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被她们母女吓得畏畏缩缩,也不敢回话。
好在大夫很快就到了,一把脉,皱了皱眉。
“小姐这病很奇怪啊,从脉象看,小姐身体很健康,并没有任何不妥。”大夫把脉良久说道。
“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没有不妥,那为什么我的玉儿会如此?”白氏见大夫诊不出什么毛病,气的大怒。
因为宋枕朝给宋枕玉下的只是痒痒粉而已,并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让宋枕玉吃点苦头而已,因此大夫看不出来很正常。
大夫只得再次仔细的给宋枕玉诊脉,又问了丫鬟宋枕玉有没有吃什么东西,喝了什么,最后判断宋枕玉得的是怪病,他委婉的对白氏说道:“夫人,小姐这病着实怪异,我无能为力,还请夫人另请高明。”
白氏闻言,一下子就愣了,这,这怎么可能?
她的玉儿正花样年华,怎么会突然得怪病,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白氏急的团团转,只得去找宋来之:“老爷,玉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浑身都疼的厉害,老爷,这可怎么办呐?玉儿才十几岁,还没有出嫁呢,这要是留了疤痕可怎么办啊,老爷您去看看她吧?”
书房里,宋来之本来在看书,白氏一来就打扰了他的心思,顿时不悦道:“既然得病了就去请大夫,找我有什么用?”
白氏见宋来之脸色淡淡,根本就不关心宋枕玉,又恳求了他几句,却依旧如此,气的她大步离开宋来之的院子。
想起还在璇玑院痒的大叫的宋枕玉,白氏心疼不已,最后去松鹤堂找了老太太,希望老太太能相助她。
“老太太,枕玉也是你孙女啊,她现在这样,您帮帮枕玉吧,老太太,枕玉对您可是一向恭敬啊。”
老太太抬了下眼皮,望了下面前脸色焦急的白氏,心里平静,丝毫没有着急的模样。
宋枕玉一大早就吵闹,丫鬟早就禀报给她了。
不过,对于这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孙女,依老太太的为人怎么会关心呢。
“大夫不是说了么,既然如此,你找我又有什么用。”老太太淡淡的说了一句。
“老太太,您怎么能这样?”白氏没想到老太太居然也是如此丝毫不关心,她之前对老太太多奉承啊,多好啊,虽然是心不诚,但她做的够多,也尽力了。
可是,如今自己的玉儿都这模样了,居然这么冷淡,让白氏在这炎热淡淡天气都觉得自己寒冷不已。
宋府里,宋枕玉得了怪病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
下人基本都知道宋枕玉之前对宋枕朝做的事,因此大家都在猜测宋枕玉是心思不好遭报应了,都是议论纷纷。
“哎,枕玉小姐听说脸上都肿的看不见眉眼了,你听说没有?”
“我知道啊,璇玑院我有要好的小姐妹呢,不过,枕玉小姐这样估计啊,是遭报应了,连大夫都说治不了是得了怪病呢,要我说啊,活该,说让她心思狠毒呢,四小姐又没有对她怎么样,她居然给四小姐下药,太过份了。”
“也是,看来人不能做坏事,老天有眼呢,都看着呢。”
“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别说这些了,枕玉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主子,要是被人听见了,咱们也落不到什么好处,还是别嚼舌根子了。”
“走了,走了,干活了。”
聚在一起几个丫鬟议论几句便散了。
宋枕玉的事情白衡自然也听说了,不过,对白衡来说,宋枕朝的手段也太仁慈了。
因此,再次来见宋枕朝的白衡便对宋枕朝说道:“你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她对你如此不留情,你却这么轻飘飘的放过?我怎么没发现你居然如此心慈手软?”
宋枕朝见白衡不赞同的神色,脸上淡然一笑。
“小舅舅,我已经惩罚她了,你没听见那些下人说的话嘛,都在说她是报应了呢,再说我给她下的痒痒粉也足够让她吃尽苦头了,她一个小姐,身娇肉贵的,应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让她痛苦的时刻呢,这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了。”
宋枕朝给白衡倒了一杯茶,双手握着,放在桌子上,面色轻松的对白衡说道。
白衡见此,只得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真是个心软的姑娘,不过,既然你如此决定,那我也就随你了。”
对于白衡的评价,宋枕朝只笑了笑,其实若是以前的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对她下毒手的宋枕玉的。
不过,现在的她重活一世,她相信因果报应,不想咄咄逼人,锱铢必较。
不过这些话她是没办法和白衡说的,也没法说出口,既然白衡如此认为,那就这样吧。
“是啊,我本来就是善良的姑娘,你才发现啊。”
宋枕朝不想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缘由便打了个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