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我在,有你什么事?我要的东西怎么会随便放弃,掌柜的,买了,给银子。”
那个声音吩咐丫鬟。
丫鬟立刻掏出银子,买了镯子,眼看自己看中的东西到了别人手里,这让宋枕玉如何不愤怒,她回头气愤的想看看是谁敢这么狂妄。
“你,怎么是你?”
宋枕玉回头一看,脸色顿时一僵,她没有想到居然是谢拾橘。
谢拾橘轻蔑的看了一眼宋枕玉,说道:“怎么?奇怪么?”
宋枕玉脸色非常难看,她与谢拾橘可是非常不对付,自己这几天逛了那么久的街,没想到今天居然碰见她了,真是冤家路窄。
“谢小姐,买东西也分先来后到,谢小姐这样是不是太过霸道了?”
宋枕玉不甘心被谢拾橘如此欺负,运了运气,便说道。
谢拾橘挑了挑眉:“霸道?那又怎么样呢?”她有霸道的资格啊。
宋枕玉被堵的无话可说,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去,便转头去挑选别的首饰。
当她看中了一个金钗,让掌柜的将它包起来的时候,谢拾橘又打岔道:“嗯,掌柜的,你手里的金钗不错,本小姐买了。”
“你……”宋枕玉被谢拾橘一而再再而三的截胡,心里的不爽已经达到了极点,可是又无法发泄出来。
“这个金钗真不错。”谢拾橘拿着手里的金钗一脸挑衅的对宋枕玉的方向说道。
宋枕玉气得扭头就走,心里气鼓鼓的,太欺负人了,谢拾橘你个混蛋。
“小姐,宋小姐被气跑了,哈哈哈哈。”谢拾橘的丫鬟笑道。
谢拾橘也是洋洋得意,她对宋枕玉就是看不顺眼,收拾起她来是十分高兴。
宋枕玉回到府里,待了一天没有出去,但是吧,近来她膨胀了不少,也可以说是飘了。
想起谢拾橘欺负她的事情,很是不甘,决定找回场子。
谢拾橘不是喜欢她表哥白衡么,那她就去勾引白衡。
若是自己成功了,那不把谢拾橘气死才怪,想到便去做。
宋枕玉脑子一热,第二天一早立马带着丫鬟去堵白衡了。
在白衡经常经过的路上假装摔倒,白衡哪会理会这种低级的手段,只让手下人拦了。
但是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怎么被白衡的母亲卫阳县主知道了。
卫阳县主一听有人刻意勾引自己的儿子,而且这个人还是宋来之的庶女,当即就不悦了。
因此卫阳县主找了个理由将宋枕玉召进府里。
卫阳县主派遣去请宋枕玉的人见到宋枕玉说了县主的吩咐,宋枕玉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一个劲的心喜。
她觉得县主要见她,肯定是喜欢她,于是,她便带着兴高采烈的心情去了卫阳县主府里。
“小女宋枕玉见过县主。”
卫阳县主端着茶碗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回道:“嗯,你就是宋家庶女宋枕玉?”
庶女这个字眼让宋枕玉脸色难看了一顺,转而便一脸羞涩的回道:“是,县主,小女便是。”
“嗯,不错,不过,本县主怎么听说你的礼仪欠缺呢?既然这样,本县主便行个方便,让人教导一下你的礼仪,你可愿意?”卫阳县主脸色淡淡的又威严的说道。
宋枕玉以为卫阳县主是要抬举她,立马兴高采烈的应道:“是,县主,小女愿意,多谢县主。”
“好,来人,带她去吧,好好的教导她教导她礼仪。”
“是,县主。”丫鬟应道。
宋枕玉没发现卫阳县主话里教导礼仪这几个字说的很特别,正一脸喜意的随丫鬟去了。
在教导宋枕玉礼仪的房间里,外面的丫鬟不时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宋枕玉不时的喊叫声。
直到出了卫阳县主的府,宋枕玉脸色立刻痛楚的扭曲起来,她这才明白卫阳县主哪里是抬举她,分明是教训她,她感受着身上的痛处,心里十分憋屈又无奈。
对于宋枕玉这几天做的事情和受的委屈,宋枕朝自然不清楚。
此刻的她正在自己的琅嬛小筑里照顾自己的弟弟呢。
而陪她一起的还有白衡,白衡很喜欢宋枕朝的弟弟,可能是爱屋及乌吧,他觉得宋枕朝的弟弟比其他的小孩子可爱多了,他满脸微笑的逗着摇篮里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