现在骤然被打,哪里忍得住这疼痛,自然是有问必答。
“混账,来人,将宋枕玉带过来。”宋来之是怒火中烧,这个宋枕玉几次三番的针对朝朝,朝朝不与她计较,她居然得寸进尺了,简直混账。
过了一会儿,宋枕玉便随着下人进来了,一见这阵势,心中一跳,然后努力镇定自若,看起来十分平静。
“见过父亲,侯爷。”她一进来便见礼道。
“不知父亲找我前来何事?”宋枕玉一脸疑惑的问道。
“枕玉,绿梅已经招认了,是你指使她收买外人去陷害朝朝的,你怎么说?”宋来之冷声问道。
“父亲,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情,父亲,您不能无缘无故的冤枉我,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认得。”宋枕玉闻言,满脸的委屈,一个劲为自己申辩。
白衡在一旁见此,眼里的冷意更浓,他眼底带着厌烦,不由出言紧逼宋枕玉道:“宋枕玉,你就别狡辩了,刚刚那个男人能在众多丫鬟中指出你的丫鬟,而且你的丫鬟也已经承认了,你就不要试图狡辩了。”
“侯爷,你,你竟然也这么看我?”宋枕玉一脸委屈的看着白衡说道。
“难道不是么?她一个丫鬟不是听主子的么?”白衡冷冷的回答道。
“是,是绿梅自己做主的,本来我也只是对四姐姐有些不满而已,但是绿梅这个奴婢为了讨我欢心,便出主意去外面收买了人来陷害四姐姐,父亲,这一切都与我无关的。”宋枕玉见此,说不出什么话来,决定牺牲绿梅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