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亲临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她希望她的儿子一生顺遂,不要被世间坏的一切蒙蔽了眼睛,一定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但她更希望你平平安安。”宋来之的话让他眼眶湿润,唯有母亲对他最为重要。宋承轩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母亲,没想到母亲竟然还留话给自己。
宋承轩的心情复杂,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听宋来之此话一说,怕他也是真的爱过母亲吧。只是这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宋来之的夫人不止于自己的母亲一位,只能说是她自己运气不好吧。
“轩儿,父亲知道你恨过我,但是这是你母亲的遗愿,她不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宋来之见他沉默不语,继续说道:“她希望你好好的,这样在去了天上她才能放心。”
宋承轩听着这些话瞬间想要落泪,母亲已经走了那么久,很少有人提及过,如今这一说他竟是想念起母亲来了。但是从宋来之口中所说到母亲,他多多少少会觉得变扭。
宋来之也是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他能体会宋承轩内心的情绪,知道是自己对不起他们母子。宋承轩的沉默不语,让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只好让他下去了。
“无碍,你先下去吧。”
笔试的事情一过,府中紧张的事情也跟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薛贺容怀孕的事。这肚子一日比大了起来,府中虽说会忙,但至少不会有过多的惩罚。俗话说:喜庆之日不宜见血,像白氏上次打人的事便不能发生。
再者说了,老爷疼爱薛贺容,那白氏自然是撒不了泼的。教练的,府中的下人们也开始讨论起薛贺容与白氏的好坏。
众人都知道,薛贺容是个大家闺秀,不仅美貌无比,才华了得,心地更是善良。打从她进入到宋府的时候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从未骂过人,打过人,最严重的也不过是训训,末了她还会送些吃食给大家,妥妥的菩萨心肠。
不像那白氏,心思险恶。不管下人做错何事,她一律打,前不久打死了个丫头呢。
薛贺容怀孕本就是让她不爽,如今又听到丫头们对自己评头论足,说着薛贺容的好,念着她的坏,白氏心中更是气愤。
“小春,去医馆里买些红花麝香回来。”她吩咐站在旁边的心腹丫头。
“是。”小春自幼跟在白氏的身边,对她家小姐是忠诚不二。这些事虽说是害人害命的,但她对白氏的吩咐可是从来都不会觉得有什么过分之处。用老话说便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丫头跟久了主人,心性也自然是与主人相同的了。
“听说白夫人提了院中的绢梅成姨娘呢!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你可别说,平日里白夫人如何待咱们下人都是一清二楚的。这大夫人刚刚怀孕,白夫人便把房中的丫头提成姨娘,这不是在捣乱嘛。”另一个丫头否认她的观点。
“理是这么个理,但总得来说绢梅还真是运气好,若是我也去了白夫人房中伺候,这会成姨娘的人说不定就是我了呢!”
两人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殊不知背后已然站着一个女子。
穿着金丝绣服,发上插着金簪,整个人气质也跟着提升了。
“哟,两位妹妹这是在讨论何事啊,如此开怀。”绢梅冷嘲热讽地问着,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往日里自己与这些下三滥的丫头同为姐妹,可没少被欺负。如今自己已经是姨娘,这些丫头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奴婢不敢,梅姨娘若是没什么事奴婢们就先告退了。”在背后论人短事突然被抓住,她们两个也是吓得不轻,生怕绢梅记仇。
“来人,给我掌嘴,就说她两在背后讨论主子。”绢梅昂着头看着她两,时不时还拨弄自己头上的簪子。“哎呀,可别打的死了,我这要去伺候老爷呢,到时候可是会惹老爷不高兴的。”前一句话说完,后一句她又嘲讽。
绢梅吩咐完后,扭着屁股一摇一摆地走了。
“老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呀?”绢梅一进门就趴在宋来之的胸口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若是平常的男人看了她,定然会被她那傲人的胸脯给吸引住。可是宋来之本身就对她不感兴趣,她现在这幅样子更是不会在乎了。
现在薛贺容正怀有身孕,宋来之想着还是不要与绢梅做些什么。薛贺容怀孕不容易,自己身为丈夫却在与别的女人苟且,着实不妥。便让人把绢梅送回去了。
每次只要绢梅看到宋来之便开始摆弄风骚。往日里绢梅是下人,自然是规规矩矩的样子,现在可是不一样了。她是姨娘,若是不让宋来之对她好点,以后怕是什么也得不到呢。他怕到时薛贺容生气对胎儿不好,对绢梅也没有多理会。
白氏知道后气死了,她费尽心思送过去的人一下子就被打发了。别人却在和宋家两兄弟道贺,真是气人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