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宋枕玉被禁足就立马去看了她,宋枕玉一见自己姨娘,立马向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对她求救道:“姨娘,姨娘,你去求求爹爹好不好?我不要被禁足,姨娘,我不要被禁足两个月啊。”
白氏一见此,立刻满脸心疼的答应道:“好,好,枕玉,你先忍忍,我去求你爹爹,让他放你出来,不用担心,我这就去找你爹爹。”
“那你快去,快啊。”宋枕玉见白氏答应,立马催道。
“好,好,你等着。”白氏心疼女儿,急忙放开她的手便去找宋来之求情了。
白氏回到自己房间,将自己收拾打扮一番后,便去了宋来之的书房。
这个时候,宋来之一般都是在书房办公的,一找准能找到。
“老爷在嘛?”白氏见到小厮问道。
“老爷在书房里。”果然小厮立马回道。
“老爷,您在家呢。”白氏立刻推门而入,说道。
宋来之坐在书桌旁,手里拿着本书,抬头一看,是白氏,脸色未变,眼里却流露一抹厌烦之色,因为一见白氏他就想起被白氏的女儿伤到的宋枕朝。
“你来做什么?无事便回去,我还有事呢。”宋来之淡淡的说了一句。
白氏有些讪讪,明白宋来之脸色冷淡的原因,但是她此次前来是找他求情的,自然不会轻易就离开。
“老爷,我有话要对你说,枕玉她……”
白氏一提宋枕玉的名字,宋来之就一阵火大,手里立即放下书,眼神冷冷的看着白氏打断她说道:“若你是为枕玉求情的那你就不用说了,我不会答应的,枕玉小小年纪,竟然如此不顾姐妹情份,实在是太过狠毒,老太太罚的还是太轻了,若是我,我更会罚的重一些。”
白氏没想到宋来之连她话都还未说完就打断了,现在更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她的心中莫名有些窒息,她望着宋来之有些失望的说道:“老爷,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枕玉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啊,她有错,也不至于罚的这般重啊,都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的心就那么偏呢。”
“我偏心?宋枕玉有什么值得我对她好的,她心思阴狠,又蠢又毒,你养的好女儿。”宋来之被白氏指责的有些生气,的确,两个女儿都是他的,但是宋枕玉哪里比得过宋枕朝贴心。
“老爷,哪有一个爹爹这样说自己女儿的,您太过份了,枕玉狠毒?枕玉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女儿,若是枕玉又蠢又毒,那你呢,你岂不是也是如此,你骂枕玉和贬低自己有什么不同?”
白氏被宋来之气的口不择言,也忘记了自己是来求情的,只想一个劲的反驳过去,宋来之口口声声的贬低她和枕玉,这让她如何不气闷。
“你,你……你给我出去。”宋来之闻言,脸色大怒,对白氏吼道。
白氏吓了一跳,回想了一下,知道自己言语不当得罪了宋来之。
只得灰溜溜的出去了,出去之后,这才想起自己这次来找宋来之的目的,脸上有些懊悔。
白衡回到府里,收到消息,要离开一段时间,因为他要跨省去追一个犯人。
这个犯人很是棘手,很是重要,自己得亲自去抓,当他刚准备离开得时候却收到下人传来宋枕朝受伤的消息。
“什么?枕朝受伤了?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白衡闻言,眼里露出担心,他和宋枕朝不过分开短短的时间,她竟然受伤了,可恶,谁干的。
更可恶的是,自己却有要务在身,脱不了身,这一刻的白衡无比的心烦。
下人将宋府发生的事情都和白衡一一禀报了。
白衡听完眉头紧皱,宋府事情真多,也够复杂的。
宋枕玉那个混账,害了朝朝一次还不够,居然还敢对朝朝动手,实在可恶,要他说,朝朝之前就是心善,不该如此轻易的放过宋枕玉,不然她这次也不会再敢对朝朝动手。
他心里十分担心朝朝,想立刻飞去她的身边陪伴她。
但是这个时候他根本就分不开身,最后,他拿出一瓶名贵的疗伤膏递给下人吩咐道:“这是疗伤膏,你去送给宋小姐,让她每天都敷一下,效果很好。”
下人接过,听完白衡的吩咐便离开了,白衡也到了离开的时辰,顾不得许多,立刻骑着马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