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白氏这边。白氏听到卫阳县主托人传来的信,顿时感觉失了脸面,找了宋枕玉来。
“娘,卫阳县主怎么能那么说呢?谢拾橘,一定是谢拾橘,是谢拾橘跑到卫阳县主面前挑拨离间的,她太过分了,在卫阳县主面前说我的坏话,好让县主不喜欢我,她就可以嫁给白衡了。”听到那些话,宋枕玉气的脸都绿了。
“够了!”白氏训斥道:“难道你对白衡没有非分之想吗?既然县主都发话了,你以后离白衡远一点。”
“我怎么可以离他远一点!”宋枕玉吼道:“我喜欢他,那天在宴上,谢拾橘找我的麻烦,他一直在帮着我,他一定也是喜欢我的啊,我必须得趁热打铁赶紧的呀。”
白氏当即给了宋枕玉一个巴掌,训道:“你是一个女儿家,要懂得矜持,不能一见到男人就往上凑,不然你就真像卫阳县主说的,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了。”
宋枕玉捂着脸,母亲居然打她,还打的这么重,这么狠,她做错什么了呢?
“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难道要我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白衡娶了别的女人为妻吗?”
白氏瞧着宋枕玉大吵大闹的模样,心烦意乱,撇过头不愿再看她也不愿再多说一句了,反正再多说也是白费劲,她根本就听不进去。
“哼!”宋枕玉生气,不甘心的跑出了璇玑院。
她这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烧着,有气又撒不出。这时,她想到了宋枕朝。在宴会上都是因为宋枕朝看穿了她的心思,出言嘲笑,才会惹上谢拾橘的,之后才会有这么一大堆麻烦事。
思及此,宋枕玉的火气一上来,就急忙冲去了宋枕朝所在的芙蕖阁。
“宋枕朝!都是因为你!”宋枕玉一冲到芙蕖阁就想动手打宋枕朝,幸好被方妈妈和向妈妈给拦住了。
“三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呀?”向妈妈皱眉,盯着宋枕玉,以防她再冲上来打四小姐。
“宋枕朝,都是因为那天你在宴会上得罪了谢拾橘,她才会跑到卫阳县主面前说我的不是,害卫阳县主下令不许我接近白衡。”
宋枕朝了然于心了,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让宋枕玉冲上门来找她麻烦的。
“三姐姐,那天是你们俩自己看不顺眼吵得厉害,你将谢拾橘推倒在碎盏上,还诬陷我,把脏水都泼到我的头上来,可我也不能白白受冤枉,替你顶风吧。”
宋枕玉哑然。
“四小姐,你快来看看薛姨娘吧。”薛姨妈身边的丫鬟急急忙忙赶来说道。
“怎么了?”宋枕朝问道。
丫鬟喘着大气,静下来后,道:“刚刚薛姨娘好好的院里散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晕倒了,现在大夫正在赶来的路上,小姐你快去看看吧。”
“快过去。”宋枕朝一听,也没有心思理会宋枕玉了,和方妈妈、向妈妈一起去了薛姨娘那儿。留下宋枕玉她也不愿待着,便一同跟了去,看看薛姨娘那边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等宋枕朝赶过去,大夫已经在那儿替薛姨娘把脉了。
“大夫,薛姨娘怎么样了?”方妈妈出声询问道。
大夫收手,向宋枕朝报道:“姨娘的身子无碍,只是因为有了身孕,有些虚,好生照顾着些便是了。”
“你说什么?身孕?”宋枕朝惊讶,想再次确认道:“你说姨娘已经有了身孕?”
“是的。”大夫点了点头,应道。
方妈妈为薛姨娘怀孕而高兴,提醒宋枕朝道:“哎呀,小姐,这可是好消息啊,得赶紧去告诉老爷呀。”
“快去,快去。”宋枕朝听到这个消息十分高兴,立马吩咐道。
“哎,奴婢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爷。”薛姨娘屋内的丫鬟在得到宋枕朝的许可后欣喜的跑了出去。
宋枕玉闻言暗道不妙,趁着此时无人会注意到自己,赶紧回璇玑院,去告诉白氏,薛姨娘又有身孕的消息,好赶紧与母亲商量对策。