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祖父……”白衡还想为自己争取。
但他祖父却摆摆手,一脸坚决的说道:“好了,衡儿,祖父还有事,你回去以后好好反思反思。”
便打发他走了,白衡嘴角动了几下,看出祖父心意已决,只得慢腾腾的走了出去。
白衡离开了祖父的书房,脸色难看,心里更加郁闷。
他没想到祖父居然如此迂腐,对于他的婚事这么霸道。
他很无奈,也很憋屈,但是,尽管如此他知道自己不会轻易放弃。
心情不好的白衡没有出府去,而是去了自己的书房,因为那里清静。
吩咐了小厮给他拿了壶酒和几碟小菜,便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借酒消愁。
谢拾橘从下人嘴里听到自己表哥白衡在书房里喝酒,眼神一亮。
她立刻找了一些看起来有些透亮的纱衣出来,将自己打扮的焕然一新,打扮好后,她在镜子里转了一圈,里面只穿了一见抹胸,外面罩了一层粉红的纱衣,微露不露的,看起来很是诱惑。
然后她又在外面披了一件披风,便端着一碗补汤去了白衡书房。
白衡正在房间里一个人郁闷的喝着酒,书房门外谢拾橘也来到了这里。
小厮刚想拦,谢拾橘的侍女便将他引开了。
谢拾橘轻轻推开门,见白衡果真在里面,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因为他眉间的郁色很浓。
谢拾橘反手将门带上便来到白衡面前,将手里的补汤放下,然后解下披风,嘴里轻柔的说道:“表哥,你怎么一个人在书房里喝闷酒呢?”
“来,这是表妹我特地给你煮的补汤,你喝一点。”
“谢拾橘?你怎么来了?”
白衡握着酒杯看着面前穿着纱衣,脸色微红的谢拾橘不耐的说道。
“表妹这不是关心表哥么?知道表哥心情不好便特地来陪你,表哥,你为什么事心烦呢?跟我说说嘛?也许我能为你排忧解难呢。”谢拾橘坐在白衡身边,挽着白衡的胳膊,殷勤的说道。
白衡被谢拾橘挽住手臂,不适的动了动,想将她甩开,谁知谢拾橘脸皮如此之后,甩不开。
白衡不耐的站起身,摆脱了谢拾橘,这才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好了,没事你就回去吧。”
谢拾橘被白衡如此打发,她心里不快,怎么会甘心就这么离开。
于是,谢拾橘仿佛没看到白衡拿不耐烦的脸色,也站起身来到白衡身边,试图扑进白衡的怀里,嘴里还边说道:“表哥,表妹哪里惹你不满了?你要这样对待表妹?我是真心心仪表哥,想要为表哥分忧的。”
白衡见状,眉眼一沉,一闪身的同时,一个巴掌就甩到了谢拾橘的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这一声,将谢拾橘都打猛了,她迟钝的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些麻木,半晌摸摸脸,果然肿了起来,痛的她眼泪都冒了出来。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闪到一边的白衡:“表哥,你打我?你怎么能打我?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你太过份了!”
白衡斜眼撇了谢拾橘一眼,轻飘飘的说道:“没事就回去,少来这里烦我。”
“你嫌我烦?”谢拾橘瞪大眼睛看着白衡。
心里十分难受,她是真的喜欢白衡啊,可是白衡却如此对她。
气得谢拾橘泪眼汪汪的摸着脸颊跑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谢拾橘的丫鬟见到自己的小姐跑了出来,急忙跟上去问道。
谢拾橘受了委屈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一口气跑到卫阳县主的房间。
一进门便委屈的哭诉道:“姑母,拾橘被打了。”
“谁?谁敢打你?”卫阳县主闻言,立马质问道。
谢拾橘支支吾吾的便说了是白衡打的,卫阳县主一听,眉头一皱,立马让人将白衡叫了过来。
白衡一来,卫阳县主便皱着眉头将他说了一顿:“衡儿,你表妹说为你送汤,你怎么好好的不领情也就罢了,反而打她呢?真是不像话。”
白衡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卫阳县主,也不辩驳,他知道自己母亲对谢拾橘很好,自己就算说了也是不说,干脆随她。
卫阳县主见儿子态度冷淡,又冷淡的将他骂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