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去寺庙还愿的,路过这里罢了,怎得今日兴致如此好?”陆恕己说道。
白衡本来在后面,这时也赶了上来,一见陆恕己也打着招呼:“陆大人。”
“白侯爷。”陆恕己也拱了拱手说道。
陆恕己之前就看见了他们二人在骑马,不过他关注的更多的是宋枕朝骑马的姿势,因为他很眼熟。
于是,陆恕己隐晦的问了一句:“宋小姐的骑术非常不错,想必教你骑术的那个人应该更加高超,不知是哪位啊?能否告知?”
宋枕朝闻言,眼神一缩,避开陆恕己的眼睛,定了定神回道:“我的马术是一个马术师父教的,那个马术师父教完我便离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去哪儿了。”
陆恕己闻言,眉毛一挑,他自然明白宋枕朝说的是敷衍之词,也没有再多说下去。
之后,白衡和陆恕己又寒暄片刻,陆恕己便离开了。
因为意外碰见陆恕己,被陆恕己询问骑术问题,宋枕朝心情有些变化,也没有心情再继续畅快的骑马了,便对白衡说道:“白衡,咱们也出来不少时间了,该回去了。”
白衡其实也看出了宋枕朝遇到陆恕己后便有些心不在焉的,但是自己又不好多问什么,因为他知道宋枕朝不愿意说的事情,他也问不出什么。
于是,白衡便答应道:“好,回去吧。”
白衡将宋枕朝送到宋府门口这才回去。
宋枕朝回到琅嬛小驻,刚喝了几口茶解渴。
空青便进来禀报道:“小姐,刚刚老太太派人来找你了。”
“老太太找我了?什么时候的事?”宋枕朝放下手里的杯子问道。
心里想着老太太忽然找她会有什么事呢。
空青答道:“就刚刚,您回来前一会儿的功夫。”
“好,我知道,你随我一起去松鹤堂。”宋枕朝将自己收拾一番后,对空青说道。
“是,小姐。”空青点点头应道。
宋枕朝领着空青缓步向松鹤堂走去,过了一会儿就到了松鹤堂。
一进去之后,发现松鹤堂里,不止老太太,还有其他的人,宋枕玉和宋枕霜也在里面坐着,宋枕朝眉头挑了挑,没有说什么。
对老太太恭敬的行礼道:“祖母,听说您找我?”
老太太呵呵一笑,看着宋枕朝说道:“是啊,枕朝,听说你今天出去了?去哪里了?”
宋枕朝看看宋枕玉和宋枕霜,恍然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便直言不讳的说道:“是的,老太太,今日孙女出去和白侯爷一起去骑马了,是白侯爷约孙女一起的。”
老太太闻言,眼睛一亮,脸上的神色更加温和,看着宋枕朝的眼光更加慈爱,她笑着说道:“原来是侯爷约你出去的,这样好,很好,以后侯爷若约你出去啊,尽管去,不用来禀报,明白了吗?”
宋枕朝闻言,低着头的眼里闪过一抹嘲讽之色,这样的老太太可真是势力又薄情,她心中不悦但仍然点点头,状似恭顺的说道:“是,祖母,孙女明白了。”
一旁的宋枕霜和宋枕玉闻言,二人眼里都是赤裸裸的嫉妒和不忿,二人都对白衡有想法,但白衡却只对宋枕朝另眼相待。
宋枕霜撇头看见宋枕玉脸色嫉妒的有些发红,她不敢朝宋枕朝发火,便嘲讽道:“宋枕玉,你别痴心妄想了,侯爷只是四姐姐一个人的,你就是想也是白想,还不如将眼睛放到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可配得上你的男人,至于侯爷,没你的份。”
宋枕玉本来就因为白衡约宋枕朝骑马嫉妒的心里只冒火,没想到,又被三房的宋枕霜給嘲讽了。
宋枕玉如何甘心,气不过的宋枕玉,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对宋枕霜说道:“你给我闭嘴,关你什么事?”
然后又一脸气愤的对宋枕朝吼道:“都是你,为什么侯爷只喜欢你。”
宋枕朝闻言,不想与她计较,便淡淡的转过头,不理她。
但宋枕玉被她这幅无视的态度激怒了,她竟然一个大步上前将没有防备的宋枕朝往前一推,那里恰好有一盏茶碗,宋枕朝被推的往前一仆,茶盏自然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