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终于发现薛齐眼里一直望着宋枕朝的方向,眼里闪过一抹忌恨。
不过,想到宋枕朝和薛齐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又释然不少。
对于薛齐和宋枕霜他们之间的事情,宋枕朝没有看见,就算她看见了宋枕朝也没有时间去管。
她现在正一门心思照顾宋承欢呢,宋承欢最后左看右看抓了一只笔和一个小弓箭。
见此,众人纷纷出言恭贺:“哎呀,小少爷以后这是要文武双全啊。”
“是啊,小少爷以后说不定和他哥哥一样也会给家里挣一个状元回来呢。”
“哎呀,这可还真的说不一定,你看这宋府不是出了一个状元和探花嘛,科举前三名就有两名落入宋家,宋家这是光耀门楣了。”
宋枕朝耳边听着那些客人的说辞,虽然都是一些奉承之言,但是对于她来说,仍然听着很高兴很舒服。
陆恕己因为与宋承轩交好,因此也来了宋府。
不过,他和宋承轩二人只是晃了一会儿便溜了。
慎驻院,二人相对而坐,桌上放着棋盘,二人正在下棋呢。
自从上次与陆恕己下过棋后,宋承轩便一直惦记着想与他再下一盘,实在是陆恕己下棋的风格太过不一般,常常让他输的摸不着头脑。
在下棋的空档,二人也不时的闲话:“宋府今日可真是热闹啊。”
陆恕己想起刚刚看到的场面,感慨的说了一句。
宋承轩下了一子后回道:“是啊,是挺热闹的,宋府现在基本上都在朝中有职位,也算是门庭兴旺,自然是门庭若市,若是放在前两年啊,那是门可罗雀啊。”
宋承轩想起以往,叹息的摇摇头,心中感叹世态炎凉。
陆恕己闻言,刚拿起的棋子顿了一下,这才放下去,心里赞同宋承轩的说法。
的确如此,陆家当年不也是如日中天,现在却……
物是人非,陆恕己想起以前陆家热闹的景象,对比现在的无比凋零,心里顿时戚戚然。
外面不时传来一阵欢声笑语,他们二人却在这里躲清闲,不愿意去凑那个热闹。
宋枕朝抱着宋承欢被众人围在中间,不时与这个点点头,与那个笑几声。
这时,外面来人禀报:“启禀老爷,昌阳侯来访。”
宋枕朝闻言一愣,继而眼里露出一丝喜悦。
宋来之本和同僚在说话,听见下人的话,急忙边起身边说道:“快快有请。”
“是,老爷。”下人立刻应道出去了。
等宋来之离开后,他的同僚面面相觑,都是疑惑不解:“宋府什么时候和昌阳侯有了交际?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件事情,你知道么?”
被问的人摇摇头:“没有,看来这宋府有点能耐居然能与昌阳侯搭上话。”
不多时,白衡带着下人进来了,宋来之恭敬的行礼道:“侯爷来访,蓬荜生辉,还请恕我未曾远迎。”
白衡背着手,眼睛瞄着宋枕朝的方向说道:“宋大人客气了,本侯也是来送贺礼的,只不过来的稍晚了一会儿。”
说着命下人拿出贺礼,下人拿出一个贵重的盒子递给白衡。
白衡走到寿星宋承欢面前,将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一块血玉给宋承欢带上。
周围的一看,都惊得一下子没有了声响,只因为这血玉太过珍贵。
宋枕朝也没想到白衡会来这一手,只得抱着宋承欢道谢:“多谢侯爷。”
白衡轻轻地摸摸宋承欢地脑袋,嘴角闪过一抹微笑:“宋小姐不必多礼。”
宋承欢因为见过白衡,因此也不怵他,见到他反而露出软软的笑容,小手不时摸着血玉乐得咯咯直笑。
之后,宋来之便请白衡去了男方的一边。
白衡离开后,那些宾客纷纷窃窃私语:“侯爷出手好大方啊,这么一块上好的血玉就送给了一个小孩子。”
“你为什么就不想想侯爷为什么会这么做呢?我倒是觉得侯爷与宋府的关系实在是不同寻常呢。”说话的那个人看着白衡的方向若有所思。
“侯爷既然送了宋府这么贵重的礼物,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不一般,没想到侯爷这么看中宋府,以后我们是不是也得经常与宋府走动走动啊,宋府如今是不同往日了。”一个人寻思着与众人说着自己心里的猜想。
其他人闻言,寻思片刻,可不是么,这宋府今后他们还真得多来往些。
因为白衡的这一举动,宋府的声名因此更高了,也算是挤上了世家的地位了,在一些达官贵人眼里也有了一些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